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來迎接孟云帆的是兩個壯漢。
聽了林澤的話,瞬間暴怒。
沒有多余的廢話,那兩人直接擋住了楊鐵成的去路。
“我看今天誰敢動我們二少爺。”
這話一出。
楊鐵成瞬間沖著那兩個撲了上去。
速度快的好像下山的猛虎一般。
那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楊鐵成的鐵拳已經狠狠的擊中了其中一個的鼻梁。
咔嚓。
清脆的聲音在林澤的耳畔響起。
隨后林澤就看到那壯漢的鼻子歪了不說,還有觸目驚心的鮮血噴涌而出。
卻是見他神色痛苦的捂著自己的鼻梁蹲在了地上。
余下的那個壯漢不干了,猛地朝著楊鐵成揮拳。
楊鐵成冷笑了一聲,不屑喝道:“找死。”
下一秒。
楊鐵成帶來的幾個人直接撲了上去。
那些人戰斗力不比楊鐵成弱。
頃刻間,那壯漢便被干的趴在了地上。
一旁的孟云帆嘶吼著喊著救命,楊鐵成一腳下去,他徹底昏死了過去。
沒等楊鐵成下令,那些人便迅速拖著孟云帆上了車,沒一會兒的功夫就走的干干凈凈。
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林澤目睹完全程之后,也上了車,臨走的時候,不屑的掃了一眼地上的那兩人。
等到林澤也離開后,鼻梁被楊鐵成一拳干斷的那個壯漢迅速開始撥打電話。
很快,電話通了。
“大少爺,那,那林澤太畜生了,他,他要閹了二少爺。”
電話那頭的孟云滔一聽這話,瞬間氣炸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那壯漢也不敢隱瞞,將事情的原委跟孟云滔說了一番。
孟云滔直接掛了電話。
林澤正準備回別墅的時候,接到了孟云滔的電話。
冷笑了一聲,林澤接了起來。
“林澤,你踏馬什么意思?”孟云滔怒氣沖沖的質問道。
“看樣子,你的手下已經給你打電話了,沒錯,就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
“操,你踏馬要是真敢閹了我弟的話,老子弄死你。”孟云滔咆哮道。
林澤輕嗤了一聲。
“來,我就在海城,有種你來弄死我。”
這話說的狂妄至極。
那是因為林澤是真沒把孟云滔放在眼中。
上一世的人生經歷給了他無與倫比的膽量。
“你踏馬真是個畜生,殺人不過頭點地,我知道我弟這事兒做的不厚道,但你已經教訓了他了,沒必要把事情做的這么絕吧。”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兒?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想教我做事?另外,你也知道你弟做錯了?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這個道理,你爹沒教他的話,沒事兒,我現在好好教義教他,免得他那天因為作死,而被人弄死。”
孟云滔氣的渾身瑟瑟發抖。
他氣的想砸了手機。
甚至是想直接撲到林澤的面前弄死他。
但理智告訴孟云滔,生氣解決不了任何的事情。
當務之急是先讓林澤這個畜生放了自己的弟弟。
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念及如此。
孟云滔冷聲問道:“開個價,多少錢才能保住他。”
“抱歉,保不住。”
說著,林澤掛了電話。
操。
孟云滔氣爆炸了。
他雙手顫抖的再次將電話給林澤打了過來。
但,電話提示他林澤的手機正在通話中。
是的,林澤正在接電話。
電話是徐有容打來的。
“禽獸,收購蘇清雪公司的合同做出來了,你要不要先來過目一下,算是替蘇清雪把把關,免得到時候你說我們欺負她。”徐有容幽怨的說道。
她對林澤是有幾分怨氣的。
自從上次魔都看完姜清月的演唱會之后,就再也沒有見過林澤。
沒有見到林澤徐有容倒是并不覺得難受。
因為,她這段時間也確實很忙。
她難受的是,這些天自己沒聯系林澤,他竟然也沒有聯系自己。
搞的自己好像真就是他一個關系略微比普通朋友好一點的朋友。
林澤正好閑的也沒什么事兒,聽了徐有容的話之后,便笑了笑說道:“行,你在哪兒?”
