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一把一把吃瓜子皮？年味兒越來越淡。`小\說宅_已¨發(fā),布`最+新`章·節(jié)但羅浩在忙了一年后，終于有機會可以休息了幾天。家里親戚不多，也沒那么多說法，年假結(jié)束后羅浩精神飽滿的回到省城。自己第一次去大妮子家登門成功，羅浩對此表示滿意，終于了解了一樁心事。來到科里，羅浩換上白服，盤著二黑，和科室的醫(yī)生聊著天。有一搭沒一搭的，羅浩腦海里想的卻是別的事兒。“小羅，過年好啊。”陳巖忽然出現(xiàn)在辦公室門口。羅浩馬上站起來，二黑抬頭，綠油油的眼睛盯著陳巖，把陳巖看的有點怕。二黑在陳巖的心里認知中就像是末世的終結(jié)者，關(guān)鍵它還是狗形態(tài)，比人形態(tài)更嚇人。“陳主任，過年好啊。”羅浩迎出去。雖然大年三十給陳巖打過電話了，禮數(shù)上不缺什么，但羅浩還是熱情洋溢的去迎接陳巖。“不客氣，我來找你看個片子。”陳巖直截了當(dāng)?shù)恼f道，沒有和羅浩客氣。“哦？怎么了？”“你看這個，你能不能解決，不行的話就只能開刀了。”聽陳巖這么說，羅浩馬上凝神，之前的寒暄客套不翼而飛。陳巖拿起兩張片子插到閱片器上。不是本院拍的，是省院的。羅浩先看了一眼醫(yī)院，隨后掃了一遍片子。旋即，羅浩愣住。患者直腸位置顯示明顯梗阻，影像上可見一大團致密異物將腸腔完全堵塞，塞得嚴嚴實實、滿滿當(dāng)當(dāng)。那團異物的形態(tài)十分特殊，邊緣參差不齊卻又有某種規(guī)律性，在影像上呈現(xiàn)出獨特的紋理結(jié)構(gòu)。羅浩抱著雙臂，微微前傾身體，眉頭不自覺地皺起，目光如炬地盯著閱片器上的影像。他下意識地用食指輕輕敲擊著手肘，這是他在思考疑難病例時慣有的小動作。“這個密度“羅浩喃喃自語，伸手調(diào)整了一下閱片器的亮度。隨著光線的變化，那團異物的細節(jié)更加清晰地展現(xiàn)出來——它并非均勻的團塊，而是由無數(shù)細小的、形狀規(guī)則的碎片緊密堆積而成，在影像上形成了一種類似馬賽克般的奇特圖案。更令人費解的是，這些碎片之間似乎還有某種排列規(guī)律，就像是被刻意堆砌過一般。“看著是糞石，我沒看明白，找你來掌一眼。”陳巖實話實說。羅浩的視線在片子上來回掃視，腦海中快速閃過各種可能的診斷：糞石？腫瘤？還是其他什么異物？但都不太符合眼前這個特殊的表現(xiàn)。他注意到梗阻部位近端的腸管已經(jīng)明顯擴張，而遠端則完全塌陷，這說明梗阻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段時間。最讓他困惑的是，這團異物的密度既不像典型的糞石那樣均勻，也不像腫瘤那樣有浸潤性生長的特征。“師兄，這看著有點怪啊。”莊嫣問道。“嗯，陳主任，病史敘述是什么？”“瓜子皮。”陳巖道。“？？？”“？？？”羅浩和醫(yī)療組其他人都愣住。瓜子皮？陳主任確定沒開玩笑？這得多少瓜子皮才能把直腸堵成這樣。“這不是過年么，說是家里來客人，孩子把自己喜歡吃的瓜子一把一把塞嘴里，結(jié)果就這樣了。”陳巖也很無奈。“9歲啊，這小氣的。”羅浩也是第一次遇到被瓜子堵住，形成的腸梗阻。而且梗阻段還在直腸。“師兄，粗纖維不是利于腸道蠕動么？”“離開劑量談藥效都是扯淡。”