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腳。
是徐有容的腳。
林澤之所以能如此快的就分辨出來,那是因為徐有容就坐在他的正對面。
而且,這娘們此刻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眼神中不斷的釋放著各種曖昧的色彩。
林澤卻有些無語。
他輕輕的用另外一只腳在徐有容的腳上點了一下。
示意她將腳收回去。
可徐有容卻蹭的更加起勁了。
媽的。
林澤只好將自己的腿縮了回來。
徐有容雖然長了兩條大長腿,但她現(xiàn)在夠不著了。
林澤不動聲色的將蝦剝好了之后,放在了蘇清雪的盤中。
隨后摘掉了一次性手套。
隨后開始吃飯。
在此期間,林澤漫不經(jīng)心的看了徐有容一眼。
這娘們眼神中滿滿的幽怨之色,林澤只當自己沒有看到。
蘇清雪來大姨媽了,胃口不是很好,所以她沒吃多少就飽了。
不過,她平日里的飯量本來也不大。
吃飽了之后,蘇清雪就開始伺候林澤吃飯。
端茶倒水夾菜,甚至給林澤要吃的魚挑刺等等。
賢惠的跟個小嬌妻似的。
不對,不是跟,她本來就很賢惠,而且,也確實很嬌。
唐雪妃跟徐有容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倆人除了羨慕蘇清雪有伺候林澤的機會之外,更多的是對蘇清雪的另眼相看。
她們一直覺得蘇清雪能夠得到林澤的喜歡靠的是那張美的實在是過分的臉蛋,以及那讓女人看了都心動不已的身材。
可現(xiàn)在她們意識到,她們看問題有些太片面了。
一頓飯在不錯的氣氛中吃罷。
一行人出了餐廳后,蘇清雪率先上了車。
林澤本以為徐有容跟唐雪妃要各自回家了,可誰曾想,倆人又上了林澤的車。
唐雪妃上車林澤理解,畢竟,他們現(xiàn)在就住在同一個別墅區(qū)。
可徐有容又不住在一起,上的是哪門子的車啊。
徐有容解釋道:“我要跟妃妃商議一下公司未來發(fā)展的方向,所以今天晚上要跟妃妃一起住,所以,蹭你的車回去,也是很正常的吧。”
林澤也懶得廢話,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回家,然后給蘇清雪揉一揉小肚子。
至于徐有容想去哪兒,林澤才不在乎。
迅速發(fā)動了車子,他快速朝著別墅內(nèi)奔去。
奔行了半個多小時之后,車子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耐T诹颂K清雪的別墅門口。
林澤快步下了車,然后迅速來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車門打開,蘇清雪要下車,林澤卻直接彎腰將她從車內(nèi)抱了出來。
唐雪妃跟徐有容本來還想跟林澤說點什么,可林澤卻已經(jīng)抱著蘇清雪直接進了別墅。
留給了倆人一道偉岸的背影。
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徐有容著實有些無語。
但唐雪妃對林澤的了解顯然更深一些,她收回了視線淡聲說道:“走吧,沈甜梨還在別墅內(nèi)等著我們呢。”
徐有容郁悶的點了點頭,隨著唐雪妃朝著沈甜梨的別墅走去。
林澤抱著蘇清雪剛進了別墅,就看到了正在聊天的姜清月跟宋南音。
在家的緣故,倆人穿的都很清涼。
看到林澤抱著蘇清雪回來的時候,來人迅速起身。
“清雪姐,你怎么了?”倆人齊聲問道。
蘇清雪不好意思的說道:“沒事兒,就是來大姨媽了。”
倆人松了口氣。
“想上樓,還是想在客廳說說話?”林澤柔聲問道。
“壞蛋,我沒那么矯情,你把我放在沙發(fā)上就行了。”蘇清雪嬌聲說道。
林澤點了點頭,隨后將蘇清雪輕輕的放在了沙發(fā)上。
“肚子疼嗎?”林澤問道。
蘇清雪搖頭。
“不疼,我沒有痛經(jīng)的習(xí)慣,咱們結(jié)婚那三年,你應(yīng)該知道的。”
“這不是怕你疼嘛。”林澤笑了笑說道。
蘇清雪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但是我真的不疼。”
林澤點了點頭。
又問道:“要不要喝點紅糖水?”