“當然是在別墅。”
“好,我這就過去。”
徐有容哼了一聲,率先掛了電話。
剛掛了電話,孟云滔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
林澤直接掛斷。
孟云滔不甘心的再次打了進來。
林澤繼續拉黑。
孟云滔徹底崩潰。
他開始暴走。
一向忍耐力不錯的他,此刻正在辦公室瘋狂的砸東西、
狠狠的發泄了一通之后,孟云滔后知后覺的想起了什么似的,趕緊將電話給自己的父親撥打了過去。
很快,電話通了。
“爸,有個事情我要跟你匯報一下。”
“講。”
“林澤那個畜生本來說好今天要放了云帆的,我的人已經在機場見到了云帆,可林澤那個畜生突然改變了主意,說是要閹了云帆。”
啪。
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
那是手掌拍在桌子上的聲音。
“你給那個畜生打電話,告訴他,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把人給我送回來。”電話那頭的人狠厲的說道。
孟云滔小心翼翼的說道:“爸,我打了,但那畜生太囂張了,而且,現在也不接我電話了。”
“把他電話給我 。”
說著,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孟云滔迅速將林澤的電話發給了自己的父親。
林澤正奔行在去徐有容別墅路上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
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林澤有些心煩。
本不想接這個電話,因為他知道,這個電話必定是孟云滔打來的。
但林澤知道,自己若是不接這個電話的話,他指不定要拿多少手機給自己打電話。
還不如一次性直接把話都說清楚。
打定主意后,林澤接起了電話。
“孟云滔,你踏馬是不是閑的蛋疼?”剛接起電話,林澤便怒斥道。
“我是孟良。”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森冷的聲音。
孟良?
孟家的掌舵人?
林澤無聲的冷笑了起來。
“原來是孟家的掌舵人啊,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兒?”
“放了我小兒子,主意,我不是在請求你,也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命令,如果你不想死的渣都不剩的話,最好照辦。”孟良語氣森冷的說道。
不愧是上位者,他的話語中帶著強烈的的壓迫感。
林澤不屑的笑了笑。
“你們孟家的人都是這么腦殘嗎?孟云帆現在都在我手中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在被人閹了,你還敢跟我這么說話?”
孟良瞬間臉色鐵青,青筋暴起。
這小畜生果然跟自己兒子孟云滔說的那樣,囂張至極。
“小子,別跟我扯淡,我最后問你一遍,放不放人?”
“不放。”林澤冷冷的說道。
他雖然說的很是不屑,可是氣場卻一點兒也不弱于孟良。
孟良感受到了。
他冷冷的說道:“行,小子, 竟然你油鹽不進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不就是想閹了我小兒子嗎?那你隨便閹,但丑話我說在前頭,你要真敢這么做了,那就等著我們孟家的報復吧。”
啪!
孟良掛了電話。
林澤不屑的冷笑了一聲,將手機丟到了一旁,繼續專注的開車。
半個多小時之后,林澤抵達了徐有容的別墅。
還沒下車,便接到了楊鐵成的電話。
“老大,閹了。”
“干的漂亮。”
“老大,還有什么指示?”
“沒有了,讓人將他送到京城去。”
“遵命。”
林澤掛了電話,隨后哼著歌兒進了別墅。
徐有容見到了林澤的時候,眼神幽怨的盯著林澤。
林澤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笑問道:“怎么,我臉上有花?”
“禽獸,我在你心里邊是一點兒地位都沒有啊。”徐有容神色低落的質問道。
林澤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是啊,是沒什么地位啊,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徐有容繃不住了。
直接撲到了林澤的跟前,粉拳就跟下雨似得,瘋狂的往林澤的身上招呼。
林澤也沒躲閃。
任由她給了自己十多拳。
收起了拳頭后,徐有容淚眼汪汪的看著林澤。
“林澤,你,你就是個禽獸。”她哽咽著罵道。
林澤無語了。
“不是,徐有容你抽風了吧,你打了我,現在還罵我是個禽獸,你是有病吧。”
徐有容也不說話。
她就那樣任由眼淚瘋狂的外溢。
林澤郁悶的嘆了口氣。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
“哼,我難受,我這里難受。”徐有容指著自己的心口說道。
“為什么?”