羅浩道，“我可以試一試，家里的條件怎么樣？”“一般。”也是，要不然也不能拿著點瓜子都寶貴著。y_d￠d,x~s但也不至于。羅浩想想，9歲的孩子，能不開刀最好還是別開刀。“我試試吧。”羅浩抱著膀看片子，陳巖也沒打擾他，而是跟在一邊靜靜的等。過了幾分鐘，羅浩把片子拿下來，“老孟，去和患者家屬做溝通。”“有什么注意的點？”孟良人問道。“常規(guī)直腸破裂，需要急診手術(shù)這些就不多說了，總之內(nèi)，和患者家屬交代的越嚴重越好。別的，沒了。”沒了？孟良人和陳巖都愣了下。羅浩的意思是——手術(shù)成功的概率極高，也就是通過內(nèi)鏡的方式就可以解決。或者，上dsa機器？孟良人沒有問，而是轉(zhuǎn)身就開始書寫術(shù)前交代，他準(zhǔn)備寫完后先給羅浩看一眼，然后再說。羅教授認為沒事，自己可不能當(dāng)真，一定要全力以赴才行。“小羅，怎么做？”“沒辦法啊，用鉗子一點點摳唄。”“腸鏡？”“嗯。”羅浩點了點頭。“我問石主任，他說腸鏡很難。”陳巖聳肩攤手。“的確很難，室主任說的是真的。”羅浩道，“要有耐心，一點點來，沒事，有我呢。”陳巖捻著絡(luò)腮胡子微微側(cè)頭，但旋即笑了，“行啊，那我?guī)е颊呷?nèi)鏡室，術(shù)前交代，老孟寫完后給我那面的老總，他跟患者家屬交代。”孟良人心里吁了口氣，陳主任真心是講究人。羅浩也沒客氣，把陳巖送走后坐在孟良人的身邊看他書寫的術(shù)前交代。“小莊，最近有健身？看你瘦了呢。”羅浩并不覺得緊張，和莊嫣閑聊。“是吧是吧。”莊嫣頓時覺得自己的辛苦沒有白費。每逢佳節(jié)胖三斤！可一個年過下來，自己天天磕狗糧再加運動，竟然瘦了五斤！足足五斤！！莊嫣早已包含熱淚。“嗯，的確，每天攝入的碳水夠么？”羅浩隨口問道，“碳水?dāng)z入不夠的話可能會讓你變笨。”“這個我知道，所以我練后餐都喝酒。”“？？？”“？？？”“酒屬于液體碳水，0油0鹽0脂。適口性高，吸收還快，在給身體提供能量的同時還能使人精神愉悅，是健身的精神氮泵。”“……”羅浩知道莊嫣在扯淡，她不能喝，兩瓶摻了利尿劑的啤酒下去就多。“為了營養(yǎng)均衡，攝入碳水種類并不單一，白酒單糧多糧、醬香濃香……”“等！”羅浩打住莊嫣的貫口，“小莊，你這話聽誰說的？”“我爸。”竟然不是健身房的人，而是莊院長？羅浩有些迷糊。“這不是過年么，我爸本來很少喝酒了，但今年卻總出去喝。”“回來我媽說他，他就說這些，把我耳朵都磨出繭子了。”“害，別鬧。”羅浩笑道，“你呢？”“我挺好的，師兄訂制的狗糧營養(yǎng)相當(dāng)均衡，我前幾天查了個血，什么營養(yǎng)都不缺。”“你爸也健身？”“他就打打乒乓球，活動一下，真要健身連一片杠鈴都抬不上去。”羅浩笑笑，莊院長雖然身體差了點，但倒也不至于像莊嫣說的這么慘。“你們先忙著，我去看眼患者。”羅浩見孟良人寫的差不多了，和自己的意思沒什么出入，便起身出去。住院老總見羅浩離開，哈哈一笑，“羅教授現(xiàn)在越來越像領(lǐng)導(dǎo)了。”“怎么呢？”莊嫣覺得住院老總說的不像是什么好話，便問道。“上班最大的成本是溝通成本，領(lǐng)導(dǎo)有話從來都不直說，他讓你猜。”“不光猜說的話是什么意思，還得猜眼神、猜微表情，和為什么會這么說。′,a¨o¨a?o¨z+不猜直接問吧……”住院老總說著，看見門口有人影，馬上閉上嘴。