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聞言,歐陽鹿的臉色愈發紅了。
賀時年這才意識到男女有別。
歐陽鹿應該還是黃花大閨女,見到賀時年赤裸著上半身,自然害羞得緊。
賀時年笑道:“那啥,不好意思啊!我讓龐小龍來幫我!”
說完,賀時年就要撥打電話。
歐陽鹿嘴角微動,眼神卻瞬間變得堅毅。
“算了,還是幫我你吧!”
說著,歐陽鹿走了進來,但只覺得每邁開一個步子,都沉重如千斤。
終于,她走到了賀時年面前。
心臟跳動得更加厲害,臉色愈發紅,就連身軀都跟著微微顫抖。
歐陽鹿暗罵自己定力太差了。
賀時年將噴劑遞給她,道:“來,在淤青的地方噴一噴,再用消腫止痛酊抹一抹。”
說完,賀時年就背過身去了。
只留細長卻似乎剛硬到極致的后腰給歐陽鹿。
歐陽鹿銀牙緊咬,強行控制著幾乎要蹦出來的心臟。
滋滋——
滋滋——
歐陽鹿噴了兩下,賀時年只覺一股清涼感襲來,說不出的舒服。
隨后,歐陽鹿停止了動作。
賀時年詢問道:“消腫止痛酊抹了嗎?”
歐陽鹿此刻暗罵自己給賀時年帶了藥,卻忘記了棉簽。
此刻要抹藥,就只能用手指了。
短暫的猶豫后,歐陽鹿將藥抹在自己手指上。
又閉著眼睛,朝著賀時年的腰部抹去。
兩人肌膚接觸的剎那,都震驚了,一股異樣感襲來。
賀時年震驚的是歐陽鹿的手指如此輕柔,潤滑······
歐陽鹿震驚的是賀時年的腰怎么和石頭一樣堅硬,又有如此彈性······
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在時間不長,歐陽鹿似乎不太熟練,亦或者不敢觸碰得太多。
終于三下五除二抹好了。
而她臉上的紅暈卻已經蔓延到了耳垂邊緣。
賀時年穿好衣服,轉過身。
卻發現歐陽鹿竟然還呆呆的看著自己。
“歐陽書記,你說有事匯報,什么事呀?”
啊——
歐陽鹿這才徹底回神。
“那個我······我想匯報清風肅紀,自查自糾的這個事情。”
賀時年邀請對方坐下。
“嗯,來,你坐下說!”
賀時年給她倒一杯水,歐陽鹿雙手捧杯,緊張慌亂的情緒才漸漸隱了下去。
“賀書記,我打算從明天開始就搞,為期兩周的時間。”
“針對東開區所有員工,從出勤,工作效率,精神風貌,思想品格等方面進行。”
賀時年點了點頭道:“嗯,具體怎么搞,你和費書記商量著看,以你們的意見為準。”
“總之,我的目的只有一個,希望通過這次的活動,讓東開區所有人的精神面貌,思想態度,工作態度都有一個大的飛躍。”
“我可不想再看到有人懶懶散散,得過且過,敲著木魚念著經,心里卻想著其他事。”
“東開區的整體員工的思想意識,工作作風上不去,后面何談引入高新企業,優質企業,你說對吧,歐陽書記?”
歐陽鹿點了點頭,道:“對,東開區員工的思想面貌,工作態度早就應該整頓了。”
“賀書記放心,我一定親自督促此事,一定會取得圓滿成功。”
就在這時,賀時年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賀時年示意歐陽鹿稍等一會兒,他接聽電話。
“喂,你好!”
“我是柴大富,你現在在哪兒?”
賀時年微微一怔,柴大富為什么給他打電話?
“你好,柴縣長,我現在在辦公室。”
“那行,你現在馬上到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柴大富沒有再給賀時年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弧。
賀時年眉頭皺了起來。
柴大富為什么突然讓自己去他辦公室呢?
會是什么事?
“歐陽書記,先這樣吧!具體事情你下去操作,柴縣長打電話過來,說有事找我,我得去一趟。”
歐陽鹿起身,感覺全身松了下來。
“好,賀書記有事就去忙,后面有什么我再向你匯報。”
賀時年和歐陽鹿是一起出的辦公室。
歐陽鹿回了自己辦公室,賀時年則邊下樓,邊讓司機老易過來。
上了車,賀時年沉下心來思考。
今天早上,柴大富視察了東開區正在建設的基建工程。
賀時年回來后,下午就召開了項目負責人會議。
在會議上給予了重金處罰。
賀時年猜測柴大富找他,應該和這件事有關。
東開區是縣委和政府的派出機構。
在某些事上享有高度決策權。
這就是所謂的縣官不如現管。
對于處罰這事,賀時年不需要通過縣里的同意,就可以做出決定。
來到縣政府,賀時年詢問了政府辦的工作人員后朝著三樓而去。
柴大富的辦公室在三樓。
賀時年敲門進去的時候,柴大富正在低頭看文件。
“柴縣長,你找我?”
柴大富肥碩的身軀在椅子上動了動。
隨即抬頭看了賀時年一眼,道:“你先等等,我這里看個文件。”
讓賀時年沒有想到的是,這一等就是十多分鐘。
而這個過程柴大富沒有讓他坐。
賀時年就這樣如甘蔗一般站立在那里。
賀時年知道柴大富這是有意在耍官威,他手里的材料看與不看,只有他自己知道。
差不多等了十多分鐘,柴大富才放下筆,抬起頭。
“剛剛有人向我舉報,說你今天對東開區基建項目的施工費和監理方進行了重金處罰?”
果然,就是這事,賀時年猜對了。
“對,負責基建項目的這幾家企業在安全防護和作業,施工質量等方面存在嚴重漏洞和問題。”
“對他們處罰是為了懲前毖后,治病救人。”
柴大富聞言,臉色就沉了下去。
“你在處罰之前,有沒有落實這幾家企業的基本信息?”
賀時年搖頭道:“這和處罰沒有關系,我只看工程情況,覺得沒有必要落實。”
啪——
柴大富聞言,竟然一巴掌啪在了桌子上。
“賀時年同志,你知不知道,你處罰的企業中,有兩家是勒武縣的明星企業。”
“當初他們愿意來勒武發展,還是因為招商引資進來的。”
“你不請示上級,私自決定巨額處罰,有沒有考慮過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