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洗了個澡的肖玉姬聞訊趕來,看到房間里的一幕,頓時笑了個前仰后合,“我還以為發生什么事情了?原來是這個樣子的打起來了啊!”
“夫君還要打你來著,看你受不受了?”霍三娘帶著幾分羞澀說道。
肖玉姬眉眼微彎,嬌滴滴對陳無忌說道:“夫君,我可以不受嗎?”
“我覺得不行,有些人說你們姐妹同心,既然如此,那就一起受著!”陳無忌說道,反正一個人和幾個人,他消耗的是一樣的。
肖玉姬忽然做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將本就壯闊的胸膛猛地一挺,“如此,那就來吧,還請夫君下手輕點兒,妾身怕疼?!?/p>
“怕疼,打就是為了讓你疼,給我過來!”陳無忌故作兇狠的喊了一聲,又指向了薛紅豆和沈幼薇:“還有你們兩個,都站這兒,站好了?!?/p>
“我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打前還是后?”
肖玉姬立馬將臀兒一扭,“請夫君憐惜?!?/p>
文靜淑雅,氣質中自帶一股書卷氣的她,在這種事情搞起反差來和秦斬紅這個外人眼中的冷酷女王完全不相上下。
反倒是沈幼薇是個本色出演,她那雙眸子里就帶著一股子跳脫的味。
這眼眸若是放在男人身上,誰見了都得提防一二。
哪怕他很老實,可在別人看來,必然是小聰明不斷,愛搞點事情的那種人。
“夫君,人家能選前面嗎?”沈幼薇眨巴著眼睛,揣著手手,嗲嗲的問道。
生來就帶著點兒嗲意的她,這么說話并不顯得做作,反而很勾人。
讓人瞬間就有一種恨不得把她揉進懷里,好好憐惜的想法。
“可以,我滿足你這個小愿望!”陳無忌故意惡狠狠說道。
一群不正經的女人中,混了兩個極端正經的,對這場面著實有些受不了。
霍三娘紅透了臉,薛紅豆也沒好到哪兒去,她都快僵了,別說跟沈幼薇她們幾個一樣凹什么姿勢了,她們現在連說話都快成問題了。
羞的根本張不開口。
……
屋外,顏秋水和沈露對視一眼,二人眼中皆有些無奈的焦躁。
“姐姐現在怎么辦?這好像真要打起來了?!鄙蚵遁p聲說道。
顏秋水的眼中帶著幾分擔憂,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p>
“真的是,老爺平日里看著挺寵妻妾的啊,怎么來氣了就這么六親不認了。小姐在府中的時候,老爺夫人都舍不得動一根手指頭,到了這兒,卻還要挨棍棒……”沈露有些憤慨。
顏秋水幽幽輕嘆了一聲,“可是我們能有什么辦法?我剛剛倒是想進去求個情的,可你也聽到了。就因為一句姐妹同心,老爺現在要把所有人都打一頓了,我們兩個如果去求情,怕是只會更慘?!?/p>
“如果我們也受了傷,或者……更嚴重一點,直接被老爺打死了,到時候可就連個給小姐上藥的人都沒了,先看看吧?!?/p>
沈露無力的靠在了柱子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p>
“老爺一直都是個殺性比較重的人,外面的傳聞你又不是沒聽過,他可是踩著敵人成堆的尸骨坐到這個位置的,兇起來肯定可怕?!鳖伹锼p聲說道,“好在,老爺不生氣的時候挺好的,我們就不要在這個時候繼續給老爺拱火了,那樣也許小姐挨的打能稍微輕點兒?!?/p>
生怕她這個不懂事的姐妹沖動,顏秋水著重提醒了一句。
“我知道了姐姐,不會亂來的,我就是恨自已沒本事?!鄙蚵遁p聲嘟囔了一句,拿腦袋一下一下的撞著柱子。
就在這時,屋子里傳來了一些不一樣的動靜。
“真打了?哎……額,這聲音……姐姐,這聲音,對嗎?”沈露猛地站直身體,側了側聽了聽,表情忽然有些茫然。
那好像不太像是慘叫聲。
顏秋水已悄然紅了臉頰,“這肯定不對啊,挨打要是這動靜,你怕是恨不得天天挨?!?/p>
“姐你干嘛說我?你知道我的,我喜歡姐姐!”沈露嘻嘻一笑,拿手悄悄指了指屋子里面,“所以,剛剛那都是假的?”
“也許是我們理解錯了,要不然就是老爺用這樣的方式頂替了棍棒交運!”顏秋水說道,“我們走遠點吧,這動靜讓你聽久了,我怕你又不對勁。”
沈露面色小有尷尬,“我哪有那么夸張。”
“沒嗎?”
“額……咳咳,我就是比較敏感一點嘛。”
沈露支支吾吾的說著,眼睛忽然一張,急切低聲說道:“姐姐,我知道老爺說的棍棒是什么意思了,是那個,那個!”
“什么這個那個的?”顏秋水有些茫然。
“就是,男人……你懂嗎?”沈露揮舞著拳頭,急的像一只憋了尿的猴子,但那個具體的詞匯她愣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好在顏秋水懂了。
她臉色猛地一紅,“不正經,都不正經,小姐更不正經,我們就不應該多余操那閑心,還以為真的打起來了?!?/p>
沈露咯咯低笑了一聲,“我倒是感覺挺好玩的,這樣的相處方式很有意思,沒有那么多爾虞我詐,勾心斗角,完全雨露均沾,多好?!?/p>
“你要是覺得好,你也去勾引一下老爺,讓老爺把你這個小賤胚子給收了?!鳖伹锼疀]好氣說道。
“那可不行,我舍不得姐姐?!鄙蚵秾㈩^一扭。
“我說的意思只是老爺這種方式好,高門宅院中的那些勾心斗角姐姐你又不是不清楚?今日這個下毒,明日那個吹枕邊風,她們整日里斗的兇,可來來去去死的都是我們這些當下人的?!?/p>
顏秋水輕輕頷首,“倒也是?!?/p>
“就是像老爺這個樣子,玩的也太……”
沈露笑勸道:“姐姐,這事老爺樂意,小姐和另外幾位夫人也樂意,不就行了?反正是關起門來做這種事情,別人又不會知道,有什么好忌諱的。”
“姐,我們過去一點吧,這兒太遠了,聽不清楚里面說話!”
“不行,就在這兒,別好奇了,你一好奇等會兒又折騰我,今日我們還要在外面候著。而且,我告訴你,這宅院周圍可都有暗哨。”顏秋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