背后說人壞話不是不行，但就是不能讓人抓住。從前有個醫(yī)生背后正在說開會的時候金院長如何如何，卻沒想到他背對著門，那天趕巧金院長去科里，剛好聽到他“大放厥詞”。結(jié)果，一下子尷尬了。果然，住院老總的小心是對的，沈自在走進來。“過年好啊。”沈自在招呼道。“主任，過年好。”今兒是放假最后一天，還不算正常上班，但已經(jīng)可以收患者了，只是沒想到沈自在都來了。“有個患者，你收一下。”沈自在道。“好咧！”住院老總面對主任的時候，可沒那么多屁話，答應(yīng)的那叫一個干脆。沈自在瞥了一眼，“小羅呢？剛才還聽到他說話了呢。”“主任，剛剛胃腸外科有個腸梗阻的患者，找?guī)熜謫枂柲懿荒軆?nèi)鏡治療。”“陳巖真是使喚人使喚順手了。”沈自在笑瞇瞇的說道。看樣子他的心情不錯，相當(dāng)不錯。“主任，您過年期間干嘛呢，怎么感覺你這么開心呢？”莊嫣問道。“嘿，我兒子年前的摸底不錯，過年的時候我去老師那聊了會，說按照成績提升速度來講，真有可能考協(xié)和。”“恭喜！！！”莊嫣笑道。“要是考上協(xié)和醫(yī)學(xué)院……算了，太高，還是咱醫(yī)科大學(xué)吧，考上了，小羅有一半的功勞。”沈自在憋不住笑，由內(nèi)而外的開心。“你們忙著，小羅去胃腸了？”“嗯。”“我去看看，聊會天就回家了。”沈自在道，“收的患者是個學(xué)生，子宮肌瘤，想要趁著寒假把手術(shù)給做了。年后排第一臺，別耽誤人家上學(xué)。”交代完，沈自在背著手樂顛顛的走了。住院老總長吁了口氣。幸好自己機警，要不然大過年的被主任抓到自己在背后說領(lǐng)導(dǎo)壞話，那今年還過不過了。雖然只是開玩笑，大家都知道是開玩笑，但也不好。沒多久，住院老總的電話響起，他接通電話，和對面說了病區(qū)位置。這都是常態(tài)，而且患者只是子宮肌瘤，小病。真讓住院總頭疼的是咯血的患者，栓塞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栓了脊髓供養(yǎng)血管導(dǎo)致患者癱瘓，那才叫頭疼欲裂。孟良人還在一個字一個字的校正術(shù)前小結(jié)，新年要有新的氣象，他可不希望第一個患者就有問題，哪怕羅教授說的再如何輕描淡寫。“咚咚咚”有人敲門。莊嫣側(cè)頭，一下子愣住。一個三十多歲，臉龐黑乎乎的男人站在門口。介入科大多都是肝病患者，臉色發(fā)黑很正常，可……男人穿了一件低腰的緊身褲。這種褲子莊嫣都沒穿過，只有短視頻里擦邊內(nèi)容的播主才會穿。而且他和擦邊女博主一樣，低腰緊身褲露出內(nèi)褲的帶子。不光如此，小腹部紋了一個魅魔。可能是因為太胖，魅魔看起來胖墩墩的，有點好笑。“您好。”低腰緊身褲男客客氣氣的說道。住院老總也愣住，他上下打量低腰緊身褲男，但卻沒凝視，而是讓他進來。低腰緊身褲男似乎并不在意住院老總詫異的目光，他倒是很有禮貌，“我辦理住院手續(xù)。”“誰？”住院老總馬上問道。“我小主人。”“？？？”“？？？”住院老總一下子愣住，莊嫣也愣住，小主人？是自己聽錯了么？這是什么戲碼，怎么尺度這么大。低腰緊身褲，穿著哨的內(nèi)褲，小腹有魅魔，就這一副衣著打扮，在短視頻平臺開直播都得被封號。可這大哥就坦坦蕩蕩的穿著來醫(yī)院，還一點羞澀都沒有說自家小主人。e。