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林夏問。
“因為冬天一進被窩,你就往我懷里鉆,天天能抱著香香的媳婦,那夏天天熱的時候,你跟個刺頭似的,一抱,哎呀,好熱,不許抱,你的臭汗都弄我身上了,哎呀,再抱我都要長痱子了……”
陸北霆模仿著林夏各種不讓抱時的口吻。
林夏被陸二蛋逗的呵呵笑,但嘴硬到底,死不承認,
“我哪有,你冤枉我。”
陸北霆寵溺的說道,
“小嘴叭叭的,就會和我耍無賴。”
大手溫柔的摸向林夏還未明顯隆起的腹部,然后又在林夏耳邊悄悄又意味深長的說道,
“老婆,再過兩天就三個月了,就穩定了。”
這個日子他記得還真清楚。
林夏知道這個家伙想說啥,俏皮捏了捏他的臉頰,
“你就是個大色狼。”
一個大團長,一鉆被窩就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陸北霆把頭埋在林夏肩頭,
“就是大色狼,就想吃你,只想吃你,天天都想吃。”
陸北霆感覺對林夏的愛一天比一天深,反正一抱著她,他就覺得好幸福,就想和她親近,想和她做最羞最親密的事。
陸北霆以前多冷峻自持、不近女色的一個人,他自己都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愛一個女人愛的這么熾熱,
突然想到了什么,陸北霆心里有些低沉,
“老婆,以后你會不會離開我?”
這莫名其妙的一問,讓林夏摸不著頭腦,以為他又在撒嬌呢,林夏給足她家二蛋先生安全感,
“不會,永遠不會離開我的二蛋先生,會陪著你守著娃,過咱們平平淡淡的小日子。”
陸北霆心滿意足,
“老婆,我愛你,你都不知道有我有多愛,真的一天都不能沒有你。”
德行。
林夏都不敢讓他再撩了,再撩下去,自己都控制不住想吃他了。
為了寶寶的健康成長,不能色色,說正事,
“老公,周末你陪我去市里一趟,進些布料唄。”
開店的時候就想著進布料的,這樣客人來做衣服,就不用再去供銷社買布料,可以直接在店里選。
但剛開業的時候客人少,怕會積壓布料。
現在店里的生意非常好,客源基本上已經穩定了,臨近春節做衣服的尤其多,是時候進些布料了。
想趁周末陸北霆有時間,陪她去市里布料市場一趟。
現在看林夏一天忙到晚的,陸北霆都心疼,那店里再進了布料,以林夏的眼光,選的布料花色質量絕對比供銷社的還好,那找她做衣服的不是更多,林夏不是更忙了。
不同意,
“老婆,你現在懷著孕呢,不能太操勞,聽話,進布料的事,以后再說。”
林夏就知道二蛋先生,是她成為富婆路上的絆腳石,就知道他不會同意,那就撒嬌唄,
“寶貝,求求了……”
但,沒用,陸北霆不答應。
林夏又講道理,
“老公,我心里有數的, 你看自從我懷孕后,我是不是一直把身體放在第一位的,再多的訂單,我是不是都是按時吃飯準時下班,我忙起來心里踏實心情也好,你看我是不是都沒怎么孕吐過。”
但也沒用,陸北霆還是沒答應。
林夏也是沒辦法了,只能使出殺手锏了。
把陸北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拉起來,丟開,撅著嘴,
“是這只手牽的何青吧,別放我身上了,再去和何青牽個手逛個街唄。”
也不貼在陸北霆懷里了,往里面挪了挪,和他保持距離劃清界限。
陸北霆:……
心里瑟瑟發抖,最怕這丫頭翻這個舊賬了。
誰叫自己理虧呢,秒慫。
趕緊把人撈回來抱到懷里,也不像剛才那般硬氣了,鼻尖在她鼻尖上蹭了蹭,弱弱道,
“老婆,不許翻舊賬,周末我陪你去,行了不?”
林夏暗爽,我還治不了你了。
拿‘牽手’這個事對付陸二蛋,一治一個不吱聲。
心里得意著,但依然氣死人不犯法的說道,
“老公,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去和何青牽手逛個街約個會的,逛累了再開房間休息一會,我呢,明天給馬澤明打個電話,問問他周末有時間嗎,讓他陪我去一趟市里。”
你敢。
陸北霆在她嘴唇上懲罰性的咬了一下,無奈卻依然寵溺,
“你就是個最會氣人的小祖宗,你氣死我得了。”
團里的刺頭兵都被他管理的服服帖帖,但就是回到家,拿這丫頭沒點辦法。
時間很快來到了周末。
念念快到期末考試了,這周不回來在學校復習,之前就和林夏他們都說過的。
江川也和陸北霆林夏一起去市里,正好路過念念學校,再給她送點吃的。
現在給念念買東西這些事根本都不用林夏操心,江川前兩天就把東西都買好了,滿滿的一大網兜,生怕念念在學校餓著。
到學校門口,江川往門衛室那一站,那門衛大哥都知道他來找誰了,
“大兄弟,我幫你去喊。”
陸北霆:……
好家伙,和門衛都混這么熟了,這是背著我來了多少次了?
回去得好好審審他。
看到念念跑過來,江川的眼睛都沒從她身上移開過,自己的媳婦怎么看怎么好看,但也就只敢巴巴的看著,想牽手都沒機會。
因為他旁邊有陸北霆和林夏兩個電燈泡,念念呢,身后也跟著個電燈泡于萌萌。
仨電燈泡里,陸北霆的度數最大,威懾力最強。
就盯著江川的手呢。
江川哪還敢牽。
其實陸北霆哪里知道,人家倆人小嘴都親過了。
還好,念念馬上就能要放寒假了,到時就能天天見到了。
念念看著那么大一網兜吃的,要拿出來給二嫂留一半。
林夏給攔住了,江川當時買了兩網兜呢,給她送過一網兜了。
江川每次給念念買好吃的,都少不了林夏的。
三人到了市里,先去布料市場進貨,林夏之前來過,知道地方。
陸北霆和江川兩人都沒穿軍裝,今天都穿的皮夾克,一左一右的站在林夏身后,面色冷峻,身材挺拔,那氣勢跟中南海保鏢似的。
那些布料商一看這架勢,再看看林夏也是氣質不俗的,都以為是南方來的大客戶呢,熱情以待想拉住這個客戶。
有他倆跟著,林夏那是相當有底氣呀,跟人談價格的時候都敢攔腰砍了。
她決定了,以后每次來進貨,都趁周末來,好把他倆帶著。
這是冬天,等到天暖和的時候,就給他倆整個花襯衫喇叭褲,再來個墨鏡,再給弄個爆炸頭假發戴上。
那絕對炸街。
在布料市場轉了一圈,這布料的學問可就大了,看似一模一樣的款式花色,那質量相差的天上地下。
不懂行的人,一下就給套里面。
林夏挨家看過,就之前她買布料給陸北霆做皮衣的那家,呂老板家的布料質量最好,花色款式最流行。
而且呂老板做生意很實在,給林夏的也是一步到位的價格。
林夏選的都是當下最流行暢銷的布料,要的量不小,呂老板這也是庫存不足,下了定金,三天后一定保質保量的把布匹送到店里。
他們下午從市里回來的時候,還拉回來一樣東西,驚動了整個家屬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