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秋禮其實有點后悔今晚就把這個發現告訴紀月傾了。
因為她看起來有點愁的睡不著了。
“沒事。”
遲秋禮強行安慰,“頂了天也就是一次投票結果的改變,之后的還是由你掌控……吧。”
好吧,她也不能確定。
誰知道節目組后面又會不會弄出什么別的操作,但有一點是她們現在就能達成共識的。
“絕對不能讓顧賜白再有抽卡的機會了。”
燃起來了。
“我已經準備好面對明天早上的壞消息了,你也早點睡。”紀月傾同她打完招呼后就上了樓。
遲秋禮招手道別后,并沒有急著離開。
湖畔小院啊,一直都是直播結束后最為忙碌。
她倒了兩杯水放在客廳的茶幾上,在沙發上坐著等了一會,在時針精準的跳到十一點的時候,看到了從樓上下來的身影。
“OK,很準時。”
她沖樓梯口那大蟑螂……啊不是,楚洺舟打了個招呼。
楚洺舟點了點頭,走到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我有事請你幫忙。”
遲秋禮挑了挑眉,“其實咱倆在節目里交集不多,不算熟。”
楚洺舟拿出手機操作了一下。
遲秋禮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清脆悅耳宛若銀鈴般的女聲瞬間響徹整個寂靜又空蕩的客廳。
‘支付寶到賬——’
遲秋禮眼疾手快的把手機摁了靜音,這才防止了系統音一嗓子把樓上的人全部嚎醒。
對不起,由于支付寶到賬的提示音實在悅耳,她一直都是把音量調到最大的。
失策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賄賂我?”遲秋禮眉毛一豎臉一板,怒道,“在你看來我就是這種人?!”
楚洺舟神色微頓,眼中出現了片刻的迷茫,似乎是在疑惑自已看人的眼光居然出現了這么大的偏差……
“你看人真準。”遲秋禮豎起大拇指,嘿嘿一笑,“現在咱倆熟了,有事你說。”
楚洺舟:“……”
眼光沒出錯,準的不得了。
“我和姚舒菱產生了一點誤會,我想跟她聊聊,但是她最近一直躲著我。”
他開門見山,直接說出了自已的目的。
遲秋禮卻猶豫了。
雖然她愛錢,可這昧著良心的錢不能掙啊。
“我跟姚舒菱多少也算是存在一些革命友誼的,如果是她不想跟你溝通,我去從中創造機會,這似乎也不太合適。”
楚洺舟并不惱,只是平和的道:“那就幫我代為轉交一封信吧,你只需要交到她手上,看不看全憑她自已。”
“只是轉交一封信就可以?”
“對,把信交到她身上的那一瞬間,我們的交易就完成了。”
只是轉交一封信就能賺到這個數,怎么算都是賺翻了的買賣,實在沒有理由拒絕。
“行,那你要現在寫嗎?”遲秋禮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有些猶豫。
楚洺舟卻已經拿出一份準備好的信封放在她面前的桌上。
“不用。”
“原來是提前準備好了,看來你早就知道我不會答應給你創造機會。”
“畢竟我看人很準。”
……
楚洺舟離開了,遲秋禮看著桌上那封信,不由得笑了下。
總感覺有類似偶像劇的情節要在身邊上演了,活了這么多年,也算是近距離當了一次NPC。
她剛將那封信收好,抬頭就看到倚在樓梯口的謝肆言。
“你好忙啊。”
“嗬,來了!”
遲秋禮看了眼時間,“還早來了十分鐘,你說這事整的,我本來時間安排的挺好的,來來來,快來坐。”
遲秋禮的業務已經很熟練了,把對面楚洺舟的水一收,轉而又倒了一杯新的。
將水杯放在對面座位的同時,謝肆言也在她旁邊坐下了。
“?”
好一個預期違背。
遲秋禮默默又把水杯放在了自已身邊的座位前。
“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她突然就成了湖畔小院的大忙人,一晚上同時要見三位‘委托人’,但剛剛小賺一筆使得她這會心情還不錯。
對于謝肆言也更為耐心了起來。
“咋不說話,不是你找我來的嗎?”
這謝肆言也是的,明明是他說有事找她,結果這會也不說話,就純坐著。
遲秋禮看著他這副模樣,瞬間就懂了。
第一輪是軍師,第二輪是送信使者,這會輪到心理醫生了!
她立即坐直身體,表現出一副十分可靠的模樣。
“說吧,有啥不得勁的,我來給你開解開解。”
謝肆言這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說你怎么非要我十一點半下來,原來是前面還有人啊。”
“害呀,這不是業務比較繁……”
“原來我也只是你的業務嗎。”
“不。”遲秋禮一秒正色,在月光下真誠的注視著他,“你是我最忠實的頭號粉絲。”
謝肆言欲言又止,最后笑一下蒜了。
“呵呵。”
“笑了就好,能笑出來就是好事,說吧,找我到底有啥事。”遲秋禮展示出了身為心理醫生的專業。
謝肆言也不拐彎抹角了,直接攤牌。
“今晚的采訪我是按照你說的回答的,現在我因為這個回答而產生了不好的情緒,你得負責。”
“網友罵你了?”
遲秋禮立即正色,冷靜分析起來,“不能啊,我一直在關注今晚的輿論動向,基本上沒有人攻擊你,畢竟你每次的回答都很讓人捉摸不透,所以大家只是在覺得不可思議而已,不過這也是好事,讓他們以為你只是陰晴不定,也比被發現你是假黑粉的好,到時候的輿論那才是……”
“不。”
謝肆言打斷了她,拿出手機將密密麻麻的文字展示在她眼前。
“是因為這個。”
遲秋禮一愣,看著他手機屏幕上那密密麻麻好似小作文的東西,視線一路上移,看到了最上方的標題。
[言之有禮退坑小作文。]
還真是小作文啊!!!
“你大半夜看這個干嘛?”她由衷的問。
謝肆言的手啪嗒一下垂落了下來,他就這樣望著她,眼里全是破碎的期待。
“言之有禮的CP粉脫粉了,你只是這個反應嗎。”
“遲秋禮,你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