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王楓急匆匆地就走了出去,經過縣委辦公室說:“薛剛,薛剛,快備車,去市里。”
“好的。”薛剛應了一聲立刻站了起來,拿著鑰匙就跑下了樓。
“王書記,發生什么事了?”
“王書記,我跟您去吧……”
杜新、姚鯤鵬聽到看到王楓一臉著急的樣子,急忙跑了出來問道。
“不用,一點私事。”
王楓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就急匆匆地下了樓。
一路風馳電掣,趕到了栗山市區,李欣柔的公寓在市中心一個安靜的小區。
王楓按響門鈴,開門的瞬間,看到她穿著寬松的家居服,臉色蒼白得像紙,眼下有著濃重的青黑,整個人瘦了一圈。
“我不是不要你來嗎?”李欣柔蹙起眉頭,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王楓走進屋,反手關上門,目光緊緊盯著她,千言萬語堵在喉嚨口,最后只化作一句沙啞的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李欣柔別過臉,望了一眼窗外,強裝鎮定:“告訴你又能怎么樣,你能代替我身的痛?”
她說話間,她的肩膀微微一顫,此刻她多想撲進他懷里哭一場,告訴他自已有多害怕,有多難過,可她不能。
因為他們的關系見不得光,這個孩子本就不該存在,如今沒了,或許是天意。
“欣柔……”王楓走到她身邊,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味,心像被揪著疼,道:“對,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
“跟你沒關系。”李欣柔猛地轉過身,眼圈泛紅,卻刻意板著臉,語氣冷淡的道:“王楓,你不該來的,搞不好,你我都會玩完,我們……早就說好了的。”
她的話像針一樣扎在王楓心上。從她的表情中,他知道她在硬撐,那故作的冷淡背后,是和他一樣的痛苦。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臉,她卻躲開了。
“我知道你難受。”王楓的聲音放得很低沉,看了看她又道:“孩子沒了,我也很痛。但你得好好照顧自已,身體垮了怎么辦啊?”
李欣柔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她別過頭,用手背擦掉,聲音哽咽:“沒事,我能堅持住……”
王楓沒再說話,默默地走進廚房,翻出她家里的藥材。
他記得她的體質,早就備好了調理的方子。爐火上,藥罐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藥香漸漸彌漫開來。李欣柔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暖——這個男人,總能在她最脆弱的時候,給她無聲的支撐。
藥煎好后,王楓倒在碗里,晾到溫熱才遞給她:“喝了吧,補身子的。”
李欣柔接過碗,一口口地喝著,藥很苦,心里卻泛起一絲甜。
“好了,我喝完了,你走吧。”
李欣柔放下碗,一臉淡定的看著他說。
“我想在這里待一會,陪陪你。”
王楓說著就坐在了沙發上。
“不需要,你快點走吧,我這里隨時會來人。”
李欣柔提醒著他說。
“那就來吧,你我的關系公開也好,那你就直接離婚,我們就辭職領證結婚。”
王楓盯著她,言語中帶著調侃的意味。
李欣柔被他這話激得心頭火起,伸手就去拽他胳膊,嬌聲道:“你別在這胡說八道,趕緊走!”
王楓壞壞的一笑順勢一拉,她重心不穩,驚呼一聲跌進他懷里。柔軟的身子貼著他,帶著淡淡的藥香和她身上特有的體香,王楓心頭一熱,低頭便吻了上去。
起初李欣柔還掙扎著,可那熟悉的溫熱感傳來,積攢了許久的委屈、思念和心疼瞬間涌了上來,所有的理智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吻沖散。
她不再推拒,反而抬手摟住他的脖子,回應著他霸道的熱吻,而另一只手卻攥起拳頭,帶著哭腔輕輕捶打他的后背:“都怪你,都怪你……讓你別來,你就是不聽!”
那力道輕得像羽毛,王楓任由她打著,吻得更深了。他的手輕輕撫上她的后背,從她寬松的家居服下擺伸了進去,順著她細滑的肌膚緩緩地往上攀升著……
,閉著眼,任由他的侵犯和撫摸。同時
就在這時,“篤篤篤”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兩人像被潑了盆冷水,猛地分開。
李欣柔臉頰緋紅立刻站了起來,眼神慌亂地整理著衣服,王楓也迅速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掩飾尷尬。
“誰?”
李欣柔理了理凌亂的頭發,朝門口走去。
“李市長,我是縣政辦辦公室小張,有個文件需要您簽一下。”
門外傳來一個青年男子的聲音。
隨即,李欣柔打開了門,拿過他手中的筆快速的簽了名字。
李欣柔關上門,公寓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剛才的激情褪去,理智重新占了上風。李欣柔走到窗邊,背對著他,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道:“你看,這就是我們的處境。隨時可能被人撞見,隨時可能身敗名裂。”
王楓看著她的背影,咂巴了一下嘴,心里堵的難受:“欣柔……”
“別叫我。”李欣柔轉過身,眼圈泛紅,卻帶著一種決絕的冷靜,道:“王楓,我們到此為止吧。除了工作上的事,還是不要再聯系了。”
王楓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你說什么?”
“我說,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李欣柔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的聲音聽起來不那么顫抖,說:“孩子沒了,或許就是個警示。我們這樣偷偷摸摸,不僅害了自已,還會連累身邊的人。你還年輕,該找個年輕女孩,安安穩穩地結婚生子,過正常人的生活。”
“那你呢?”王楓的聲音帶著沙啞,說:“你讓我結婚,你自已怎么辦?”
“我?”李欣柔苦笑一聲,神色黯然下來說:“我就這樣過唄,為了我兒子,我必須做個好媽媽。”
“我不同意!”王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副豁出去的架勢說:“我們一起面對不行嗎?大不了……”
“沒有大不了!”李欣柔打斷他,眼神里帶著哀求,說:“王楓,算我求你了。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已。你是石榴縣的縣委書記,前途無量,不能毀在兒女情長上。找個好姑娘,忘了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