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語。
第二天林澤醒來的很早。
蘇清雪還在熟睡。
她是真的方方面面都長在了林澤的心坎上了。
就算是睡著了,都讓林澤心動不已。
在蘇清雪那光潔如玉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林澤翻身下了床。
簡單的洗漱了一番,他朝著樓下走去。
林澤打算給蘇清雪做個早餐。
結果,剛下了樓,就聽到廚房內不斷傳來了鍋碗瓢盆撞擊的聲音。
林澤不用看也知道,做早餐的人一定是姜清月。
不是說宋南音不夠賢惠,而是她的骨子里邊沒有這個基因。
林澤快步到了廚房的跟前。
果然,是姜清月在做早餐。
準確的說,她正在熟練的煎著蛋。
林澤依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眼含笑意的看著她。
姜清月將煎好的雞蛋擺放在盤中的時候,才看到了林澤。
她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沖著林澤溫柔一笑。
林澤走到了她的身邊。
“起這么早啊。”他肆無忌憚的從背后抱著姜清月說道。
姜清月很喜歡被林澤這么抱。
但她顯然很不習慣被林澤這么抱。
所以,她的俏臉在被林澤抱住的瞬間,就變得紅撲撲的。
“今天有廣告要拍,所以就起的早了一些。”姜清月略顯嬌羞的說道。
“哇哦,又有廣告要拍啊,我怎么覺得,自從你出了唱片之后,又接了很多的廣告啊。”
姜清月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沒辦法,誰叫你那么厲害啊,打造了一張那么厲害的專輯,搞的我現在人氣比之前更加的恐怖,廣告商看到了我的商業價值,就不斷的發來邀請。”
林澤笑著說道:“真棒,早知道你這么厲害的話,那我還創什么業啊,直接給你寫歌兒就行了,好讓你包養我。”
姜清月被這話逗笑了。
她笑靨如花的說道:“現在也不遲呀,我現在也可以包養你,雖然我沒清雪姐跟音音那么有錢,但,肯定能養得起你的。”
“傻妞,我可舍不得花你的錢,要花也是我給你花。”
姜清月的心里邊瞬間甜滋滋的。
她喜歡這種被林澤寵著的感覺。
因為姜清月覺得,這是林澤喜歡自己的具象化。
原本被林澤抱著她的,突然轉身反手抱住了林澤的腰。
老實說,姿勢有點過分。
姜清月沒意識到,可林澤意識到了。
沒辦法,誰讓他格外的敏感呢。
但林澤沒有胡思亂想,更沒有采取什么行動。
他把那份激動壓制了下去。
擁抱了一會兒,姜清月突然難得撒嬌的說道:“親親。”
林澤笑著親了親她那軟軟的紅唇。
雖然彼此都沒有加深這個吻,但這個吻卻讓彼此都有些蕩漾。
“我明天上午回來,聽清雪姐說,她跟你去過好幾次溫泉會所,林澤,我也想去泡溫泉。”姜清月嬌聲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姜清月的俏臉緋紅一片。
林澤聽懂了她這話的意思。
他笑瞇瞇的說道:“行,那等你回來之后,我帶你去泡溫泉。”
姜清月使勁點了點頭。
兩人在廚房內說了一會兒話,鍋內熬煮的粥差點糊鍋的時候,姜清月這才放開了林澤。
早餐搞定的時候,蘇清雪還沒有下樓。
林澤起身上了樓。
蘇清雪已經醒來了。
她正靠在床頭上玩兒著手機。
看到了林澤的時候,蘇清雪先是甜甜一笑,而后就張開了雙臂。
林澤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將她那香香軟軟的身子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壞蛋,你什么時候起來的呀?”
“大概半個小時前。”林澤笑道。
蘇清雪嬌嗔著說道:“人家醒來沒看到你的時候,好不習慣啊。”
“抱歉,下次我會等你醒來,然后我們一起起床。”
蘇清雪開心了。
她開心的應了一聲。
簡單的聊了幾句,伺候著蘇清雪洗漱完之后,林澤抱著她下了樓。
早餐很是豐盛。
“都是清月做的。”林澤說道。
“哇,清月,你真好,我記得你今天不是還要去京城拍廣告嗎?”