徐有容越發覺得委屈了。
自己都難受成這樣了。
可林澤竟然不知道原因。
她哽咽著說道:“自從魔都之后,我們就沒見過,我故意沒有聯系你,我以為你好歹也會聯系一下我,可是顯然是我想多了,這么多天了,你竟然一次都沒有聯系過我,林澤,我在你心里邊就這么無足輕重嗎?你就真的不怕失去我?”
“媽的,說的我好像得到過你似得。”林澤反駁道。
徐有容愣了一下,隨即問道:“那你想得到我嗎?如果你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林澤傻眼了。
不是,她這是什么腦回路啊。
林澤簡直被她的腦回路逗笑了。
“徐有容,你有病啊,大清早的矯情個錘子。”林澤笑罵道。
“哼,只是覺得好心酸,我都為你做了這么多了,你卻一點兒回應都不給我。”
林澤嘆了口氣。
“徐有容,你這樣搞的話,不僅你會很累,我也會很不舒服的,感情這東西不是交易啊,不是你給我付出了,我就必須得給你回應,你也知道我曾經跟蘇清雪結過婚,而且,婚姻存續了三年,那三年中,我為她也做了很多的事情,可她照樣也沒給我回應啊。”
“但她現在得到你了,不僅得到了你的人,而且,還得到了你的心。”徐有容不甘心的說道。
“所以說,這就是感情,沒有道理可言,你要是覺得追逐我累的話,你完全可以放棄的,徐有容講真的,如果我們早一點相遇的話,我肯定會渣你,畢竟,你長的漂亮,而且,身材也這么的性感,但我現在不想渣你了,真的,之前我一直覺得漂亮的女人越多越好,可當我擁有了好幾個之后,我發現不是這么回事兒,女人越多越麻煩啊。”
這是林澤最真心的話。
他現在是真心覺得女人多了麻煩。
雖然他的身體頂得住。
可是他的心里邊頂不住啊。
沒辦法,誰讓林澤之前經歷了那么多的修羅場。
那些經歷給他整怕了。
其實坦白的說,如果他穿越而來的時候有預料未來的本領的話。
林澤絕對不會當一個查娜。
他會緊著蘇清雪一個人渣。
徐有容眼神變得更加通紅。
“那我問你,我現在在你心里邊到底是個什么位置,我想聽真話。”
“放心,我說的都是真話,至于你在我心里邊的位置,我這么說吧,如果你現在遇到大事兒,需要我傾家蕩產才能幫助你的話,那我會毫不猶豫的幫你。”林澤無比認真的說道。
這是他的真心話。
認識了徐有容之后,她幫了自己很多。
這些恩情林澤都在心里邊記著呢。
聽著林澤那信誓旦旦的說出來的話,徐有容一時間沉默了。
她沒想到林澤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老實說,徐有容是有些感動的。
而且,也有些開心的。
但更多是難過。
林澤,他是真的很好啊。
可這么好的男人,就是不屬于自己。
這一刻,她對蘇清雪的嫉妒達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算了,你說的對,我有點矯情了,合同在茶幾上,你先看看,我去休息一會兒。”
“怎么,你昨天晚上沒睡覺?”林澤問道。
徐有容點了點頭。
她慘烈一笑說道:“為了盡快把這份合同趕制出來,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睡好了。”
林澤一怔。
他的心情變得有些復雜了起來。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徐有容這么做,不是因為想盡快的完成對蘇清雪公司的收購。
說到底,她是在幫自己的忙。
因為她知道,自己喜歡蘇清雪。
僅此而已。
一股面對徐有容的時候,從未有過的暖流在林澤的心底涌動。
他無奈的笑了笑。
“媽的,滾去睡覺吧,中午我做好飯之后叫你。”
徐有容心中猛地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