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而開,走出來六十多歲的老頭。
老頭看到周旺財,直接點頭道:“你們終于來了,我這房子,好多人問呢,你要再不來,我就給別人住了。”
“哈哈,怎么可能不來,放心吧。”
周旺財說完,也給大家介紹。
“這是房東,楊德輝,楊大爺。”
“他是黃島人,他家就他自己住。”
周旺財這么說,大家也趕緊跟楊德輝打招呼,楊德輝并沒有笑,依舊有點冷冰冰的。
“怎么這么多人?”
“住的下嗎?”
楊德輝掃視一圈,看向周旺財。
“擠擠唄。”
周旺財也不多說,直接領著人進入院子。
這院子不大,也就半畝左右。
正屋兩個房間,東西有兩排屋子,這以前應該是裝貨的,這邊叫砂子房。
后院好像還有一個房間。
“這東西的,是你們的。”
“里屋也有。”
楊德輝說著,而周旺財也開始說了。
“老秦,你住這邊。”
“你們住那邊。”
周旺財指了指自己帶來的人,東西都住了,而周旺財自己也領著人,去了主屋的一間房。
“我們呢?”
楊建國問了一句,周旺財放下行李,指了指后院。
“后院還有一個房間。”
楊建國也沒多想,走向后院。
后院的房間,就是一個單室,十多平的房間,屋內的炕很小,頂多能睡下四個人。
“臥槽,這怎么住?”
楊建國傻眼了,楊父也是如此。
楊建國這邊,十多個人呢,怎么可能就住在一個房間內。
就算睡地下,也睡不開啊。
這已經上秋了,要是入冬,這地下怎么睡人?
楊建國看向楊父,楊父也看向兒子。
“我找周叔問問。”
楊建國立刻去找周旺財,周旺財這個房間,也住了四個人,但地上不用睡人。
“周叔,后院就一個房間,怎么住?”
楊建國直接問,周旺財抬頭,也皺了皺眉。
“擠擠,不行嗎?”
“周叔,上哪能擠,十個人。”
“這地方,不行啊。”
楊建國實話實說,這讓外屋地的楊德輝聽到了,不樂意道:“我這地方就這么大,誰讓你們人多了。”
“去年也沒這么多人。”
“我可不樂意聽,我地方不行。”
楊德輝說著,還掃了楊建國好幾眼。
“大爺,我不是說你家不行,我這人多。”
楊父也走了過來,嘴里說著都是本家人,他們沒有說楊德輝家里不好。
“怎么就住不下?”
周旺財覺得能住下,他也走進后院。
周旺財指了指地上,卻看著楊建國已經黑臉了。
“楊老大,的確住不下。”
“要不,我給你問問,其他家有沒有租房子的?”
周旺財無奈了,而這個時候,秦父和秦明也走了過來。
“老周,你怎么想的?”
秦明看著周旺財,周旺財直接道:“我也沒想,楊老大的人,這么多。”
“周叔,你還怪我們了?”
“你自己多帶人了,不清楚嗎?”
“你就沒啥想法嗎?”
秦明再次向著楊建國,楊建國也看著周旺財,覺得周旺財這辦的什么事。
“我,我還真沒這么想。”
周旺財嘴里說著,但他這么說,還是讓大家覺得虛偽。
你多帶了人,把自己的人,還有秦家的人,都給安排了,楊家的人,怎么安排?
十多個人,擠在一個小屋內,根本不行。
“老楊頭,你這房子,能住幾個?”
周旺財看著楊建國臉色不好,連忙把楊德輝拉到一邊,希望楊德輝把自己主臥也騰出幾個位置來。
“不可以。”
“你們愛住不住。”
楊德輝根本沒有同意,他們要不租這個房子,有的是人租。
“那你們村,還有其他地方嗎?”
周旺財求著楊德輝,也不喊老楊頭了,一口一個大爺叫著。
楊德輝想了想道:“應該沒有了,這都馬上要出海打魚了,村里的外人也多,也沒多余房子了。”
“大爺,你想想辦法。”
“等吃完飯,我去給你們打聽一下吧,你們自己也打聽。”
周旺財都聽到了,回頭看向楊建國等人。
“楊老大,只能這樣了。”
“實在不行,找幾個人,住在船上。”
楊建國聽到周旺財這么說,臉有點黑。
“住船上?”
楊父皺著眉,周旺財這么大歲數,怎么辦這樣的事情。這船上是能住人,可人家工人干了一天活,晚上住在船上,吃不好睡不好,這還怎么干活?
“你們屋不是還有位置嗎?”
高大寶指了指周旺財的屋,周旺財有點為難。
“這沒法住。”
“你也知道,沒法住?”
高大寶不樂意了,年輕人就是脾氣沖,楊家人也都很不樂意。
“好了。”
楊建國看著要干起來,就攔下高大寶。
“大爺!”
楊建國從兜里,掏出一盒煙,把楊德輝拉到一邊。這個時候,只能求著楊德輝了,讓楊德輝想辦法,看看村里其他人有沒有地方。
“拜托了。”
楊建國低三下四,態度極其好。
高大寶和高小寶也喊著爺爺,楊德輝終于點了點頭。
“我盡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