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下半夜,風卷殘云。
天空烏云密布,電閃雷鳴。
這樣的天氣,漁民很少出海。
楊建國也沒有出海,只能等雨停了再說。
下雨了,烤魚片也沒辦法弄,楊建國讓王月讓工人休息一天,他一個人坐在家中,看著二丫頭寫字。
二丫頭的字,還是像蝦爬子。
楊建國黑著臉,拿著田字格,再次指了指。
“繼續(xù)給我寫。”
“馬上就要上學了,你瞧瞧你。”
楊建國剛說完,二丫頭的后腰那邊,伸出狐貍尾巴。
也不知道二丫頭怎么弄的,把小狐貍放在身后了。
“你!”
楊建國都要氣死了,這孩子太貪玩了。
“爸爸,我錯了。”
二丫頭噘著嘴,她不想讓楊建國生氣,拿著鉛筆,弱弱看著楊建國。
“唉,好好寫。”
楊建國被女兒那可憐兮兮的大眼神,弄得泄了氣。
女兒是小棉襖,誰讓楊建國前世欠女兒的。
楊建國想了想,就背著手,走出屋內(nèi)。
外面已經(jīng)下起瓢潑大雨了,雨水敲打著屋檐,也讓院子之內(nèi),臟兮兮的。
雨水落在井口、臉盆、水缸、雞窩、狗窩等等。
小雨是交響樂,大雨就是棒打芭蕉。
雨水也遮擋了視線。
大白趴在狗窩內(nèi),也根本不出來。
整個東溝村都陷入雨水當中,楊建國正站在那看著,突然看到村路上,有幾個孩子,正推著車。
“搞什么?”
“這下雨天?”
楊建國搖了搖頭,估計是村里一些窮苦人家孩子,還要推車出來干活。楊建國披上雨衣,走出院門。
“喂,下這么大雨,趕緊回家!”
楊建國是好心,雨太大了,一會兒村路上,還可能漲水。
楊建國希望這孩子們,趕緊回去。
隨著楊建國的喊聲,推車的六個人,紛紛抬頭。
他們都穿著雨衣,領(lǐng)頭的就是高大寶。
“老大!”
高大寶興奮喊了一聲,高小寶也抬起手來,跟著楊建國揮舞。
身后的萬喜、薛濤、周海波、劉小輝也是如此。
他們穿著雨衣,可身上早就濕透了。
這些人,雙腳還穿著拖鞋。
楊建國傻眼了,怎么是這六個小子。
三輪車上,蓋著帆布,楊建國也看不到里面。
“你們怎么來了?”
楊建國站在雨中,大聲喊著。
“老大,我們從家里,弄點菜,給您送過來。”
“菜?”
楊建國再次喊著,高大寶已經(jīng)走了過來,擦拭一把臉上的雨水和汗水。
“是,我媽讓我感謝你。”
“你務(wù)必收下。”
“對,我們也感謝老大。”
萬喜等人也喊著,楊建國皺著眉,趕緊說著。
“不用,我家什么菜都有。”
“老大,你必須收下,我們都拿過來了。”
高大寶很堅持,楊建國也沒辦法,只能先讓這六個孩子進來。
六個孩子推著車進來,也讓西屋正收拾家的王月,走了出來。
“怎么回事?”
王月傻眼了,這怎么來了六個孩子?
楊建國讓高大寶等人進屋,這六個孩子,就站在院子中。
“我們就不進去了。”
“大嫂,我們可老大送蔬菜,以后老大家的蔬菜,我們都包了。”
“是!”
這六個孩子,穿著雨衣,站在風雨中,就要走。
“站住!”
王月趕緊喊了一聲,也推了楊建國一下。
對于楊建國和六小的事情,楊建國可沒說對方要砍自己,只是說碰到了,幫了一把。對方還是大姐夫高家的親戚,怎么也得幫忙。
王月也沒想到,這六個孩子,下雨天還送菜。
“都給我進來。”
“我燒點姜糖水。”
王月招呼高大寶等人進來,下這么大雨,渾身都濕透了,在趕路回家,回家就得感冒。
楊建國看著媳婦那樣,也笑了笑。
“行了,你嫂子讓你們進屋,你們還等什么呢?”
“我都聽我媳婦的話,你們敢不聽?”
高大寶等人聽到楊建國這么說,趕緊走進屋。
“大嫂,我們身上都臟。”
“進屋。”
“把雨衣都脫了。”
“建國,你弄點桃酥。”
王月有點心疼孩子們,這些孩子還很感恩。
“知道了。”
楊建國領(lǐng)著人進屋,二丫頭坐在炕上,正好奇看著高大寶、高小寶等人。
“爸爸?”
“他們是?”
“你叫哥哥就行。”
“這是我女兒。”
楊建國介紹著,高大寶等人訕笑看著二丫頭,二丫頭想了想,撅著屁股從奶奶的柜子里,掏出一個鐵盒子。
然后從鐵盒子中,拿出六塊大白兔奶糖。
I“給!”
二丫頭很大方,把奶糖遞給高大寶。
高大寶就是一愣,低頭看著糖,再次看著二丫頭可愛的面容。
“吃吧。”
二丫頭說完,再次撅著屁股,返回自己的炕桌,又要寫字。
高大寶挺感動的,可下一秒,突然看到二丫頭屁股下面,長尾巴了。
“尾巴!”
高小寶也看到了,也喊了一聲。
其他人紛紛看到,差點把大白兔奶糖給吐出來。
“別喊了,我養(yǎng)的狐貍。”
楊建國好笑看著六人,小狐貍從身后鉆了出來,也在打量高大寶等人。
“呼!”
這六個孩子長出一口氣,然后有點好奇看著狐貍。
王月給弄姜糖,楊建國坐在炕上,拿出一根煙。
“抽嗎?”
“我們不會。”
高小寶立刻說著,可眼神卻盯著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