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放假,聞溪偷偷買了機票飛去商沉看商沉。
她沒提前告訴商沉,準備給商沉個驚喜。
聞溪抱著花去商沉學校門口蹲點。
沒過一會,她就看見商沉拎著本書回來。
聞溪剛想伸手喊人,有人先她一步喊了商沉。
一輛瑪莎拉蒂停在商沉面前。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穿著有點夸張風格的精致女孩,像是電影里住在城堡里的公主。
聞溪的視線被車子擋了大半,她抱著懷里的花,默不作聲的湊近。
“商,明天是我的生日宴,我想邀請你參加?!?/p>
商沉:“抱歉,我沒時間?!?/p>
“是因為你那個不存在的女朋友?”
商沉認真糾正對方的話:“塔莉小姐,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
“我問過你的朋友和同學,他們都說沒見過你的未婚妻,你是不是故意編了謊話來騙我?”
“沉沉!”
塔莉小姐的聲音剛落,聞溪就笑盈盈的喊了商沉一句。
她抱著花,慢悠悠的露面。
商沉努力維持嚴肅的表情,不自覺朝著聞溪伸手,“你怎么來了?”
聞溪把花遞給他,“來給你送驚喜,喜歡嗎?”
商沉矜持道:“喜歡?!?/p>
聞溪挽著他的手臂,歪頭看向塔莉小姐,“我就是他未婚妻?!?/p>
塔莉小姐臉上滑過驚愕:“我不相信……”
這未免也太巧合了!
聞溪直接扯著商沉的襯衣,讓他低頭,墊腳在他薄唇上輕吻了一下。
親完后,聞溪下巴微抬,臉上的笑藏著點小得意。
她簡單直接道:“我的。”
塔莉小姐看向商沉,卻發現商沉正垂眸打量聞溪的手。
她氣呼呼的轉身離開。
聞溪轉身,剛要問商沉兩句,誰知道商沉先發制人。
“手怎么回事?”
聞溪的手心纏著繃帶。
聞溪老實道:“騎自行車摔了?!?/p>
商沉輕輕握住她的手,語氣溫和幾分:“疼嗎?”
聞溪:“本來不疼的,現在疼了?!?/p>
商沉抬眸,不解看向聞溪:“?”
聞溪輕哼一聲,背對著商沉,雙手抱臂,一副生氣的樣子。
“剛剛那個塔莉小姐,是怎么回事?”
商沉難得看見聞溪這么幼稚的時候,失笑:“吃醋了?”
聞溪往后瞥了眼商沉:“嗯!”
商沉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先去吃飯,我和你慢慢解釋?!?/p>
聞溪下巴微抬:“我要吃火鍋!”
商沉:“好。”
這還差不多。
兩人去了火鍋店。
商沉路上和聞溪說了塔莉小姐的事。
“只是一場聚會上認識,不知道她怎么就找上了我?!?/p>
聞溪:“沒了?”
商沉剝了個蝦放在聞溪碗里,靜靜看著她:“你還想要什么?”
火鍋熱氣沸騰,霧氣擦過聞溪瓷白的臉頰,暈開點點粉意。
燈光籠罩下,商沉的視線越發溫柔。
聞溪認真想了想,也覺得無聊。
她不遠千里來給商沉驚喜,可不是為了吃別人的醋耽誤時間。
聞溪俏皮道:“你招蜂引蝶,是犯錯了!作為道歉,你要答應我一件事?!?/p>
“什么事?”
“現在沒想好,想好了再和你提要求。”
商沉知道聞溪的性子,提前打預防針:“你的要求不能過分。”
他知道聞溪也不是真吃醋,就是找個借口提要求。
這個要求,一般都是為了逗他。
聞溪抬手做發誓狀,笑的有點壞:“保證不過分!”
商沉對上她的笑,徹底沒招了。
聞溪小算盤打成功,立馬把塔莉小姐的事丟在腦后。
兩人吃了晚餐,高高興興回家。
回去路上,聞溪一直挽著商沉的手臂。
商沉好笑道:“一個月沒見,就變得這么粘人?”
他上個月才去看過聞溪。
因為聞溪課業忙。
她剛到德國那邊,都是商沉飛去照顧她。
也因此,商沉這邊的朋友同學都沒見過聞溪,才有了塔莉小姐說的那番話。
聞溪:“不是粘人,是宣告主權!”
聞溪顯然也把塔莉小姐說的話聽進心里去了。
她坦然道:“我挽著你在學校轉一圈,這樣你的朋友同學就都知道你的未婚妻長什么樣了。”
商沉深思熟慮后,回了句:“要不多轉兩圈?”
聞溪:“……會不會很累人?”
他學??雌饋碛悬c大。
商沉一本正經道:“你走不動了,我就背你回去,這樣更能讓人看清我們的關系?!?/p>
聞溪氣得踹了商沉一腳:“你在笑我!”
商沉失笑,拉著聞溪的手:“我錯了?!?/p>
聞溪忽然嬌氣起來:“我要你現在背我。”
“不算在今天那個條件里。”
商沉蹲下身子,沉聲道:“上來吧?!?/p>
聞溪笑著勾住他的肩膀,趴在商沉背上。
才走了兩步,聞溪眼眸流轉,笑意明媚。
她迅速在商沉臉頰上親了一下。
速度很快,像蜻蜓點水,帶著點點香甜的味道。
商沉腳步一頓,又很快恢復淡定。
夜幕里,他背著聞溪緩緩走著。
聽著聞溪脆聲分享著她在學校的趣事。
回到家后,商沉幫著聞溪洗頭。
她的手受傷了,不好洗頭。
趁著商沉給聞溪吹頭發的時,聞溪趁機看了眼手機,就看到閨蜜沈南禾發來的消息。
【加油!】
聞溪放下手機,悄悄瞥了眼商沉,眼睫一顫一顫,透著點心虛。
“今天我睡哪?”
商沉沒住在學校,而是用自已的存款買了間大平層。
大平層里房間不少,但都沒人住過。
商沉想也不想道:“你睡我房間?”
聞溪眼睛微張,“那你呢?”
商沉:“我去隔壁客臥睡。”
聞溪抿唇,悄悄給自已打氣,“要是我不習慣呢?”
商沉淡定掃了眼聞溪:“西西,你想說什么?”
聞溪挺著小胸膛,理直氣壯道:“我想和你一起睡!”
空氣霎時安靜下來,只有吹風機微弱的嗚嗚聲響著,勉強讓氛圍沒那么尷尬。
半晌,商沉沉涼的嗓音響起:“不行?!?/p>
“為什么?!”
聞溪不服氣道:“我們是未婚夫妻,為什么不能一起睡?”
她又沒膽子做什么壞事,就是想抱著商沉睡而已?
商沉:“不行就是不行?!?/p>
聞溪:“你說過答應我一件事!”
“這件事不行?!?/p>
聞溪惱羞成怒,嘴硬道:“不行就不行,誰稀罕!”
商沉繼續給她吹頭發,聞溪就沉默表示抗議。
她氣鼓鼓的坐在原地。
吹完頭發,商沉揉了揉她的頭,語氣軟和許多:“西西,你來找我,我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