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過后,宋浩天躺在床上休息一個小時,昨晚睡的有點晚,早上又起的很早,睡眠嚴重不足。
剛起床沒多會,王金源打來電話:“浩天,是不是在京城?”
“對呀,王書記,你是怎么知道的?”
王金源開玩笑道:“我找算命算了一卦,他說你在京城。”
“哈哈。王書記,你倒是挺迷信,居然還相信算卦人的話。”
“我到京城參加兩個會議,剛到首都機場,晚上要是有時間,就一起吃頓飯。”
“我已經約好飯局,如果你不嫌棄,就一起吃唄。有墨玉生和季春明。”
“瞧你說的,有什么好嫌棄的,墨玉生本來就熟悉,那就這樣定了,回頭把位置發過來。”
辛靈梅訂的包廂足夠大,別說來一個人,即便多來三四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王金源這是搞突然襲擊,宋浩天得提前給墨玉生打招呼。
至于季春明,他就沒聯系,主要他也沒有季春明聯系方式,也沒跟他說的必要。
不過墨玉生跟季春明熟悉,至于他倆會不會溝通,宋浩天也不關心這些。
下午三點,趙奕歡來到宋浩天辦公室。
“浩天,爸媽他們已經訂好機票,明天他們就回景江,我們準備什么時候回去?”
“我這邊還有些事沒處理完,現在還真不好說。”
“我這眼見就要生了,你總不能讓我留在京城生孩子吧?”
“那不能,在這邊生孩子肯定不方便,不如這樣,你明天先跟爸媽他們回景江,我忙完之后立即趕回去。”
趙奕歡想了一下說道:“那也行,我留在這邊什么忙也幫不上,我還是想回家。”
“行,那訂機票吧,讓田飛和陳香跟你一起走,徐宏還有事要做。”
有田飛和陳香保護趙奕歡,宋浩天自然放心。
本來他就計劃一兩天回去,現在出現袁云峰這件事,他想把事情解決后再回去。
趙奕歡離預產期還有十多天,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宋浩天不能陪自已回去,趙奕歡自然也不會抱怨。這么大一攤子,宋浩天說有事就有事,這也很正常。
晚上六點,宋浩天提前到酒店包廂等他們,辛靈梅在辦公室處理點事,她要晚過來一會。
第一個趕來到的人是墨玉生,幾句客套話之后,兩人開始聊天。
“浩天,現在有沒有查到魏巡躲在哪里?”
宋浩天搖搖頭道:“還沒有任何消息,公安和國安局都在追查,這家伙就跟從人間蒸發一樣,我懷疑他早已經出境。”
“作為國安副廳級干部,魏巡反偵查能力很強,想抓到他并不容易。”
宋浩天又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我一直有種不好預感,這家伙破壞力極強,可能會給我們帶來大麻煩。”
“唉。我哪能想到,他竟然會是個間諜,簡直匪夷所思。”
墨玉生嘆了口氣,畢竟當初他跟魏巡關系非常好。
正在這時,門被推開,服務員引領一位中年人走進來。
墨玉生一見,趕緊站起來說道:“季部長,你比我晚到了。”
來人正是季春明,宋浩天也趕緊站起來打招呼,兩人這是第一次正式見面。
季春明緊握住宋浩天手,情緒有些激動。
“宋總,客氣話我就不說了,這份恩情都記在心里。”
“季部長,你可別這樣說,我可什么都沒做,何來恩情一說。”
宋浩天這話讓季春明心中一暖,宋浩天為他做這么多,居然不認領這份人情。
不像有些人,幫別人一點忙,就把人情當成口頭禪,時刻索要人情,或者時刻提醒別人。
宋浩天隨后親自給二人倒茶,在他倆面前,宋浩天算是晚輩,該給予的尊重,他自然不會失禮數。
辛靈梅這時推門進來,她跟墨玉生是老朋友,也是第一次見到季春明。
一番客氣后,就坐下來聊天,王金源還要一會才能到。
季春明并不知道王金源過來,于是問道宋浩天:“宋總,吃點什么,安排上菜吧。”
“季部長,菜我已經安排好了,還有一位朋友馬上就到。”
事先季春明只知道就他們四人吃飯,突然又加一個人,但他并不會去問。宋浩天能叫過來的人,自然是他好朋友。
幾分鐘后,王金源推門進來:“哈哈,不好意思,路上堵車,來晚了,實在抱歉。”
宋浩天和墨玉生趕緊站起來打招呼,宋浩天隨后笑道:“王書記,你就是十二點來到,我們也得等你,誰讓你是大領導的。”
“王書記,能跟你一起吃頓飯,別說等幾分鐘,就是等幾個小時也值得。”
季春明之前跟王金源并沒接觸過,但他認識王金源。在王金源出現一剎那,他一臉震驚。
他做夢都沒想到,王金源今晚竟然也會過來。要知道王金源可是省委書記,他這個省委書記含金量很高。
“哈哈。玉生,你跟宋浩天學壞了,可別拿我打趣。”
“王書記,跟你介紹一位朋友,這位就是季春明部長……”
等宋浩天介紹完,季春明趕緊上前跟王金源握手。
“王書記,今天真是幸會。”
“季部長,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我看好你。”
隨后眾人落座,辛靈梅立即安排上菜。服務員把酒打開,給大家倒上一杯。
宋浩天把手一揮,服務員心領神會,然后便走出去,并且把門給帶上。
都是朋友,喝酒事小 主要是聊天。幾名服務員站在里面,那多不方便。
其實也就是閑聊,不涉及任何機密,如果有私密話肯定得單聊。
王金源過來參加兩個會議,在京城至少要待四天才能回景江。
“王書記,難得被我逮到一次機會,明天晚上我來做東,請您吃頓飯,您看如何?”
王金源聽后笑道:“玉生,咱們也是老熟人了,不需要太客氣。我現在可以先答應你,但情況隨時會變,萬一有大領導安排飯局,到時候別怪我爽約。”
王金源說的倒是實話,他剛到京城,雖然事先沒什么安排,但情況隨時會變。
作為省委書記,肯定有很多人想請他吃飯,有些飯局可能是臨時安排的,而且他還不好拒絕。
“王書記,真有大領導安排飯局,那我也不敢怪你,咱們先這樣定,今晚在坐的都參加,回頭我再叫上三兩人作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