連老孟都暫時放下手里的工作，回頭看了一眼那位低腰緊身褲男。孟良人似乎受到了暴擊，連忙把頭轉(zhuǎn)過來自顧自的忙著手里的活。他生怕多看兩眼的話眼睛拔不出來，羅教授那面還等著手術(shù)呢。孰輕孰重，孟良人是知道的。“您剛說什么，我沒聽清。”住院老總一臉歉意，表達了自己對低腰緊身褲男的尊重。能坦蕩成這個樣子，也不容易，住院老總想不服氣都不行。“我小主人要住院做手術(shù)，年前我們?nèi)ラT診，掛的沈自在沈主任的門診號。”低腰緊身褲男條理清楚的說道。“……”住院老總高度懷疑沈主任當(dāng)時壓根沒看見這位。“和沈主任聯(lián)系了一下，讓我們今天來辦理住院手續(xù)。”低腰緊身褲男又說到。“什么醫(yī)保？”住院老總和孟良人一樣，一眼都不敢多看，坐到電腦前準(zhǔn)備給他開入院單。術(shù)前有關(guān)于傳染病的內(nèi)容，肯定能開多少開多少，不厭其煩的查清楚。“小主人。”低腰緊身褲男喊了一聲。一個一米六左右，長相普通的女生走進來。她倒沒有自認為自己是公主的那種自信，但卻也對所有人的目光渾不在意，只是害怕手術(shù)。患者在低腰緊身褲男的鼓勵下開始辦理住院手續(xù)，不斷地詢問住院老總手術(shù)到底疼不疼之類的。住院老總也沒想到開年接的第一個患者竟然是這種禁忌之戀。孟良人抓緊時間修改，把文檔打印出來，拿著急匆匆的出門。“老孟，等我。”莊嫣也跑出來，手捂著心臟位置，長出了一口氣，“我去，他倆口味可真重。”“呃，我也沒見過。”“前幾年，有人不穿衣服在地上爬，據(jù)推測應(yīng)該是主人的游戲。”莊嫣和孟良人混熟了，啥話都敢說。低腰緊身褲男的那副打扮，孟良人一回憶都覺得頭疼欲裂。“就是傳說中y的一環(huán)？”孟良人問道。“對呀！我高度懷疑住院做手術(shù)，是不是他們y的一環(huán)。”“對象反了吧。”“誰知道他們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你沒見那個男的小腹上紋著魅魔么？以前我上大學(xué)的時候去三亞，在海邊看見幾個腳踝紋著黑桃的女生，我爸都不讓我靠近。”孟良人想到了一些傳說，但也僅僅只是傳說而已，他對此了解的也不深。最過分的是自己的那位前同事，跟一個女生玩4i。就這，孟良人都是回去查了好久資料才查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這類人，孟良人統(tǒng)統(tǒng)歸結(jié)為吃飽了撐的。來到胃腸外科，孟良人把術(shù)前交代給羅浩看，羅浩也沒大意，仔細看了一遍后交給胃腸外科的住院老總。“小羅，手術(shù)怎么做？”陳巖捻著絡(luò)腮胡子問羅浩。“一點點來吧，粘連的不會特別重，主要是梗阻物太硬，實在不行的話得上磨鉆。”“磨鉆？”“就是循環(huán)內(nèi)科鉆血栓的設(shè)備，有點小貴。”陳巖馬上想起過年期間循環(huán)內(nèi)科的主任在醫(yī)生群里發(fā)了一條新技術(shù)在手術(shù)上應(yīng)用成功的信息。怪不得小羅教授當(dāng)時就問患者家庭條件怎么樣，原來是想到那東西了。可循環(huán)內(nèi)科的介入耗材都很細，哪怕是磨鉆能磨穿梗阻的陳便，似乎也不行吧。雖然心里懷疑，但陳巖沒說話，而是準(zhǔn)備好好看看。