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浩天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凌晨兩點,趙奕歡早已進入夢鄉。
宋浩天躡手躡腳走進房間,他可不想驚醒趙奕歡,現在趙奕歡越來越慵懶,也越來越貪睡。
吃完早飯,宋浩天剛到辦公室把咖啡煮好,辛靈梅就走進來。
“聽說昨晚那邊發生點小插曲?”
辛靈梅昨晚也去酒吧了,不過跟宋浩天不在同一酒吧。
后來她也聽說那邊發生的事,有宋浩天在她也不會擔心處理不好。
“嗯。確實發生點意外,有個叫袁云峰的垃圾在那邊鬧事……”
宋浩天簡單把情況說了一下,辛靈梅聽后也非常憤恨。
“袁云峰還真是畜生不如,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浪費糧食,政府早就該把這種人給槍斃了。”
“誰說不是,對了,晚上吃飯房間安排好沒有?今晚你和墨玉生一起陪季春明吃飯,等飯后我單獨跟他聊聊。”
“放心吧,已經安排好了,吃飯人又不多,我已經給墨玉生聯系過,晚上他會過來參加飯局。”
宋浩天之所以把墨玉生叫上,主要是自已和辛靈梅跟季春明都不熟悉,難免有些尷尬。
墨玉生之前就跟季春明認識,再有墨玉生也算是自已人,有他在至少不會尷尬。
“你不把季凡給叫上?”
宋浩天搖搖頭:“叫他做什么,我愿意叫上他,季春明未必同意他去。”
辛靈梅想了一下,宋浩天說的倒也是,季凡去了也放不開,他如果在,季春明有些話反倒不好說。
正在這時,徐宏走進辦公室,跟辛靈梅打聲招呼后,開始匯報情況。
“老大,已經調查清楚,袁云峰那些案底很好查,許鴻雁說的全都是事實……”
“這個畜生真是該死,他有精神病不假,我懷疑他也存在故意成分,不是大腦不受控制,有時也是故意為之。”
宋浩天話音剛落,就得到辛靈梅認同。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袁云峰這畜生確實有故意成分,這家伙心胸狹隘,自私自利,為了達到自已目的,不惜傷害他人性命。”
“老大,我也懷疑袁云峰有時就是裝瘋賣傻,昨晚他一再威脅宋哲元,估計他還會報復宋哲元。”
“現在不怕他報復,就怕他不報復。我已經跟宋哲元交代好了,回頭你找宋哲元再商量一下,一旦袁云峰再去鬧事,徹底解決掉他。”
宋浩天此時已經動了殺心,這種依仗精神病史,故意傷害多人,這種人必須徹底解決掉。
“好的,老大,我回頭就找宋哲元研究。”
十一點,幽魂睡醒后,就跑到宋浩天辦公室,正好趙奕歡也剛剛過來。
“老大,嫂子,你知道昨晚三個酒吧總共收入多少嗎?”
宋浩天正在看書,對幽魂這個話題一點都不感興趣。
趙奕歡笑著問道:“宋哲元,看來你應該發財了。”
“嘿嘿。嫂子,昨晚營業額加上大家充值,總共加起來超過兩點五億。”
趙奕歡吐了吐舌頭說道:“乖乖,怎么有這么多?”
幽魂一臉得意道:“嫂子,我說開酒吧賺錢,老大就是看不上,要不我分點股份給你?”
趙奕歡聽后哈哈一笑道:“宋哲元,我可不要你股份,真要是要了,你還不心疼死呀。”
“嫂子,看不起誰呢,對別人小氣,但對你我可是一直都很大氣的。”
“宋哲元,你來說說,你對我都做了哪些大氣事情,我怎么就記不起來呢?”
幽魂撓了撓頭,他還真就說不出來。
宋浩天在一旁直翻白眼:“宋哲元,不吹牛你會死呀?”
“嘿嘿。老大,中午就大氣一回,我請你跟嫂子吃海鮮,你倆隨便造。”
“滾,不需要你請,跟你吃飯還不如讀書呢。”
“老大,讀書有什么用?走,我請你喝酒去。”
“讀書肯定有用,主要是你讀的那點書沒用。人本就要不斷學習,只有這樣才能不停進步。”
趙奕歡在一旁調侃道:“宋哲元,雖然你是話癆,但你根本就讀不懂書,其實你就是個文盲。”
趙奕歡說的一點都沒錯,別看幽魂是個話癆,但他還真就不認識幾個字。給他一篇文章,真就讀不出來。
“嫂子,不帶這樣說我的,在巴特曼眼里,我可是無所不能的神。”
幽魂話音剛落,宋浩天就攆他出去:“宋哲元,你趕緊滾出去,你又成功惡心到我了。”
松下筆村一上午都在自已房間,十一點半,郵箱收到信息。
松下筆村立即把發來的資料打印出來,這樣看著更方便。
有人專門給他搜集所需資料,這是袁云峰的全部材料,當然也只是大概情況。
在看完材料后,松下筆村臉上露出詭異笑容。
他之前認為袁云峰可能是個狠人,但材料顯示,袁云峰不但是個狠人,而且還是精神病患者。
他一次次傷害別人,最終卻能逃脫法律制裁,有點意思。
思索好一會,一個計劃在松下筆村腦海里形成。
隨后他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從現在起,嚴密監視袁云峰一舉一動,出現情況隨時告訴我。”
掛掉電話之后,松下筆村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有這么個機會,那就敲打宋浩天的人,可能達不到預期效果,但惡心一下他們也挺好。
袁云峰昨晚就住在酒店,睡到十二點才起床。
自打跟周康之后,他再也不愁吃喝,手頭也不缺零花錢。
現在他經常住酒店不說,頓頓大魚大肉吃著。
雖然手頭沒有存款,但周康絕對不會缺他零花錢。
只要袁云峰開口要,三萬五萬隨時給他。
跟周康一年多,周康至少已經給他一百多萬零花錢。
周康手下有很多人,但沒幾人愿意跟袁云峰玩,大家都知道他有精神病。
這種人喜怒無常不說,而且還是顆炸彈,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犯病,誰也不想跟這種危險分子一起玩。
袁云峰平時大多數時間都是獨來獨往,他現在特別愛喝酒,但幾乎沒人愿意跟他喝酒。
因為他一喝酒就變形,隨時都有危險發生,現在是法治社會,誰也不想給自已找麻煩。
昨晚跟著他的那兩個小弟,早就已經跑了,主要是這家伙能惹事,大家都不想被他牽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