“要。”蘇清雪嬌聲說道。
她雖然沒有痛經(jīng)的毛病,但每次來大姨媽的時候,都是手腳冰涼,上個月來的時候,林澤曾給自己煮過紅糖水,蘇清雪喝完之后,覺得渾身都暖洋洋的。
“那行,你稍等一會兒,我去給你煮。”
蘇清雪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
說話間,林澤已經(jīng)進了廚房。
家里邊有現(xiàn)成的紅糖,林澤接了點礦泉水,開始給蘇清雪煮起了紅糖水。
正弄著,宋南音進來了。
“狗東西,我來大姨媽的時候,你怎么不給我煮紅糖水啊。”
“你也沒說想喝啊。”
“哼,我說不想喝,那你就可以不給我煮嗎?”
“行,下次給你煮。”林澤笑著說道。
這妮子現(xiàn)在也是自己的女人。
林澤雖然喜歡蘇清雪更多一些。
但也不想讓宋南音覺得自己厚此薄彼。
聽了林澤的話,宋南音開心了。
“對了狗東西,我聽說韓山要給你投資?”
這話一出,林澤便知道,韓山的身邊有宋南音的人。
不然的話,她不可能這么快就知道這個信息。
林澤點了點頭。
“他身邊有你的人?”
“廢話,自從我知道他跟鐵炮是我的殺父仇人之后,我就在他的身邊安插了幾個我的人。”
“厲害啊。”林澤豎起了大拇指稱贊道。
宋南音嬌哼了一聲。
“狗東西,你為什么要接受他的投資?據(jù)我所知,你不缺錢吧,而且,你的公司現(xiàn)在正處于一個健康高速的發(fā)展階段,你現(xiàn)在接受他的投資,這不是純純的再給他送錢?”
林澤冷笑了一聲。
“送錢?我不過是在他臨死之前坑他一把罷了。”
宋南音一怔。
她壓低聲音說道:“你要對韓山動手?”
林澤點了點頭。
“韓山請了殺手,想要對我不利,我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
“你怎么知道韓山找了殺手?我還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
“我當然有我的消息來源。”林澤說道。
“所以,你也請了殺手?”
“沒錯,我答應(yīng)過你,要為你報仇的,我可不是說說而已。”
宋南音心中一暖。
這一刻,她再一次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林澤對自己的好。
“哼,狗東西。”她嬌笑著罵道。
林澤聽的出來,她此刻心情不錯。
“讓你的人注意點,韓山不是鐵炮,小心我對你不利。”林澤低聲叮囑道。
“放心吧,他不敢對我怎么樣的,社團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賣給了他,但,社團內(nèi)的很多成員還是我的人,如果他真敢對我不利的話,這些人不會輕饒他的。”
林澤想了想說道:“也對。”
“狗東西,我想求你個事兒。”
“別說求,有事兒就直說,你在我這兒有這個權(quán)限。”林澤認真的說道。
宋南音是自己的女人,林澤真不想從她的口中聽到求這個字眼。
宋南音心中一喜。
“狗東西,沒枉費我之前伺候你那么多次,那我直說了。”
林澤點了點頭。
“你的人弄死韓山的時候,我能不能在現(xiàn)場看著,我想看著他死,也算是為我爸報仇了。”
“行。”林澤答應(yīng)了下來。
宋南音開心了。
她開心的抱著林澤,賞了林澤一個香吻。
“大姨媽走了?”林澤笑瞇瞇的問道。
宋南音俏臉一紅。
“昨天就走了。”
“走的好。”
“討厭,但我今天可沒心情。”
“沒事兒,走了就行,等你什么時候有心情了,咱們什么時候做。”林澤一臉的壞笑。
“討厭。”宋南音俏臉紅紅的嬌聲說道。
“好了,出去聊天去吧,紅糖水馬上就煮好了,待會兒我給你們每人都弄一杯。”
“好的呀。”宋南音開心的說道。
說著,一蹦一跳的出了廚房。
紅糖水很快搞定。
林澤弄了三杯,用托盤端到了茶幾上。
趁著三個小妞喝的時候,林澤出了別墅,他點了支煙,吞云吐霧間,林澤將電話給賀凌峰打了過去。
賀凌峰秒接。
“老板,什么指示?”
“吃飯了沒有?”林澤反問道。
“剛吃。”
“公司這段時間如何?”