其實小患者要是選擇開刀手術(shù)的話，并不難，只是因為他年紀(jì)太小，所以盡量避免開刀，以免給未來的生活帶去不必要的困擾。陳巖把患者家屬叫來，說明情況，患者家屬倒也配合，知道醫(yī)生不想開刀是為什么。溝通順利，陳巖特別好奇小羅教授要怎么做。磨鉆太小，太細。左冠直徑在020，差距很多倍。去內(nèi)鏡室的路上，陳巖幾次欲言又止，羅浩笑道，“陳主任，其實用內(nèi)鏡也沒什么技巧，就是水磨的功夫。”“水磨？”“一點點來唄，外面會很堅硬，里面就好一些。為題在這手術(shù)比較臟，您干了一輩子，總歸遇到過類似的情況。”“……”陳巖點點頭。“對了，找您科室的衛(wèi)生員換衣服來吧。”羅浩有些尷尬，“剛過完年，人家內(nèi)鏡室還沒開張，咱就把屋子弄的亂七八糟，滿地大便，怪不好的。”“行啊。”陳巖也知道內(nèi)鏡室派來加班的最多倆護士。患者的腹部壓力很大，到時候說不定大便會噴出來。也不一定是大便，叫腸道內(nèi)容物會更貼切。因為憋的時間太久了，一旦打開一條通道，腸道內(nèi)容物會噴出來。到時候噴的滿墻都是，陳巖肯定不會打掃，羅浩算是請來會診的醫(yī)生，也不會去打掃。手術(shù)……胃腸外科就是個掏糞工，陳巖心里想到。只是今天這活要比平時更難，平時做手術(shù)，總有機會先減壓。“我們介入科這類手術(shù)比較多。”羅浩解釋。陳巖捻著絡(luò)腮胡子笑了。有些癌晚，腫瘤壓迫導(dǎo)致的腸梗阻需要介入科下腸道支架。堵的比較死的患者腹腔壓力也的確是高，和眼前的小患者情況差不多。的確，介入科看起來干干凈凈，可一旦接觸到這方面的事兒，就要面對和胃腸外科一樣的難題。換衣服，上手術(shù)。羅浩沒有要麻醉，而是先安撫小患者，讓他盡量配合。腸鏡進入，幾乎頂著門肛，就看見木棍一樣的糞便梗阻。羅浩看了眼，瓜子鑲嵌在上面，就跟外面賣的切糕一樣。陳巖見多識廣，啥古怪的東西沒見過，他并不以為然。倒是莊嫣一直跟在羅浩身后，好奇的看著瓜子形成的宿便。羅浩看見糞便后動了動，但發(fā)現(xiàn)糞塊像石頭一樣堵在直腸里，仿佛能聽到鉗子碰撞糞塊發(fā)出的響聲。這也太硬了吧，羅浩只能讓內(nèi)鏡的助手打開研磨器。研磨器用在腸梗阻中，還是第一次。就外殼的硬度來講，羅浩感覺和血栓不相上下，就盼著里面能軟一段。研磨器搭進去就開始研磨，一塊瓜子皮被磨碎飛出來，在鏡頭下看的很清楚。直到此刻，陳巖才明白羅浩說的意思——水磨功夫。要想把這么大的糞塊給磨開，沒一個小時估計做不到，哪怕羅浩羅教授手里拿的是最新型的研磨器。羅浩小心翼翼的把糞塊外殼磨開，他屏氣凝神，手指感受研磨器傳來的細微感覺。好像里面偏軟，羅浩松了口氣。他沒有把糞塊直接磨穿，而是先把外殼一層一層磨掉。隨后羅浩開始用鉗子一點點耐心的把瓜子取出來。“師兄，我來啊！”莊嫣自告奮勇。羅浩皺眉，回頭，看了一眼莊嫣。莊嫣愣住，師兄這是什么眼神，怎么感覺他好嚴肅呢。自己犯什么錯誤了么？好像也沒有。“小莊啊，要不你先回去？”羅浩道。“對，小莊你先回吧。”陳巖也在一邊說道。“？？？”“這是剛開始，一會外面打開，里面的壓力比較高，會噴出來。”“……”莊嫣光顧著看像切糕一樣的糞塊，完全忘記了搶救百草枯中毒的患者時自己在直升機上狼狽的一幕。(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