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云:窮到街前沒人問,富到深山有遠親。
這個小院里,曾經來過最大的官就是村支書。
林劍給領導當秘書的第一年,就來了鎮黨委書記。
更讓人驚訝的是,第二天,縣長高言自已一個人開車來到了東莊鎮小寨村。
不過他沒有過多停留,說了幾句話,放下幾箱煙酒就回去了。
雖然林劍極力推辭,可人家說是留給伯父享用的。
這件事村里也沒多少人知道,高言剛任縣長沒多久,村里人還不認識他。
第二天,林劍接到謝書記的電話,就回到了夏商市。
方總讓其中一名武警戰士鐘愛國,陪著自已來到林丘談判。
這也是付震天安排的!
年前吳光失蹤之后,縣紀委的人找了徐土庫幾次,核實過幾個問題后,并沒有對他采取措施。
徐土庫嚇壞了,他知道問題出在那兒,于是根據公安局留下來的線索打聽到了汪通仔。
誰知汪通仔因為陷害林劍的事還沒有說清楚,還在里面候審呢!
他詳細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付無缺也跑出去躲了。
他頓時就懵逼了!
這不是他們設的圈套嗎?怎么連他們也跑路了呢?
在他的內心里,認定是付震天他們借著掃黑除惡的名義,趁機掌握了吳書記的一些受賄事實,打倒吳書記后就要把他拿下來。
可是現在,付無缺竟然跑了,小道消息說是涉黑犯罪。
這可把他弄迷糊了,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過了幾天,徐土庫心里還是沒底,既然小的跑了,不行就和老的談談吧!
可是他并不直接認識付震天,于是托林丘縣一個人牽線,準備和付震天談談。
誰知這個牽線的人略一打聽,就聽說付震天也失聯了。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太炸裂!
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付震天這個夏商市的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也會不辭而別!
他呆立半晌,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本來想著要是付震天有關系,哪怕黃山銅礦上吃點虧,也要求他把吳書記的事擺平。
這樣他才心安!
誰知現在這個人也跑路了!
這個春節,他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風光,躲躲藏藏地過了個年。
誰知春節剛過,就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你是徐總嗎?”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
徐土庫還在發愣呢,本能地問道:“你是誰,你找誰?”
誰知對方說道:“我是付氏集團公司的副總方芳,付震天讓我跟你談談!”
徐土庫聽說是付震天派來的,這才稍稍有些心安,他們約定初二上午,在林丘縣一家“春遇”的茶館見面。
方芳如約來到了春遇茶館,在一間包房內,見到了徐土庫。
徐土庫矮矮胖胖的,滿是褶子的臉上堆滿了虛假的笑容。
見到方芳的那一刻,徐土庫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也算是識人無數的老江湖,可是像方芳這種姿色的,他還真沒見過幾個。
方芳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這個老色批心里想的什么。
她甜甜地一笑,說道:“徐總,付總讓我來跟你談談黃山銅礦的股權問題!”
徐土庫的眼神這才從方芳身上移開了,他伸出三個手指說道:
“三個億,否則免談!”
方芳想到付震天交代她的那些話,說道:“徐總,你知道為什么你現在還是自由的嗎?”
徐土路心中暗罵了一句:臭婊子,果然是你們在背后搞的鬼!
但是臉上卻鎮定地說:“我不明白方總在說什么?我為什么不能是自由的?”
方芳忽然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咯咯!
徐土庫有點生氣,一個乳臭未干的女人,竟敢在自已面前如此放肆。
要是擱在以前,他非剝了她的衣服不可!
可現在,他知道自已不具備和人家叫板的實力了。
方芳說道:“徐總,如果不是為了和你談銅礦的事,你早就進去了,吳光都跑了,你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徐土庫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說道:“我也是誠心來跟你談的,徐某人縱橫林丘多年,還會害怕你不成?”
這也是實話,那些開礦山的老板,很多都是亡命之徒。
方芳說道:“5000萬元,你轉讓所有股份!”
徐土庫冷笑一聲說道:“嘿嘿,方總,你們付總那么大能耐,為什么不親自來,是來不了吧?”
方芳毫不示弱,她說道:“像你這種角色,還輪不到付總親自來談!”
這句話把徐土庫的鼻子都氣歪了,他大罵道:
“他娘的,老子不賣了,你愛咋咋!”
說完就往外面走去!
方芳就是要讓其生氣,然后再談合作!
果然,方芳立即站起來上前拉住了徐土庫:“徐總,你也不能說多少就多少吧,不行給你6000萬元,或者你去蹲大牢,你選擇吧!”
徐土庫知道,自已屁股也不干凈,真要是他們用政府的力量追查自已,說不定還真就進去了。
上次換公安局長的事就讓他很吃驚。
他又停了下來,說道:“兩個億,不能再少了!”
誰知方芳說道:“徐總,錢乃身外之物,你要得多了,不怕有命掙沒命花嗎?”
這次,徐土庫再也忍不住了,他朝著方芳就是一耳光。
方芳往旁邊一閃,喊道:“有人打我!”
外面負責警衛的年輕人立即沖了進來,三下五除二就把徐土庫制服了。
方芳冷笑著說道:“徐總,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這次你真的進去了!”
徐土庫信了,剛才外面進來的這個年輕人,身手了得,三兩下就把他干翻在地。
也是他這次大意,只帶了司機在下面喝茶,沒有帶保鏢。
徐土庫陰沉著臉說道:“你隨便吧,我們的礦山不賣了!”
方芳說道:“你們縣的公安局局長叫靳永軍吧,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告你企圖非禮我!”
強奸未遂是不是也能判個幾年?
方芳冷笑著問道。
徐土庫鐵青著臉,一聲不吭。
曾幾何時,在林丘的地盤上受到過這種侮辱。
方芳繼續說道:“8000萬元,這是付總給我交代的最高價,不同意的話我就沒辦法了!”
徐土庫當然不信他的鬼話,而是換了一副口氣說道:
“我回去和其他股東商量一下!”
他想先離開再說,下一次談判的時候,肯定要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