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剛走進院子,沈幼薇就如鳥兒一般飛奔而來,一頭扎進了陳無忌的懷中,“夫君這段時日可曾想人家?”
陳無忌輕撫著沈幼薇窄窄的后背,“想啊,怎會不想啊!”
這個擁抱,已有些時日不曾感受過了。
沈幼薇這一抱,把陳無忌的思緒瞬間拉回到了祖宅那間破敗的小院子。
院子雖小,可自他穿越而來,那里始終流淌著最溫暖的情意。
“夫君說的可真夠敷衍的,看樣子還是不想。我聽玉姬姐姐說了,你在青樓又找了一個相好的,是不是已經對我們的身體厭倦了?”沈幼薇從陳無忌的懷中揚起頭來,撅著薄唇怒沖沖問道。
“怎么可能?我何時敷衍了?”陳無忌頓時頭皮有些發麻。
他怎么把這茬事給忘了。
今晚怕是免不得要來一場公審了……
雖然張秀兒的身家是清白的,可他現在還真沒辦法解釋。
說一千道一萬,張秀兒確實是在青樓之中當掌柜的,還是青樓中人。
“反正我感覺有……”沈幼薇嘴巴一擰,哼唧了一聲,“夫君,青樓里面的女人是不是會的東西特別多?我說的是床笫之事。”
“人家是青樓的掌柜,不是那些尋常的姑娘!”陳無忌說道。
張秀兒的事情他高低是要解釋清楚的,現在也沒有遮掩的必要。
只要不把她的真實身份泄露出去,給她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就可以。
“既是掌柜,懂的肯定更多啊!”沈幼薇說道。
陳無忌:……
“你這什么邏輯?這么說可不對,掌柜的是經營青樓的沒錯,但不一定所有的掌柜就懂那么多的技藝,而且青樓里的姑娘一般做不成掌柜。”陳無忌解釋道。
沈幼薇有些不信,“是這樣嗎?青樓的掌柜難道不應該是什么都懂嗎?不懂怎么管青樓。夫君,我懷疑你在騙我們,你肯定是因為那姑娘床笫之事太會了,才跟她勾搭在一起的。”
霍三娘在這時也說道:“夫君,我本來想特意找個時間跟你聊聊這事的,但既然此事幼薇已經說了出來,我們就順帶說說吧。”
“我們都不介意你去青樓,男人去青樓喝花酒理所當然,天下的風氣便是如此。可把青樓的姑娘娶進門,卻須慎重,青樓那種地方龍蛇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因著這些緣故,那里的姑娘大多會有一些不好的習慣。”
霍三娘把話說的很含蓄,但意思很明白。
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玩玩可以,但不要把這樣的人帶進家里,跟她們當姐妹。
秦斬紅抱著胳膊在一旁抿著笑意,看起了熱鬧。
陳無忌正色說道:“我這么跟你們解釋吧,那姑娘接的是她姑母的班,做了桃花苑的掌柜。雖然做的是青樓生意,但其實人是良家女子。”
“三娘,你們可別被夫君給騙了。那姑娘我見過,哎喲,嘖嘖,你們是不知道,一雙桃花眼迷人的厲害,是個男人見了都得走不動道。”秦斬紅立馬拱火,“三娘,我建議給夫君上家法,不上家法他是絕對不可能說實話的!”
陳無忌拿眼一瞪,“不要拱火啊,哪來的桃花眼?”
“那不是桃花眼是什么?”秦斬紅挑釁的看著陳無忌,一把拉住了霍三娘的胳膊,“三娘,你看你看,他為了一個外面不清不楚的女人,現在都開始嫌棄我了,這日子怕是要沒法過了哎。”
陳無忌:……
當有些人戲精上身的時候該怎么辦?
如果是在屋子里,此時必須就地正法,但現在是在院子里。
陳無忌眼前一亮,松開沈幼薇,推著三女往前走,“走走走,我們回屋說,在院子里聊這種事,這不是惹人笑話嘛!”
“這種事情確實不宜在外面說,回屋說吧。”霍三娘點頭。
回到房間的第一時間,陳無忌先一把抓住了秦斬紅,左右手那么用力一扒,便瞧見了一座座山川,“給我拱火是吧?你給我趴好了,受罰!還給我用家法,你什么時候見過家法是給家主用的?”
秦斬紅咯咯的笑著,明明陳無忌都沒拉她,她卻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沖霍三娘伸出了手,“三娘救我,夫君打算用棍棒打死我,快救我!”
霍三娘默默扶額,“今天這一頓棍棒,你怕是免不了了,要不默默受著吧,或許能挨得輕點兒。”
“不,我寧死不從,夫君有本事就打死我!”秦斬紅傲然揚頭,喊的像是視死如歸的壯士。
沈幼薇忽然撲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陳無忌的大腿,“夫君,你就饒過秦姐姐吧,要不你打死我算了,讓我替秦姐姐受罰!”
話說的很感人,可如果忽略她此刻的動作,這一定會是非常動人的一幕,可惜沈幼薇的手非常不老實的已經解開了陳無忌的腰帶。
秦斬紅將手用力一撐,“不,不用,我已經看透了,你們誰都別管,我就不信這個狠心的男人會打死我!”
她用力將脖子一揚,“來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棍棒能有多厲害!”
她這激烈的動作晃的陳無忌有些頭暈。
“好,那我就滿足你!”陳無忌用力將秦斬紅的衣服扯了下來,抬手就是一巴掌,“要懲罰是吧?趴好了!”
沈幼薇忽然橫在了面前,“夫君,我們姐妹齊心,要罰一起罰!”
“齊心是吧?來來來,人人都有份!”陳無忌非常配合的喊道。
當家里有一群愛演戲的妻妾該怎么辦?
除了配合,陳無忌是真想不到其他的招了。
“三娘,你是大姐,你先來!”陳無忌說道。
霍三娘指了指自已的鼻子,“我又沒……好吧好吧,我認罰。不過,是不是還少一個人?要不,咱稍微等等。”
肖玉姬不在。
“去喊人!”陳無忌伸手一指沈幼薇。
“哦,好兇的夫君。”沈幼薇噘著嘴可憐兮兮嘟囔了一句。
其實已經有人去喊了。
在房間里傳出類似爭吵的動靜之后,沈露已經飛奔去找肖玉姬了。
屋子里的人在鬧,可她們倆當真了,片刻都沒敢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