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陸北霆的眼神,難道這個餃子里有銅錢。
但也不可能呀,三蓋簾餃子都放在一起下鍋的,就六個銅錢,隔皮猜瓜的,他又沒有透視眼,怎么可能知道哪個里面有。
將信將疑的咬了一口,呀,還真有,林夏驚喜的像個孩子,捏著吃出來的銅錢顯擺,
“奶奶,我吃到銅錢嘍。”
“好,好,今年店里的生意一定會更興隆,繼續吃,看還能不能再吃一個。”奶奶慈祥帶笑。
林夏好奇的看向陸北霆:那么多餃子,這個家伙怎么知道這里面有?
陸北霆得意,小聲在林夏耳邊嘀咕了一句。
原來昨天看到奶奶包硬幣的時候,他也跟著包了一個,他自已包的餃子啥樣,自已肯定記得呀。
林夏笑瞇瞇:好啊,陸二蛋,你作弊。
陸北霆:那還不是怕你吃不到。
江川和念念都看到林夏吃出銅錢的水餃是陸北霆夾給她的。
真會寵呀,大年初一第一頓飯就是伴著狗糧吃的。
江川這才想到昨天他倆一起搟面皮,陸北霆為啥突然去包了個餃子,剛才為啥又那么積極的非要盛碗。
咂了咂嘴,寵媳婦還是得跟老陸學呀。
他當時滿腦子都在想怎么和陸叔叔說結婚的事,把這茬忘的干干凈凈。
要不,肯定也給念念包一個了。
林夏今天也是運氣爆棚,六個銅錢被她吃出了四個,一個是陸北霆給的,另外三個可是硬靠運氣哦。
就這運氣,你們說說,離富婆夢還能遠了嗎?
吃完飯,他們先打電話給馬師長葛阿姨拜年,然后打給馬冬梅姐弟,還有那些相熟的客戶,只要家里有電話的都打電話拜個年。
打完電話,陸北霆四人又一起去參謀長那邊家屬院,給老連長拜年。
江川可是帶著結婚申請去的,老早就寫好了,硬硬的等到了現在。
按正常程序,從提交結婚申請到批下來,至少要一個月,有的甚至要幾個月。
但江川可等不及,這不來老連長這走走后門,看能不能明天一上班就給批了。
老連長之前雖然一心想讓江川做他女婿,但他比誰都明白緣分的事不能強求,替江川高興。
也是真羨慕這陸老頭呀,就這樣的兒子、這樣的女婿,那走到哪,腰桿子不得挺的直直的。
不過明天批不了,負責批結婚申請的那個領導回老家了,初三下午才能回來,
老連長承諾,“他一回來,我去找他,讓他第一時間給你蓋章批了。”
女方要是別人家的姑娘,肯定要麻煩些,結婚申請一時半會批不下來。
但女方是陸北霆的妹妹,政治關系都在那擺著呢,也沒啥要審核的。
回來就能給批。
張明玉送他們四人出門,
“林夏,你們家人多,熱鬧,下午我去你們家玩哈。”
那指定是歡迎啊。
從老連長家回來,他們又去周蘭大姐春鳳家幾家都轉一圈。
一上午就是各種拜年。
到了下午拜完年沒啥事了,周蘭一家,春鳳一家,以及李瑩月娥一家還有幾個相熟的嫂子都聚在林夏家,張明玉也過來了。
林夏讓陸北霆江川把家里的兩個桌子都抬出來,一個擺滿了花生瓜子零食和各種水果,和嫂子們邊吃邊開懷暢聊。
另一桌大哥張鐵軍劉闖他們則一邊吹牛皮一邊打撲克牌,不玩錢的,輸了貼紙條。
院子里都是人,家里異常熱鬧。
奶奶看著孫子和孫媳婦和大院的人相處的這么愉快和諧,滿臉欣慰,高興的褶子都多笑出了好幾道。
陸北霆這個大團長今天的任務是陪奶奶聊天,然后負責后勤保障,端茶倒水上水果。
可心和妞妞幾個則圍著念念,拉著念念和他們一起玩。
這可就苦了江川,本是想著下午和念念單獨去約個會的,順便去鎮上看看家具的,這是去不成了。
只能加入吹牛打牌的隊伍,時不時的看向帶著一堆小孩玩的念念。
結婚申請要等到初三才能批下來,初四又趕上周末民政局不上班,那不是要初五才能領結婚證了。
在心里算了算,初二,初三,初四,中間還要等三天。
度日如年呀。
周蘭那邊聊得歡,一轉臉看到這邊打牌的老張輸的被貼了一臉紙。
哭笑不得。
不行,得給她家老張施點壓,沒有壓力就沒有動力。
大嗓門響起來,
“老張,拿出當年你追我的勁頭,跟他們好好打,不信贏不了,再輸晚上不讓你進被窩哈。”
張鐵軍瞪了周蘭一眼:“傻老娘們,什么都敢說。”
周蘭面不改色,
“現在說我是傻老娘們了,當初跟你的時候,那不是嬌滴滴水靈靈的一個花骨朵呀。”
眾人哼笑,林夏吃瓜子吃渴了,正在喝茶,聞言一下子喝嗆了。
周大姐呀周大姐,你是真行,啥都敢說,我奶奶還在我家呢。
……
初二,陸北霆他們照常早起操練。
下午,陸父也回去上班了。
陸為民春節前就請了幾天假,節后也得早早回去上班,初二下午也回去了。
壯壯還要過一段時間才開學,不用給他做飯,林夏和念念都不舍得奶奶走,留她在這住一段時間,等壯壯開學了,再想辦法送奶奶回去。
陸為民見奶奶在這住的開心,老二兩口子江川和念念都孝順,也會逗奶奶開心,她老人家精氣神都比在老家的時候好多了,讓奶奶在這放心住,給壯壯做飯的事他來想辦法。
林夏裁縫店里不著急開業,春節后做衣服的少,要等天氣再回回溫,做春裝的會多些。
正好趁這幾天設計些春款。
讓二蛋先生也過上幾天,一下班回來媳婦就在家等他的日子。
江川盼啊盼的,終于盼到了初五。
這天,和念念約好,早早就來到了民政局,比工作人員來的都早。
拿到結婚證的那一刻,江川都激動的不知道怎么表達,拉著念念的手就來到了小樹林。
把念念抱在懷里,抱了好久都舍不得松開,
“念念,我們終于結婚了,以后你就是我媳婦了,一輩子都是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