“每天都是新氣象,跟孟家的商戰(zhàn)打也處于上風(fēng)。”
“干的不錯,年底給你股份。”林澤說道。
林澤不是一個小氣的人。
賀凌峰現(xiàn)在干的不錯。
那么林澤自然要獎勵他。
賀凌峰心中狂喜。
沒有人不喜歡獎勵。
尤其是股份獎勵。
尤其是一個肉眼可見的獨角獸的股份獎勵。
“老板,謝謝,我會更加努力工作的。”
林澤應(yīng)了一聲。
“行,現(xiàn)在說點正事兒,下午讓你起草的合約,給我怎么坑投資人怎么來,最好是讓他就算簽署了合約,也白簽的那種。”
賀凌峰一驚。
“老板,這事兒倒是簡單,可我擔(dān)心,如果對方鬧起來的話,宣揚出去之后,對我們公司的名譽會不利。”
林澤笑瞇瞇的說道:“他沒機會鬧的。”
“好的,老板,我明白了,我這就讓法務(wù)部的人重新起草。”
“嗯,盡快搞定。”
“好的。”
彼此掛了電話。
林澤看了一眼別墅內(nèi)。
三個小妞不知道聊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俱都笑的很是燦爛,林澤也笑了笑,他起身出了別墅,直奔姜清月的別墅。
是的,林澤打算去看看楊永新。
雖然這位叔叔跟他只是有血緣上的關(guān)系。
但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身上林澤找到了一種歸屬感。
他覺得自己不是無根的浮萍。
楊永新正在跟兩個傭人聊天,他的氣色比林澤初見到他的時候好了不少。
看到了林澤的時候,楊永新很開心。
倆個傭人看到了林澤的時候,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隨后退回了房間。
將客廳的空間留給了林澤跟楊永新。
“阿澤來啦。”楊永新笑問道。
林澤點了點頭。
“叔,今天過的怎么樣?”
“挺好的,吃的好,睡的好,一切都好。”楊永新笑了笑說道。
他確實覺得挺好的。
現(xiàn)在還跟兩個傭人一起出去散了一會兒步,看了看海城。
“那就好,反正有什么事兒,隨時給我打電話。”林澤笑道。
“嗯,我會的,哦,對了阿澤,我聽傭人說,你之前還跟蘇小姐結(jié)過婚?這是怎么回事兒。”
林澤笑了笑說道:“陳年舊事了,我確實跟蘇清雪結(jié)過婚,后來因為一些矛盾誤會就離了婚,不過,現(xiàn)在矛盾誤會都解除了,所以我們又重新在一起了。”
“那你們領(lǐng)證了嗎?”
“還沒有,這段時間忙的厲害,打算等到一切塵埃落定之后,再去領(lǐng)證。”林澤笑著說道。
這是他的打算,也是他的真心話。
他確實想過將來要跟蘇清雪重新領(lǐng)證。
不過,林澤也想過,如果只跟蘇清雪領(lǐng)證的話,對于姜清月跟宋南音來說,其實有點殘忍。
所以林澤打算將來找個可以娶好幾個老婆的國家,去那兒領(lǐng)個證。
也算是給她們一個交代。
楊永新點了點頭。
他叮囑道:“嗯,既然誤會解除了,那就要好好的待人家。”
“我會的。”
“不許做玩弄感情的渣男,我們楊家沒有這樣的門風(fēng)。”楊永新又說道。
林澤瞬間有些心虛。
他倒是很想答應(yīng)楊永新,但想想自己之前的所做所為,林澤就開不了這個口。
他強笑著說道:“嗯,叔,我聽你的。”
楊永新滿意的點了點頭。
陪著楊永新聊了半個多小時,林澤見時候不早了,便起身告辭。
回到了別墅后,偌大的客廳只剩下了姜清月跟宋南音。
沒等林澤詢問蘇清雪,姜清月便柔聲說道:“清月姐有點累了,就先回房去休息了。”
林澤點了點頭說道:“行,我去看看她,你們也早點休息。”
姜清月跟宋南音應(yīng)了一聲。
林澤起身上了樓。
蘇清雪已經(jīng)躺在被窩了。
但她還沒有睡著。
看到了林澤的時候,蘇清雪頓時嬌聲說道:“老公,抱抱。”
林澤被她一聲老公叫的心神一蕩。
他迅速上了床,剛剛躺在蘇清雪的身邊。
她便迫不及待的鉆入了林澤的懷中。
“身子怎么這么冷啊?”林澤柔聲問道。
“就是冷,所以才想讓你抱抱嘛。”
林澤笑道:“你就是不冷的時候,也想讓我抱吧。”
“討厭,就想讓你抱,不行啊。”
“行行行,我也想抱你呀,小妖精。”
蘇清雪開心的將小腦袋深埋在了林澤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