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容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兩點多了。
她是被林澤叫醒的。
醒來之后的徐有容迷迷糊糊的看著林澤。
林澤伸手在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前打了個響指。
徐有容被驚了一下,而后整個人好像突然開了機(jī)似的。
她給了林澤一記粉拳。
聲音軟軟的說道:“禽獸,幾點了?”
“兩點多了?!?/p>
“晚上?”
“睡糊涂了?”
“討厭,才下午啊,你叫醒我干嘛?”
“不是你讓我下午兩點叫你?”
早上徐有容上樓睡覺的時候,曾叮囑過林澤,下午兩點左右的時候叫她。
林澤答應(yīng)了下來。
聽了林澤的話,徐有容這才想起,自己確實這么跟林澤說過。
徐有容嬌哼了一聲說道:“那你叫醒之前,為什么不先觀察一下我有沒有醒來的意思啊?!?/p>
林澤被她的言論逗笑了。
以前怎么沒看出來徐有容竟然這么不講理啊。
“少廢話,飯菜做好了,要不要吃?”林澤問道。
徐有容正要說不吃,可肚子咕咕的叫喚了起來。
饑餓感撲面而來。
徐有容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有將近二十個小時沒吃過東西了。
上次吃飯,還是昨天晚上六點多。
“吃吃吃,但我不想自己走,林澤,你抱我下去好不好?”
好家伙,可真是給她慣壞了,這種話也敢隨隨便便的說出口了。
“你想的美?!绷譂删芙^道。
“我長的也美啊?!毙煊腥菪ξ恼f道。
林澤被她的話逗笑了。
“長的美你也自己走?!?/p>
徐有容不悅的嬌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什么。
她掀起被子翻身下下了床。
“小氣鬼,不抱就不抱?!?/p>
徐有容氣呼呼的穿上鞋朝著外面走去。
林澤笑了笑,緊隨其后。
倆人沒有乘電梯,而是走的樓梯。
林澤走在前面。
徐有容緊隨其后。
林澤剛下了幾個臺階,身后的續(xù)有人突然就跳在了他的背上。
幸虧她身輕如燕,跳上來的力道極輕,也幸虧林澤及時的扶住了樓梯,不然的話,林澤還真要被她給撞的滾下樓梯了。
“徐有容,你有大病啊,下去?!?/p>
徐有容得意的勾住了林澤的脖頸,兩條雪白纖細(xì)的美腿更是死死的纏在了林澤的腰上。
她在林澤的耳畔傲嬌的說道:“就不,我憑本事上來的,我憑什么下去。”
林澤生氣的在她的屁屁反手拍了一巴掌。
徐有容嬌哼了一聲說道:“禽獸,反正,我的屁屁是屬于你的,打壞了,將來你不能玩兒的時候,我看你去哪兒哭?!?/p>
尼瑪。
“徐有容,你爹我可沒說要你?!?/p>
“沒事兒,你要不要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要你就行?!毙煊腥莸靡獾恼f道。
林澤敗給她了。
她什么時候臉皮變得這么厚了。
林澤正要說話,徐有容突然晃了晃性感的嬌軀,嘴巴里邊念念有詞的喝道:“駕!”
操。
這是把自己當(dāng)成馬了啊。
林澤又在她的屁屁上拍了一巴掌。
“禽獸,你倒是用點勁兒啊,你越用勁兒,我越興奮。”身后的徐有容在林澤的耳畔笑靨如花的說道。
靠。
林澤不想說話了。
背著徐有容下了樓之后,林澤將她丟在了餐桌旁的椅子上。
徐有容開心了。
看著眼前餐桌上的四菜一湯,她更加開心。
“米飯呢?”徐有容嬌笑著問道。
“自己去盛?!?/p>
“爹,給我盛一下嘛?!毙煊腥萦媚郯椎哪_丫輕蹭著林澤的褲腿兒嗲嗲的說道。
不僅如此,她看林澤的眼神還格外的撩人。
水汪汪的,帶著幾分嫵媚之色。
林澤呼吸一滯。
他轉(zhuǎn)身朝著廚房內(nèi)走去。
是的,林澤有被她撩撥到。
準(zhǔn)確的說,他是被那一聲爹給撩到了。
這娘們現(xiàn)在有點像蘇清雪最初時的樣子啊。
將飯遞給了徐有容的時候,徐有容嬌笑著說道:“謝謝爹?!?/p>
“不客氣,乖女兒。”林澤笑瞇瞇的說道。
徐有容給了林澤一個媚眼,開始埋頭吃飯。
林澤倒是不怎么餓。
他慢條斯理的吃著。
“你看了合約了沒有?”徐有容突然抬頭問道。
林澤點了點頭。
“大概看了看。”
上午徐有容睡了之后,林澤大概的看了看合約。
不過,也沒怎么細(xì)看。
只是看了看金額的那部分。
上千億的現(xiàn)金外加徐家百分之五的股份。
這便是她收購蘇氏集團(tuán)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付出的全部代價。
該說不說,徐家是真值錢。
“怎么樣,可有什么你覺得不公平的地方?”