姜清月笑著點了點頭。
“嗯,要去拍,上午十點的航班,來得及。”
“辛苦你了。”蘇清雪感激的說道。
“清雪姐,我們是一家人,不說這種話。”
蘇清雪笑著點了點頭。
“對,我們是一家人,不說這些。”
吃罷了早餐后,蘇清月要去上班了。
“要不今天在家休息吧。”林澤勸說道。
蘇清雪傲嬌的說道:“不要,我要站好最后一班崗。”
林澤笑道:“行,那我送你。”
“好的呀,謝謝大壞蛋。”蘇清雪開心的說道。
“清月,你一起走嗎?”林澤問道。
姜清月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還不出發,待會兒公司的人會來接我,你先送清雪姐吧。”
“行,那你一路順風。”林澤說道。
姜清月笑著應了一聲。
辭別了姜清月之后,林澤駕車載著蘇清雪朝著公司奔去。
“壞蛋,昨天跟她們簽署完合同之后,我整個人突然好像卸下了千斤重擔似的,身心都變得很是輕松。”奔行了片刻,蘇清雪突然說道。
林澤點了點頭說道:“理解。”
他是真的理解蘇清雪的心情。
蘇氏集團雖然現在落在了蘇清雪的手中。
可是對于蘇清雪來說,蘇氏集團就好像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污點似的。
只要她在蘇氏集團待一天,那她就會遭受一天的折磨。
因為蘇氏集團會時時刻刻的提醒著她,她的爸媽是怎么背叛婚姻,她又是怎么被他們算計的。
所以,林澤才想讓她輕裝上陣。
想讓她把心里邊的這個負擔徹底的踢出去。
蘇清雪盯著林澤看了一會兒,突然鄭重其事的說道:“壞蛋,謝謝,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林澤捏了捏她那白皙的臉蛋,笑的寵溺的說道:“傻瓜,我們之間說這些做什么。”
蘇清雪眼眶一紅,沒有再說什么。
自己的親生父母一個勁兒的想把自己推入深淵。
可林澤卻奮力的抓著自己的手,帶著自己飛向陽光。
很快,抵達了蘇氏集團。
沒等蘇清雪索吻,林澤就忍不住親了她。
“真舍不得跟你分開。”林澤離開了蘇清雪那嬌艷欲滴的紅唇的時候動情的說道。
蘇清雪心中一蕩。
“壞蛋,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她無比篤定的說道。
林澤重重點頭。
“好了,進去吧。”
“那我進去了。”蘇清雪嬌聲說道。
林澤應了一聲。
他一直看著蘇清雪,直到她在保鏢的陪同下進了公司后,林澤這才轉身上了車。
他正準備離開。
一輛豪車突然迅速剎停在車前。
然后擋住了自己的去路。
林澤有些不悅。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那豪車上跳了下來,沒有多余的廢話,對方直挺挺的跪在了林澤的車前。
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林澤冷笑了起來。
他打開車門,重新下了車。
“喲,白大少,這是幾個意思?”林澤冷笑著問道。
沒錯,出現在林澤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白道龍。
白道龍很難受。
他甚至有種想死的沖動。
他從小錦衣玉食,活的更是無比尊貴。
可現在卻不得不給自己半年前還瞧不起的人下跪。
“林澤,對不起,是我腦殘,是我傻逼,我不該去找孟云帆的,更不該讓他來對付你,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求你了,看在我誠心誠意給你道歉的份上,就饒我們一家一馬吧。”白道龍苦苦哀求道。
“喲,現在知道錯了?早干嘛去了,再說了,你憑什么覺得,你給我跪一跪,說兩句好聽的話,我就會放過你們白家呢?”林澤冷冷的說道。
一句話把白道龍懟的啞口無言。
他本就不善于給人道歉,再加上高高在上慣了。
現在聽著林澤說出的這一番話,他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行了,你走吧,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回去告訴你爸,我跟白家已經徹底結仇,如果你爸要是覺得不爽的話,隨時可以找人搞我,但想要讓我放白家一馬,那是在做夢。”
丟下了這么一句話,林澤轉身上了車。
將車子倒出了幾米后,林澤猛地一打方向,車子迅速駛離了蘇氏集團。
目送了林澤的離去。
白道龍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怨毒。
他不甘心的上了車,正要給自己父親打電話。
可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率先響了起來。
電話竟然是韓山打來的。
白道龍跟韓山認識,但關系一般般。
原因很簡單,在白道龍的眼中,韓山就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
但白道龍還是接起了這個電話。
“韓老大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兒?”白道龍開門見山的問道。
“合作。”
“什么意思?”
