“你說什么?”
遲秋禮突然湊到姚舒菱面前,眨著眼睛清澈又愚蠢的盯著她,“你嘀嘀咕咕說啥呢?”
“我……沒有!我什么都沒說!”姚舒菱慌慌張張的站起身跑回了屋。
遲秋禮撓了撓臉疑惑的看著姚舒菱的背影,又轉頭看向不遠處正在接受采訪的楚洺舟。
果然還是有故事。
……
今天除了姚舒菱的異常外,還有一個人也格外的異常。
那就是顧賜白。
往日每當臨近黑粉采訪日,顧賜白就會化身服務型人格,對紀月傾進行全方位的服務然后被抽成陀螺。
但是今天。
遲秋禮看了一眼在客廳里戴著金絲框眼鏡悠閑看書正在試圖立王子人設挽回形象的顧賜白,不由得思考了起來。
顧賜白今天好像一點不著急的樣子。
是知道已經無力回天所以放棄掙扎了?
不,顧賜白可不是這樣的人設。
他是那種對自已的人格魅力迷之自信到哪怕紀月傾把他一腳踹進屎坑里他也會笑一笑認為紀月傾是在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即使紀月傾每次都給他投‘希望他被雪藏’的選項,他也堅定認為只要他堅持到最后一刻紀月傾就一定會回心轉意。
畢竟他的魅力擺在那里。
可是這會的顧賜白,無關緊要高高掛起的模樣,看上去對投票這件事毫不在意。
可他已經得到了三個紅叉了,按照規則,五個紅叉就會被雪藏,無力回天。
今天是第四次,他居然不急?
有問題。
【有問題】
此時的顧賜白直播間內,觀眾得出了和遲秋禮一樣的結論。
【你們不覺得今天的顧賜白淡定的有點過頭了嗎】
【對,從今天上午聽到投票通知開始,他鳥都沒鳥過紀月傾,這對嗎?】
【破罐子破摔了?】
【我覺得他不像是會輕易放棄娛樂圈的那種人】
【可能是覺得丟臉丟到太平洋了所以想著還不如雪藏算了?】
【那他現在裝雞毛帥呢?】
【等等,我突然想到一個被我們遺漏的點】
遲秋禮剛把吃完的碗刷干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起頭。
等等!
他們好像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第一天晚上,顧賜白是抽了兩張卡啊。
由于那晚他使用皇帝卡時鬧的陣仗太大,以至于所有人都忽略了,他還有一張卡的技能沒公布。
顧賜白這會如此淡定,或許就跟那張卡有關。
遲秋禮暗叫不妙,忙的跑到院子里瘋狂比手語暗示遠處正在接受采訪的紀月傾。
但似乎還是晚了一步。
“我投是。”
“我強烈的希望顧賜白被雪藏。”
遲秋禮隔著老遠看到了紀月傾的口型,深受重創的踉蹌后退兩步。
屋內的顧賜白緩緩勾起了唇。
【好耶!顧賜白四個叉了!】
【再有一個叉就會被雪藏了,紀姐你是我們的英雄!】
【看了這么久下來只有對顧賜白的想法是從來沒有改觀過的,即使是真人秀也救不了他】
【好耶!】
紀月傾直播間的觀眾們已然沉浸在即將打敗顧賜白的喜悅中。
顧賜白直播間內卻是一陣哀嚎。
【補兌!!!!】
【顧賜白笑了,這事補兌!!】
【壞了!!!】
【我感覺這事得有反轉!!!】
遲秋禮謝肆言的直播間這會也是亂成了一鍋粥。
【謝肆言投了是?】
【我特意來嗑糖的錄屏都準備好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啊????】
【不是,啥意思啊,我感覺他倆這幾天氛圍挺好的啊】
【之前霍修澈事件謝肆言不是也沖上來幫了遲秋禮嗎】
【還有輪椅事件,如果這些都是假的,那什么是真的,你告訴我什么是真的!】
【言之有禮be了?】
這一天晚上,有關黑世界的熱搜層出不窮。
#言之有禮be#
#顧賜白喜提四個紅叉#
#楚洺舟被姚舒菱攻略了#
#姚明CP 甜#
今晚的采訪可謂是發生了不少事。
謝肆言給遲秋禮投‘希望該藝人被雪藏’的選項,震驚了所有人,也使得大片言之有禮CP粉心碎。
紀月傾連續四次給顧賜白投‘是’,不忘初心對抗黑惡勢力的做法引得大片歡呼。
楚洺舟這次演都不演了直接給姚舒菱投‘否’,甚至公然對鏡頭表態說自已之前是誤會了姚舒菱,決定從今天開始好好了解她,此等震撼發言震撼了全網。
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be有人he,今晚對于黑世界的觀眾們而言,注定是一個難眠之夜。
直播結束,節目組收拾機器離開。
按照慣例,明天早上才會公布今天的采訪結果。
看著顧賜白游刃有余的端著杯子上樓的模樣,遲秋禮拉著紀月傾,把自已的想法告訴了她。
紀月傾臉色微變,“秘密屋的卡牌難道還會影響投票的結果?投票規則不是凌駕于其他規則之上的嗎?”
‘黑粉投票決定藝人命運’是貫穿整個綜藝的核心理念。
按照常規來說,任何因素都不能影響投票結果,應該全憑黑粉心意而來。
“可是咱們待的這個節目組,可不能用常規思維去想。”
遲秋禮說,“以往那些讓我們驚掉大牙的操作還少嗎?我覺得我們有些低估神秘黑卡了。”
綜藝節目要有反轉才有樂趣,如果某個結局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期間也不會有任何變動的話,似乎就顯得無聊了許多。
顧賜白從上節目第一天起就像一條無法翻身被摁在砧板上的咸魚,她和姚舒菱的投票結果至少還有些懸念和反轉,只有他一直一成不變。
為了增加顧賜白這條線的樂趣,節目組在游戲環節上增加一些小巧思來給他創造機會,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歸根到底,他們不能完全相信‘黑粉能絕對掌控藝人生死’的這個說法。
紀月傾聽完她的分析后沉默了下來,臉色有些難看。
“說起來,他昨天晚上當上‘皇帝’后,也是完全不擔心會得罪我的樣子,或許他從那個時候就開始鋪墊了。”
遲秋禮:“如果他手中的那張卡牌能發揮作用的前提,正好就是你在采訪時回答‘是’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