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王文濱主動迎了上去,動作迅猛而凌厲,沒等那幾名保鏢反應過來,就聽得幾聲悶響。
不過三拳兩腳的功夫,四五名身材高大的保鏢就已經紛紛倒地,在地上蜷縮著哀嚎不止,再也爬不起來。
這下,包廂里的人徹底傻了眼,一個個目瞪口呆。短短幾個月不見,王文濱竟然真的練就了一身強悍的格斗本領,而且厲害到這種地步,眨眼間就解決了幾名專業保鏢,這簡直像在看電影。
林康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瞳孔驟縮,王文濱這是在哪里學的格斗?看這身手,竟然比那個楊洛還要厲害幾分。
王文濱一步步朝林康走去,眼神里的狠戾不加掩飾。他抬腳猛地一踹,剛勉強站起來的林康瞬間又被踢倒在地。
林康又痛又怒,心里像被貓抓一樣抓狂,卻偏偏無能為力。看著王文濱那近乎兇殘的眼神,林康終于怕了,連忙求和道:“文濱,有話好好說,我們好好商量…”
“怎么,你怕了?”王文濱冷笑一聲,滿是嘲諷地說道:“今天,我就要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說完,他一把抓住林康的雙手,猛地發力,以一個360度詭異的角度狠狠一擰。只聽“咔咔”地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包廂里清晰響起。
“啊!”林康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臉上血色盡失,嘴里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凄厲得讓人頭皮發麻。
王文濱臉上卻帶著殘忍的笑意,眼神里沒有一絲憐憫,依舊兇狠地說道:“林康,這才只是開始。我說過要你生不如死,今天要讓你一輩子都變成個廢人。”
林康這是真的怕了,他掙扎著挪動身體往后退,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哆嗦地說道:“不要…求你…放過我…求求你了…”
“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來吧,更好玩的還在后面呢。”
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康的雙腿,用剛才擰斷手臂的方式,再次猛地發力…
“啊!”
凄厲到極致的慘叫劃破空氣,林康眼前一黑,疼得當場暈了過去。
在場的其他人見王文濱下手如此狠辣,毫無留情,有人悄悄摸出手機想偷偷報警,卻被王文濱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猛地轉頭,眼神如刀般掃過眾人,厲聲說道:“誰要是敢偷偷報警,別怪我對他不客氣。”
王文濱將林康弄醒后,目光冷冷地掃過包廂里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地問道:“你們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對這個王八蛋嗎?”
沒等眾人回應,王文濱攥緊拳頭,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恨意,怒火中燒地說道:“我當初坐牢,全是被他一手嫁禍的。我好不容易出來,他竟然還派人四處找我,想把我殺人滅口。你們說說,這種背信棄義、心狠手辣的人,該不該殺?”
眾人面面相覷,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剛才王文濱說朋友是用來出賣的。他們實在沒料到,林康竟會對二十多年的兄弟下此毒手,心腸竟歹毒到這種地步。
林康此刻疼得渾身痙攣,只能有氣無力地看著王文濱,眼神里再沒有半分之前的囂張,只剩下濃濃的恐懼,生怕他再對自己動手。
王文濱在林康身前蹲下,咬著牙,用手狠狠拍打著他的臉,語氣冰冷地說道:“好了,我們繼續。”
講話的同時,王文濱已經站起身,一把抓起林康的右手,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的狠戾。緊接著,他抬起腳,竟像踩甘蔗一般,對著林康的手指、手腕,一下一下地狠狠踩下去。
“咔嚓…”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包廂里格外刺耳。
林康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眼前一黑,再次暈死過去。
王文濱卻沒有停手,直接用酒將他潑醒,然后抓過他的左手,重復著剛才的動作,一下下踩斷…
暈過去,再弄醒。弄醒,又繼續折磨。
如此反復,直到將林康的雙手雙腳都一節節踩斷,王文濱才停了下來,眼神里的恨意似乎稍稍平息了一些,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冰冷。
眾人看著王文濱把林康當畜生一樣折磨,心都揪得發緊,這手段殘忍到令人作嘔。女人們早已嚇得閉上了眼,不敢再看這近乎變態的凌虐。
王文濱對林康的恨已經刻進了骨頭里。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他把林康當成親哥一樣敬著、護著,到頭來卻被當作一枚棄子,被利用得干干凈凈,最后落得個家破人亡,家族徹底敗落的下場。
這種深入骨髓的背叛,早已扭曲了他的性情,讓他從一個的花花公子,變成了如今這副睚眥必報、陰狠歹毒的模樣。
王文濱又再一次把林康弄醒,此刻的林康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渾身是傷,氣息微弱,只剩下一口氣吊著,像條瀕死的野狗。
“怎么樣?好不好玩?說來聽聽。”王文濱在林康面前緩緩蹲下,殘忍地笑道:“沒想到吧,我突然變得這么厲害,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林康癱在地上,像一灘爛泥,除了耳朵還能聽見聲音,全身都已動彈不得,連講話的力氣都沒有。
“還有件事,我得告訴你。”王文濱湊近林康,聲音帶著刺骨的陰冷,說道:“你妹妹真夠正點的,剛才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可惜她也是個賤貨,早就不是完璧之身。我已經把她浸豬籠了,不過你家沒豬籠,我就把你家馬桶堵死,把她活活浸死在馬桶里。”
王文濱頓了頓,看著林康無法動彈的身體,又在他耳邊一字一頓地補充道:“對了,還有你那該死的老子,他已經提前在地下,等著你去團聚了。”
聽完王文濱字字淬毒的話語,林康只覺得一股腥甜直沖喉頭,胸腔里的怒火與恨意如同巖漿般翻涌,腦血管仿佛要炸裂開來,帶著無盡的屈辱與絕望,嘴里涌出一大口鮮血,接著眼前一黑,再次昏死過去。
突然,王文猛地站起身,腳后跟往后一撤,隨即抬起腳對準林康的關鍵位置,狠狠地碾踩下去。
而且還大力來回捻了捻,每一下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戾氣,仿佛要將所受的所有背叛與痛苦,都通過這一腳宣泄出來。
周遭的人見狀,有的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連驚呼都不敢發出,只覺得那刺骨的疼痛仿佛穿透了空氣,讓人心頭發麻,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