林澤搖頭說道:“這些東西想必是你們早已商量好的事情,清雪都沒有意見,那我更加沒有意見,再說了,我相信你,不會坑她?!?/p>
“那我萬一真坑了她呢?畢竟,我那么嫉妒她,你也知道,讓女人嫉妒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尤其是像我這種心眼極小的女人。”
“沒事兒,那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替蘇清雪把失去的都找回來。”林澤似笑非笑的說道。
徐有容心中咯噔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么,林澤明明是笑著說出這一番話的,可是徐有容卻有種自己若是真的坑了蘇清雪的話,林澤會毫不猶豫弄死徐家的錯覺。
徐有容笑了笑,說道:“幸虧我沒有坑她?!?/p>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合約你又沒有細(xì)看。”
林澤笑了笑說道:“你的人品在我這兒是過關(guān)的?!?/p>
徐有容心里邊瞬間美滋滋的。
她不是沒有被人夸過。
事實上,從小到大她聽各種人的夸贊已經(jīng)聽的有些麻木了。
可現(xiàn)在被林澤這么一夸,她竟然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
就特別的開心。
“算你說了句人話?!毙煊腥菪v如花的說道。
“行了,趕緊吃你的吧,吃完飯之后,我待會兒還有事兒呢?!?/p>
這話不是扯淡。
剛才去叫徐有容起床的時候,林澤接到了韓山的電話。
在電話中韓山邀請去他別墅喝茶。
林澤答應(yīng)了下來。
徐有容瞬間不高興了。
卻是見她小嘴兒一扁。
委屈巴巴的說道:“你就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不是,我是真有事兒。”
“啥事兒?”徐有容一臉不信的問道。
“說了你也不知道?!?/p>
“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啊。”徐有容氣呼呼的說道。
“行,我要去跟韓山見面,你知道韓山嗎?”
“知道啊,宋南音她父親的舊部下,現(xiàn)在是社團(tuán)的老大。”徐有容說道。
林澤一怔。
“不是,你真知道?”
“廢話,我當(dāng)然知道,海城大大小小的人物關(guān)系,我早就搞的一清二楚了,當(dāng)然,我調(diào)查的也都是跟你有關(guān)系的人,跟你無關(guān)的,我基本上沒調(diào)查?!毙煊腥萦行┑靡獾恼f道。
林澤服了。
他豎起了大拇指。
“厲害?!?/p>
徐有容傲嬌的哼了一聲。
“你跟他見面做什么?”
“他請我喝茶呢。”
“可據(jù)我所知,你們的交情也并沒有多深吧,他為什么要請你喝茶,我的意思是,我查過韓山這個人,別看長的忠厚老實,但其實做事兒狠辣,不是善茬,你跟他打交道的時候,最好注意一些。”
別說,徐有容的這一番話讓他的心里邊暖暖的。
“行,我會注意的?!绷譂尚α诵φf道。
見林澤將自己的話放在了心上,徐有容頓時笑的眉眼彎彎的繼續(xù)吃飯。
一頓飯很快吃罷。
徐有容滿足的靠在了椅子上。
“話說,你今天找的這個廚師水平不錯啊,做的菜很好吃?!?/p>
“你睡傻了嗎?”林澤笑問道。
“什么意思?”
“你睡覺的時候,我說過,飯好了我叫你。”
徐有容一怔。
“所以,這頓飯是你做的?”她迫不及待的問道。
林澤點了點頭。
“不是,你廚藝這么厲害?”
“一般般吧,不過是伺候蘇清雪三年練出來的。”
徐有容瞬間郁悶的不想說話了。
又是蘇清雪。
她可真是命好。
“碗筷你讓傭人洗吧,我先走了?!绷譂善鹕碚f道。
徐有容有點舍不得跟林澤分開。
她現(xiàn)在真挺喜歡跟林澤待在一起。
可徐有容也知道,林澤有事兒要去忙。
自己就算挽留也沒什么用。
“行,你去吧,我也要去找一下蘇清雪?!?/p>
“你找她做什么?”
