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外交部負責人抬手,指向身后大屏幕。
屏幕上的畫面令全場噤聲!
冰川附近,國際聯合打撈隊正從冰海中,一具接一具地吊起企鵝與海豹的遺體。
“報告,這里才是真正的案發地點!”
屏幕這頭,夏知檸小臉嚴肅,面對這樣的國際場合絲毫不怯場。
“經我們調查,希望灣的企鵝和海豹尸體是被大洋聯邦國的海衛三號船只從這里搬運過去的!”
“當時龍國的星瀾號正在希望灣進行捕撈作業,所謂的生態屠夫,其實都是大洋聯邦國賊喊捉賊,污蔑龍國!”
大洋聯邦國記者聽到夏知檸的話,氣急敗壞:“你們這是著急了血口噴人!”
屏幕另一側,夏知檸和調查委員會成員一齊將綁縛尸體的專用捆扎帶高舉至鏡頭前。
夏知檸聲音冰冷:“經查證,該型號、該批次的抗凍高分子捆扎帶,全球范圍內,僅由大洋聯邦國極地船隊于去年統一采購。”
大洋聯邦國記者臉色一變,強辯道:“這、這能說明什么?”
“很可能是有心之人偷了我們的捆扎帶,企圖污蔑我們大洋聯邦!”
“哦。這樣么?”夏知檸示意攝影師切換畫面。
屏幕上出現繩索打結處的特寫,旁邊并排放著大洋聯邦國“海衛三號”科考船公開資料中的作業照片。
“請看打結方式。”夏知檸指向一個獨特的繩結,“雙環反扣結,末端繞三圈半。”
“這種專業且罕見的打法,與你們大洋聯邦國的海衛三號過去三年所有公開作業記錄中,固定重型設備時使用的打結方式,完全一致。”
“繩結上的磨損壓痕,也與你們的繩索型號吻合。”
現場,發言人也看向那名記者,語氣平靜卻極具壓迫感:“難道,是貴國的船員親手教我們的人,打了這個結?”
記者額頭冒汗,語無倫次:“是……是你們模仿!對!你們刻意模仿!”
“很好。”夏知檸點頭,畫面再次切換,出現一份化學成分分析報告。
“那么,這個,貴國又該如何解釋?”她的聲音陡然轉厲,“從遇難動物羽毛及皮膚表面提取到的微量漆料顆粒,經同位素分析與光譜檢測——”
“其化學成分與貴國海衛三號船舷專用的‘極地7號’防銹底漆匹配度高達%。”
“眾所周知,你們的防銹技術是保密專利。”
龍國外交發言人看到鏡頭那端的夏知檸條理清晰,眼中閃過欣賞。
她目光轉向現場記者時,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直視著幾乎站不穩的記者,以及他身后所有面色慘白的同行:
“捆扎帶是你們的,繩結是你們的,現在,連殺死動物的船只留下的保密漆料——也是你們的。”
“人證、物證、技術證據,環環相扣。到此為止,貴方還有什么話要說?”
全場死寂!
鏡頭無情地鎖定了大洋聯邦國記者慘白僵硬的臉。
剛才還群情激憤的采訪區,此刻鴉雀無聲。
那名提問的記者更是僵在原地。
他不過是個大洋聯邦國的傳聲筒,一切都是按照上級的意思傳達。
結果萬萬沒想到,自已拼命維護的大洋聯邦國,竟是賊喊捉賊的真兇!
龍國發言人目光如炬,直射臺下:“證據確鑿,鐵證如山。”
“大洋聯邦國,你們,還有什么可狡辯的?”
無人應答。剛才的喧囂,此刻只剩一片難堪的沉默。
發言人稍稍傾身調整了一下話筒,目光壓過臺下一張張失語的面孔:
“今日,我們龍國擁有這位世界頂尖的動物溝通專家,擁有傾聽萬物、捍衛事實的能力。”
“我們在此正告所有心懷不軌者:任何企圖抹黑龍國、踐踏國際公義的言行,我們都將追究到底!”
發言人面色嚴峻:“針對本次惡劣的污蔑事件,及其對我國國家形象與相關產業造成的重大損失,我們已啟動法律程序。”
“將向大洋聯邦國提起訴訟,追索船只調查費、作業損失費及專家顧問費,初步合計十五億三千萬美元!”
這個數字讓在場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在如此重大的國際事件面前,追查真相的成本很貴,僅僅是調動衛星輔助追蹤費用都是千萬美元計算的。
“歷史與事實終將證明——”
“龍國的尊嚴,不容挑釁;”
“龍國的利益,不容侵害;”
“龍國的名譽,不容玷污!任何膽敢踐踏這條底線者,必將付出難以承受的代價!”
這一次的維權,要讓全世界都看到污蔑龍國的代價是毀滅性的。
以后誰想再用類似手段碰瓷,先掂量一下自已賠不賠得起十幾億美元!
夏知檸看著直播畫面里,大洋聯邦國記者面如死灰、全場鴉雀無聲的樣子,忍不住握緊了拳頭。
太颯了!
祖國媽媽霸氣!
想到顧淮野的律師對她說的那句:“放心,這次給你申請的專家顧問費,律師會按國際頂尖標準,往最高了打。”
她當時還沒概念,直到剛才,安河湊過來,用肩膀撞了撞她,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羨慕的笑意:“夏專家,知道像你這種能在國際官司里一錘定音的戰略顧問,日薪什么價嗎?”
他伸出一根手指,“這種國際項目,請諾貝爾獎級別的科學家得主做咨詢,一天這個數起步——上百萬,美元。”
“而且你這從頭跟到尾,力挽狂瀾……諾獎級別的科學家搜集證據速度都沒有你這么快,你的顧問費能更高!”
夏知檸眨了眨眼,然后,她默默轉過頭,看向窗外冰原上那些正無憂無慮撲騰的企鵝。
救命……
她好像,一不小心,把自已的“獸語”天賦,干成了比諾貝爾獎還值錢的“國家級戰略咨詢業務”!
不僅如此,費琳的磷蝦捕撈公司,和她自已的“蝦樂”品牌,在這次全球矚目的污蔑事件中的損失,一并提出天價索賠。
所有的證據、法律條文、索賠計算,此刻正由最頂尖的團隊緊鑼密鼓地準備著。
顧淮野的律師淺淺給她估算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