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想著,只要陸北霆一好奇問錢是放在哪的,她就嘗試和他說空間的事,帶他去空間看看,然后把穿越的事也告訴他。
但無奈人家陸北霆并不好奇呀,
“老婆,咱家的錢都歸你管,你放哪,我都沒意見也不好奇。”
林夏:……
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樣。
你就不能微微好奇一下嗎?
空間和穿越的事林夏已經憋了很久了,還是想一鼓作氣、一吐為快,
“老公……”
尾音還沒落,后面的話還沒出口,就見俊朗的臉頰就在眼前放大,唇就被陸北霆熾熱的含住了。
他吻的溫柔,執著,又霸道。
林夏真是一點抵御不了他的吻,被她吻的動了情,大黃丫頭本性使然,不說了,先親吧。
勾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陸北霆的吻從她的唇滑落到天鵝頸,聲音比身體還燙,
“乖,我想要,已經三個月單六天了,今天可以了。”
滿三個月的第一天,他就想要她。
但林夏怕對胎兒不好,說再穩穩,他倒也挺聽話的。
現在過了五天了,他著實有些忍不住了,呼吸急促,
“乖,行嗎?”
林夏被他吻的也動了情,醫生說前三個月、后三個月盡量不要有,中間只要身體沒什么不舒服,是可以適量有夫妻生活的。
其實,這個大黃丫頭也是想了,
“老公,別壓到崽哦。”
“嗯,我慢慢的。”
然后……依然和諧……
陸北霆終于苦熬一個多月,終于也是吃上肉了。
雖然這肉吃的小心翼翼,不敢像以往那般‘為所欲為’,但能吃上肉就是好日子了。
現在省下來的力氣,等她生了,再使勁欺負她。
這一打岔,穿越的事,今天最終也沒說成。
不過,也沒等多久。
……
轉眼進了臘月,馬上就過年了。
新年穿新衣,代表著辭舊迎新,有新的氣象和好運。
即使平時舍不得做衣服的人,這個時候對孩子和自己也都慷慨一次。
林夏設計的新年童裝,以及那兩款毛呢大衣,超級受歡迎。
再加上她進的布料質量好,花色新,價格實惠。
每天店里客人絡繹不絕的。
不僅店里的客人多,因為臨近春節了,那些闊太太們找林夏做定制新年戰袍的自然也特別多。
林夏本是想是少接些私人訂單的,把主要精力放在店里,但那些有錢的太太就認準了她的設計。
這些都是林夏剛來到縣城就接觸的老客戶,實在也不好推脫,也都接下了,不過和她們說好,交衣服時間要遲一些,但保證讓大家新年都會穿上新衣服。
陸北霆中午來過店里兩次,見林夏那么忙碌,心疼的都想立刻把店門給關了,把她給抱回家。
又說又勸又教育,這丫頭嘴上答應的可好了,但一忙起來,心里就只有畫設計稿做衣服,把休息的事又忘得一干二凈了。
陸北霆部隊也忙,不能每天過來監督著她,他也是沒辦法了,便買了禮品去找了馬冬梅和耿淑芬兩個大姐幫忙。
她們離店里近,拜托她們多去監督林夏。
馬冬梅大姐這才知道林夏都懷孕三個多月了,她四肢纖瘦,冬天穿的衣服又厚,要是不說還真看不出來。
立馬爽快應道,
“陸團長,你放心吧,這個事交給我了,我又不工作,天天在家也閑著都無聊死了,我正好每天去找林夏玩,幫你看著。”
之后馬大姐每天都去店里,幫著招呼招呼客人什么的,這都是其次,主要是來監督林夏,按時吃飯,注意休息。
錢是掙不完的,身體和娃才是最重要的。
耿淑芬大姐也是一有空就去店里轉一圈,幫忙訂個扣子什么的,主要也是監督林夏。
被這倆大姐監督著,林夏也聽話了許多,知道勞逸結合了。
聰明如林夏,也猜到是她家二蛋先生搞的鬼。
馬冬梅知道林夏懷孕了,馬澤明自然也知道了。
林夏和陸北霆越幸福,他越高興,打心底希望他們過得好。
他還特意來了店里一趟,恭喜她要做媽媽了,還給買了好多營養品給送到了大院。
林夏也不客氣,大大方方的道謝都收著了。
可想而知,陸北霆的醋壇子又打翻了。
馬澤明是一天不結婚,他是一天不放心啊。
臘月初八這天,林夏醒來一看床頭的鬧鐘,已經八點半了,
“臭二蛋,又偷偷把鬧鐘給我關了。待會上班路過操練場的時候,非揮舞拳頭給他一拳不可。”
不過被窩里是真暖和呀,都睡到這個時間了,就再在被窩里賴一會吧。
陸北霆推開臥室的門拎著炊壺進來,眉梢微挑,
“傻娘們,哪有天天要打自己男人的。”
林夏驚詫,
“老公,今天又不是周末,你怎么沒去上班?”
陸北霆把炊壺放在旁邊,拿過寫字臺前的凳子坐在床邊,大手還調皮的放在林夏的臉頰上捏了一下,
”林夏嬌嗔,“討厭,你手涼”。往被窩里縮了縮。
陸北霆也不逗她了,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現在還沒停,雪下的太大,團里通知,今天不訓練。”
陸北霆回來后把臘八粥熬好了,就等林夏起來吃呢。
“下大雪了?太好了。”
林夏滿臉驚喜的從床上坐起來,裹著被子,
“老公,你把窗簾拉開,我想看看外面。”
陸北霆把窗簾拉開。
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雪花潔白無瑕紛紛灑灑,如天使遺落的羽毛,漫天飛舞,無聲落下……
美妙如畫。
林夏在現代見過最大的雪,也就是還沒覆蓋住地面呢,就化了。
被眼前的雪景吸引到了,裹著被子,興奮的像個孩子,
“老公,我還是第一次見這么大的雪呢, 好漂亮,待會我想堆個大雪人。”
陸北霆聞言,心頭一滯,眸色微暗,但一閃而過,隨即恢復如常,
“老婆,喜歡看就多看,快起來洗漱,吃完飯,我給你堆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