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滬。
華界。
三江巡閱公署。
會議室內。
“蕭潛,接下來的宣傳是重中之重。”
“一定要掌控輿論,不止是上滬,整個龍國都要知道這次咱們對島國取得了大勝。”
“要讓龍國的老百姓都知道,島國并非不可戰勝的。”
“甲午海戰,旅大屠殺,馬關條約等等,這一樁樁一件件島國人帶給咱們的恥辱,龍國人從未忘記。”
“從前咱們龍國之所以屢次敗給島國,并非龍國人不如島國人,而是因為,清廷太過腐朽......”馮永朝著蕭潛說道。
蕭潛鄭重的點了點頭,“大帥放心,我一定用自已的筆鋒,喚醒龍國人民沉睡的靈魂。”
“有大帥這等人杰作為領路人,我們龍國一定能夠重新站起來。”
吩咐完蕭潛搞好宣傳之后,馮永又朝著王勇江吩咐道:“勇江,我要回一趟東四省,親自送十八位壯士的英魂回家。”
“我走這些日子,上滬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王勇江點了點頭,應道:“琉球內亂還沒平息,小鬼子現在自顧不暇。”
“上滬應該暫時不會有什么大事發生,大帥您盡管去。”
吩咐完王勇江,下一個是榮石。
馮永對他說道:“榮石,銀行的事情你也要盡快了!”
“爭取我回來之后,就讓銀行正式營業。”
“現在是百姓對奉系信任度最高的時候,奉系官營銀行一旦開始營業,必然能夠占據極大的市場份額。”
榮石鄭重點頭,“已經在籌備了,最多半個月,就可以正式營業。”
馮永最后一個要盯住的,就是新加入陣營的楊俊生。
楊俊生的這件事,也是最重要的。
“楊教授,西方各國派來的造船專家來了,需要你去應付他們。”
“你知道,該怎么說嗎?”馮永朝著楊俊生問道。
楊俊生一愣,旋即回答道:“知道!”
“在不讓他們看到完整航空母艦圖紙,不了解航母參數的情況下,如實的知道航空母艦的威力。”
馮永能不能把航空母艦的圖紙賣個高價,可就全靠楊俊生了。
聽到楊俊生這話,馮永不由感嘆,到底是搞學術的,太老實了。
“楊教授,并非如實。”馮永鄭重的說道。
楊俊生:“????”
楊俊生愣住了,看向馮永,疑惑問道:“不如實說?”
“對!”
馮永循循善誘道:“楊教授,你要在這些西方各國的造船專家不發現端倪的情況下,盡可能的夸大航空母艦的各項參數。”
“要讓他們以為,航空母艦天下第一,航母無所不能。”
馮永這話一出,李中廷在旁邊補充道:“楊教授,吹牛b你會不?”
“大帥的意思,就是讓你給洋人吹牛b。”
吹牛逼倒是沒什么技術含量,楊俊生也會。
但是,這有點違反他的職業道德啊!
“大帥,虛報參數這樣不太好吧?”
“他們造出來,等他們發現之后,發現航速不對,續航不對,打擊覆蓋面不對.......”
“到時候哪里都對不上,咱們怎么解釋?”楊俊生試探性的問道。
“怎么解釋?”
“這可太好解釋了!”
“咱們說的續航,那是勻速續航,必須保持時速一致才行。”
“至于航速什么的,有風和沒風,冬天和夏天能一樣嗎?”
“打擊覆蓋面,那就更好解釋了,戰斗機的保養做的怎么樣?用沒有指定的機油,加的油料合格不,炮彈是不是標準......”馮永作為一個穿越者,直接把后世某些新能源車企的一些說辭套用過來了。
就這套說辭,可是后世某些新能源車企請法務量身打造的,絕對挑不出半點毛病。
其實這個造航空母艦和造新能源汽車是一樣的。
看數據是劉亦菲,實際使用是鳳姐。
(作者有一個朋友,買了一個新能源車,續航標六百公里,冬天跑三百公里就歇菜了。)
“這不是坑人嗎?”楊俊生良心上有些過意不去。
馮永糾正道:“錯,是坑洋人。”
“不坑洋人,咱們龍國怎么強大起來?”
“洋人可沒少吸咱們龍國的血,咱們這屬于是收回一些利息。”
馮永這么一說,楊俊生良心上就好多了。
沒理由只能洋人坑龍國人,龍國人不能坑洋人。
“好!”
“大帥,我都聽你的!”
“我重新編一套參數,保證來的那群西方造船專家看不出毛病。”楊俊生應道。
想要加入馮永的團伙,不對,是團隊。
首先就得學會忽悠。
學會忽悠之后的楊俊生,這也算是融入團隊了。
把上滬的事情安排好之后,馮永帶著十八口棺槨,乘坐專列返回東四省。
不得不說,馮永的確是藝高人膽大啊!
都把小鬼子坑成這樣了,他還敢坐火車呢?
眾所周知,火車和奉系之間的羈絆,那可是極深的。
一百多年后,火車站還天天播報,請下車的旅客注意列車和站臺之間的縫隙(奉系)。
.......
.......
濱江市。
帥府。
“把帥府上上下下都打掃干凈,燈籠就不要掛了,不知道大帥因為什么事回來的嗎?”鐵柱瞪著眼呵斥正要掛燈籠的仆人。
與此同時,屋里馮德林正在和幾個老兄弟聊天,“哥幾個都來了?”
“三哥,你這說的是什么話,馮永那小兔子崽子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們可不得過來嗎?”孫烈臣咧著大嘴笑道。
張作林也豎起大拇指,稱贊道:“馮永這小子,事情辦的漂亮。”
“這一次咱們奉系可謂是踩著小鬼子的頭,大大的露了一次臉。”
“現在別說東四省,就是整個龍國的老百姓,提起咱們奉系,那也得豎起大拇指。”
馬龍檀更是激動的說道:“當了半輩子大清朝的官,受了大半輩子洋人的氣。”
“臨了,臨了,還能有這么解氣的時候。”
“老三,你生了一個好兒子啊!”
馬龍檀想起當年在大清朝當官的日子,今個,可算是挺直了腰桿。
湯玉林說道:“要我說,咱們這位大侄子也就是年輕了些。”
“否則,老袁屁股下面的位置,也得挪一挪。”
吳俊生瞪了湯玉林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又犯渾了。”
“這話也就咱們兄弟說說,可千萬別到外面瞎嚷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