“很簡單,幫你收拾林澤那個垃圾,那樣的話,你就不用給他下跪求他了。”
白道龍臉色瞬間慘白一片。
他覺得很丟人。
“你監視我?”白道龍不悅問道。
韓山笑了笑說道:“我可沒那么閑,事實上,我的人在監視林澤,然后看到了這一幕,白大少,老師說,我是真心疼你啊,你好歹也是海城的第一紈绔,可現在卻給一個垃圾跪下,這要是傳出去的話,你以后還怎么做人啊,我都......”
“少廢話,你到底想怎么著?”白道龍面色陰沉的打斷了韓山的話。
“行,那我就直說了,實不相瞞,我請了一個殺手,很頂尖的那種,我的目的很明確,那就是讓林澤那個畜生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你若是愿意跟我合作的話,不妨來我的別墅一敘,順便讓你瞧一瞧我請來的殺手的實力。”
白道龍心跳如雷。
他什么話都沒有聽進去。
唯獨韓山說的那句他請了一個頂尖殺手。
他想弄死林澤。
這句話白道龍聽進去了。
是的,他想弄死林澤。
比任何人都想。
“韓老大,你說的是真的?”白道龍的聲音帶著幾分顫音。
沒辦法,他是真的激動。
“真的假的,你過來看一眼就知道了。”韓山笑瞇瞇的說道。
“好,等我。”
彼此掛了電話。
白道龍迅速駕車朝著韓山的別墅奔去。
半個多小時之后,他的車子停在了韓山的別墅門口。
車子還沒停穩,白道龍便火急火燎的下了車。
韓山就在別墅的門口等候著白道龍的到來。
而且,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
陪他一起等待的,還有一個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
正是韓山請來刺殺林澤的殺手。
“老弟,可算把你給盼來了,走,我們里邊聊。”韓山笑瞇瞇的說道。
白道龍點了點頭。
隨著韓山一起進了別墅。
同一時間。
林澤也在見殺手。
阿肯。
楊鐵成請來的殺手。
東南亞人。
長的普普通通,走在大街上都不會有人注意到的那種。
甚至在看到林澤的時候,他還有些拘束。
不過,林澤很喜歡他。
對于林澤來說,一個殺手,一個頂尖的殺手,就是要有這種善于偽裝自己的本事。
是的,在林澤看來,眼前的男子就是在偽裝他自己。
而且,偽裝的很成功。
沒有多余的廢話,林澤直接將韓山的信息給了阿肯。
“什么時候動?”阿肯沉聲問道。
他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
普通話說的比國內的很多人都標準。
“大概兩天后,會有一場簽約儀式,等到簽約儀式結束之后,便是你動手的時候。”
“明白,余下的一半錢準備好,希望你不要賴債。”阿肯沉聲說道。
“放心,我沒有賴賬的習慣。”
“那就好。”
阿肯站了起來。
“你我從未見過,也不認識,事成之后,我會第一時間從你們國家消失。”
“如此最好。”
目送了阿昆的離去后,林澤好奇問道:“怎么找到的?”
“阿肯嗎?”
林澤點頭。
楊鐵成笑了笑說道:“咱們兄弟有認識的人在干這一行,這個阿肯雖然在殺手界并不怎么出名,可實力卻是一等一的恐怖,而且,他非常善制造意外。”
“不錯,我喜歡他的做事兒風格。”
“老大,你喜歡就好。”楊鐵成恭恭敬敬的說道。
林澤應了一聲。
跟楊鐵成閑扯了一番之后,林澤駕車閃人。
剛駕車回到了市區的時候,林澤便接到了白雄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