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藍色的大海,海面上平靜無波。
兩艘漁船,風馳電掣打破了這種寧靜。
楊建國站在船尾,忍不住長嘯三聲。
大海的廣闊,那種一望無盡,無論有多么陰暗的心情,都會被轉變過來。
高棟也是如此,他對未來充滿了希望。
自從國家改革,漁民不要上繳工分,他們捕撈的魚貨,就是他們的工資,這讓漁民得到解脫。
城市里,也得到更多的海鮮。
經濟正在轉變,一切都朝著好的一面發(fā)展。
遠處海面上,突然出現海鷗。
起初只是七八只,逐漸的十多只,然后海面上,一群群海鷗,飛了過去。
“小六子!”
高棟看到了,激動喊了一聲。
只要是漁民,都知道這種情況,肯定海里有魚。
“噗通!”
小黑已經跳海,朝著那方海域而去。
楊建國抬頭看著,他也發(fā)現了,那方海域肯定有魚群。
“開過去!”
楊建國轉變方向,快速來到這方海域。海鷗繼續(xù)落下,然后沖天而起,嘴巴上,叼著魚。
“黃姑魚!”
楊建國一眼看到了,這就是普通的黃姑魚。
楊建國低頭,就看著清澈海面之上,化為一道道金色洪流。這些洪流,那是一條條黃姑魚組成的。
每一條黃姑魚,散發(fā)金光。
從上往下的俯視,隨著水流的游動,外加陽光。
金色的光影,疊加在一起,夢幻無比。
楊建國漸漸看著發(fā)癡了,太美了,大海中的神奇,讓楊建國心潮澎湃。
“嗖!”
高棟的漁網,打破了楊建國的欣賞。
高棟是務實的,這底下有漁船,還看什么美景。美景不重要,黃姑魚重要,估計今天能爆倉。
“小六子,快點?!?/p>
楊建國也反應過來,拿起手拋網,直接灑了出去。大海上,銀鏈子而出,籠罩在下方海域。
這一網下去,楊建國也再琢磨。
“就看這一網多少了?!?/p>
“現在黃姑魚的價格,應該8毛,等魚越來越多,就五六毛了?!?/p>
“先掙這段時間錢?!?/p>
楊建國已經想好了,打撈黃姑魚,至少能有兩個月的時間。
這兩個月,家里的新房子也蓋好了。
回頭搬家之后,老房子這邊,就晾曬魚片。
烤魚片弄好,去縣城賣。
黃姑魚的魚肉多,正好可以做烤魚片?,F階段的利潤,比賣出黃姑魚還要可觀。
不過,烤魚片有點麻煩,需要請人。
現在楊建國手中有了兩萬多塊,他可以好好發(fā)展一下。
漁網很沉,高棟那邊都喊了起來,就看著一網黃姑魚,被拖在甲板上。
“我的老天爺?!?/p>
“這至少兩百多斤?!?/p>
“哈哈,發(fā)財了?!?/p>
高棟能不笑嗎,這一網下去,就是一百多塊,這可比種地刺激多了。
“姐夫,你趕緊撿?!?/p>
“我這船上有冰塊?!?/p>
幸虧楊建國讓黃樹浪幫著準備冰塊,這里離著村里太遠了,等弄好,估計都得傍晚才能回去。
這么久,必須有冰塊,不然的話,魚就不新鮮了。
“好!”
高棟笑得嘴巴都合不攏,可惜他的漁船太小,最多在撈一網,剩下就是幫著楊建國打撈了。
高棟在那收拾魚,楊建國也把漁網提了起來。
剛提一下,楊建國就知道,自己也爆網了。
“真爽!”
楊建國戴上手套,開始拉著漁網。楊建國現在力量也增強了,他快速拉著,把漁網給拽了上來。
基本上,都是黃姑魚,偶爾有海星、海茄子。
楊建國看著黃姑魚,也對著高棟喊著:“我這也差不多兩百多斤?!?/p>
“姐夫,咱們的確發(fā)了?!?/p>
“幸虧跟著你?!?/p>
高棟實話實說,跟著楊建國,掙錢太容易了。
誰能知道,靠近濱城這方海域,有這么多黃姑魚。
現在黃姑魚價錢還算不錯,他們能掙上許多錢。
按照這掙錢速度,年底的時候,高棟一定能掙上漁船錢。
“別這么說?!?/p>
“感謝龍王爺和媽祖娘娘。”
楊建國也開始撿魚,這玩意,比撈魚更累。把魚都收拾完畢,弄上冰塊,楊建國的腰,都要直不起來了。
就在此時,海面上,黃姑魚突然竄出水面。
一條黃姑魚是利箭,更多的黃姑魚竄出水面,這形成一個拱門。
兩艘漁船,就在這拱門之下。
“我的天!”
楊建國抬頭仰望,上空還有海鷗,這些魚竄出海面,成為海鷗的靶子。
海鷗紛紛落下,拱門缺失許多,但魚太多了,海鷗的數量太少了。
金色拱門,越來越大。
海鷗累得不行了,開始盤旋了。
楊建國就這么看著,他這才發(fā)現,這些海鷗盤旋的動作,很不一樣。
低頭再次看著,隨著海鷗盤旋,海底形成一個影子旋渦。
就是這旋渦,把黃姑魚給嚇了出來。
“臥槽,還可以這樣?”
“海鷗會法術?黃姑魚擋不住?”
“大自然,真的太神奇了?!?/p>
楊建國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海鷗能用影子抓魚?
以前的海闊憑魚躍,不會是因為海鷗抓魚,給弄出來的吧?
楊建國也不看了,這么多魚呢,趕緊抓。
高棟再次扔出一網,站在甲板上,目光呆滯了。
楊建國笑了笑,換成是誰,都一樣。
就在這神奇的拱門當中,楊建國也灑下漁網。
這第二網下去,還是兩百多斤魚。
高棟那邊也差不多,等高棟弄完魚,就跑到楊建國的漁船上,幫著弄魚。
魚太多了,兩人的腰,都弓了起來。
漁民掙錢,真是太辛苦了。
第二網,將近三百斤了,兩人合力撈了上來。
就在此時,海面上,再次出現漁船,也是6米的木船。
“這邊有魚!”
離著老遠,就聽到老娘們的聲音。
“誰家出海,帶著女人?”
高棟和楊建國就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