“廢話,當(dāng)然是簽合同啊?!?/p>
“這么大的事情,都不開個新聞發(fā)布會?”
“開啊,但簽完合同之后再開也不遲,到時候會跟唐雪妃一起開的。”
林澤點了點頭。
“行吧,那我先走了?!?/p>
徐有容應(yīng)了一聲。
林澤轉(zhuǎn)身閃人。
行駛了將近一個小時之后,林澤抵達(dá)了韓山的別墅。
韓山已經(jīng)等林澤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從給林澤打完了電話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過去了快三個小時了。
可林澤依然遲遲沒有露面。
韓山之所以會不耐煩,是因為他擔(dān)心事情有變。
畢竟,殺手已經(jīng)就位了。
就等著林澤露面了。
就在他等的幾乎要失去耐性的時候,林澤到了。
“老弟現(xiàn)在可真是架子十足啊,讓我等了你三個多小時?!表n山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林澤故作歉意的說道:“哎呀,抱歉,本來兩個小時前,我就應(yīng)該到的,但被事情絆住了腳,就這我還是用最快的時間趕來的呢?!?/p>
“是嗎?不知道是什么事事兒絆住了老弟的腳,若是需要我?guī)兔Φ脑挘惚M管開口,畢竟,我們這關(guān)系非同一般。”
林澤笑道:“不是什么大事兒,已經(jīng)解決了,不過,等我回頭遇到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的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p>
“行,歡迎你給我打電話?!?/p>
林澤笑了笑說道:“韓老大豪爽,難怪你能成為老大那?!?/p>
韓山心中有些得意。
他雖然恨不得現(xiàn)在就弄死林澤,但韓山也不得不承認(rèn),林澤確實很會提供情緒價值。
而且,你明明知道他是在扯淡。
可也依然會被爽到。
“茶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里邊請?!?/p>
林澤點了點頭,隨著韓山進(jìn)了茶室。
給兩人泡茶的是一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妹子。
而且,看上去很是清純。
穿著一襲乳白色旗袍的她,給人一種江南水鄉(xiāng)的感覺。
看到了林澤跟韓山的時候,對方輕輕的點了點頭。
林澤也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老弟喜歡喝什么茶?”韓山笑問道。
林澤笑道:“我這種粗人,也什么講究,給我喝什么,我就喝什么?!?/p>
“老弟這話可就有點裝了啊,你要是粗人的話,那我是什么?”韓山故作不悅的說道。
“咱倆可不能比,你是一代梟雄,而我,不過是個混口飯的?!?/p>
一代梟雄!
韓山的心里邊越發(fā)暗爽不已。
但嘴上卻笑道:“老弟,你就別取笑我了,泡壺紅茶吧,養(yǎng)胃?!?/p>
那清純女孩兒迅速開始忙活了起來。
林澤給自己點了支煙。
隨意的問道:“韓老大你去外地干啥去了?”
“談了筆生意?!表n山故作抱怨的說道:“唉,真是不當(dāng)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啊,我現(xiàn)在一睜眼滿腦子想的都是賺錢,沒辦法,上千號兄弟要指著我吃飯呢。”
“能者多勞嘛。”林澤笑道。
能者多勞。
好詞兒啊。
韓山又被爽到了。
他笑的合不攏嘴的說道:“老弟可真是長了一張好嘴啊,不過,說起來,老弟我真有點羨慕你?!?/p>
“韓老大你就別開玩笑了,我有什么好羨慕的。”
“我當(dāng)然羨慕,羨慕你的艷福,別人不說,那蘇清雪,嘖嘖,可真是尤物中的尤物啊,之前見她的時候,只是覺得她長的漂亮,現(xiàn)在見到她的時候,我說真的,她現(xiàn)在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子撩人的風(fēng)情萬種,不過,我更羨慕老弟你的生意啊,我前幾天才知道,那個外面軟件,竟然是老弟你搞出來的,真是厲害。”
林澤眼神中閃過了一抹駭人的殺氣。
但只是一閃而過。
“混口飯吃罷了?!绷譂刹幌滩坏恼f道。
“老弟,講真的,你的外賣讓我入一股吧,價格你隨便開,為保證不還價?!?/p>
林澤樂了。
本就想著在這家伙臨死前,怎么坑他一筆。
沒想到,他主動送來了枕頭。
“你真想入股?”林澤冷不丁的問道。
韓山笑道:“想啊,就看老弟你給不給這個機(jī)會了?!?/p>
“五百億,我給百分之十的股份。”林澤笑道。
“當(dāng)真?”
林澤點頭說道:“君無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