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先把行李放在屋內,楊建國給父親點錢,直接讓父親領著船工,去碼頭上買點吃的。
沒法住,也沒法開火。
楊建國只能等著楊德輝的消息。
楊建國黑著臉,再次抽煙。
高大寶和高小寶還是脾氣沖,就是看不慣周旺財的做法。
“老大,他就是故意的。上來就把秦家和他們家的人給分了,最后分我們的?!?/p>
“咱們別帶他打魚了。”
楊建國瞪了高大寶和高小寶一眼,他能怎么說,人家周旺財還一個勁道歉。
秦父也幫著說話,讓楊建國無法徹底發火。
“行了,先吃飯?!?/p>
正說著呢,楊父也回來了,買了二十多個饅頭,還有一些咸菜。
“爸,就吃這個?”
楊建國無語了,心情本來就不好,就吃饅頭和咸菜。
“這樣還不行?”
楊父有點傻眼,這可是白面饅頭,這咸菜也很不錯的。
“你們先吃,我出去轉轉。”
楊建國沒這個心情,而這個時候,秦明也跑了過來。
“我跟你去吧?!?/p>
秦明也看出來了,楊建國心情很煩躁,他也不想吃飯。
高大寶和高小寶也想跟著,被楊建國給踹了回來。
秦明和楊建國出來,周旺財也沒說什么,他們的人,已經開始做飯了。
周旺財也沒有喊楊建國、秦家過來吃飯,他們只負責自己的人。
秦父在那邊也開火了,本來喊楊家來吃飯,結果楊父已經買了饅頭。
出了門,秦明扔給楊建國一根煙。
“周叔的確有點過了。”
“但他畢竟認識這邊的人,還認識魚販子?!?/p>
“咱們就忍了吧,不行,你跟你爸,和我們住在一起?!?/p>
秦明安慰著楊建國,楊建國抽著煙,淡淡一笑道:“住不下,怎么也得租房子。”
“實在不行,我去招待所?!?/p>
楊建國心中有了想法,大不了就都花點錢。
“臥槽,住招待所,那多貴?!?/p>
秦明趕緊搖頭,這么多人,住招待所,一天花銷太大了。
他們是出來掙錢的,不是來花錢的。
“走吧?!?/p>
楊建國卻不管那些,不是他吃不了苦,而是這地方,的確無法住。
走在村路上,又看到楊德輝,楊德輝無奈搖頭,村里沒有其他人有地方住。
楊建國走出村子,朝著碼頭方向走去。
就在快要到碼頭的時候,楊建國隱約聽到,旁邊胡同內,好像有求救聲。
“大陸妹,你聽到了嗎?”
楊建國就納悶,這怎么還有求救聲。
秦明正看向碼頭,還真沒聽到。
“你幻聽吧。”
“不對?!?/p>
楊建國再次搖頭,他看向對面的胡同,胡同內,的確傳來求救聲,但瞬間就消失了。楊建國朝著胡同走去,秦明也跟了上去。
胡同很深,他們足足走了三十多米,一拐彎,終于聽到惡心的聲音。
“別掙扎了,我馬上就好?!?/p>
“你們給我按住了。”
就在胡同內,三名男子,正挾持一名女子。
女子被按在地上,嘴巴也被捂住了,衣領都撕裂,露出白花花的肉。
最前面的男子,正在解著褲帶。
“臥槽!”
秦明看到這一幕,當場就喊了起來。
“有人!”
三個人嚇了一跳,瞬間回頭。
當看到楊建國和秦明,他們卻不慌亂了。
“外地人?”
“滾蛋,這沒你什么事?!?/p>
領頭的男子,就是附近大混混,外號壞水柳。
這家伙姓柳,天生壞種,以前是碼頭工人,結果強了女人,被判了刑。這出獄之后,更是跟一幫勞改犯在一起,就在附近作惡。
壞水柳今天堵了一名女工,他讓人把女工拖進胡同,光天化日之下,還想犯罪。
“嗚嗚!”
被堵住口的女人,滿臉都是淚痕,她瞪大秀目,乞求看著楊建國和秦明。
“把人放了?!?/p>
楊建國本來就心情不好,遇到這樣的事情,楊建國更加生氣了。
楊建國最討厭,大老爺們欺負女人。
誰沒母親,誰沒姐妹?
就壞水柳這樣的,就應該被嚴打,直接被槍斃。
“你瑪德?!?/p>
“找麻煩呢?”
“知道我是誰嗎?”
壞水柳從腰間,直接拔出匕首,朝著秦明和楊建國方向比量著。
“你們也不打聽一下,敢在這里招惹我。”
“你們想不想混了?”
“趕緊給我滾?!?/p>
壞水柳很能嚇唬人,他拿出刀來,一般人就被嚇跑了。
可惜對面是秦明和楊建國。
“怎么辦?”
秦明看向楊建國,楊建國看著壞水柳那樣,直接掀開衣服。
“什么?”
壞水柳愣住了,其他兩個人也愣住了。
楊建國腰間,有槍。
秦明看到楊建國亮槍了,他也有樣學著,也掀開衣服。
秦明腰間,也有手槍。
這次出海,秦明特意求著父親,去村委會弄了一長一短,兩把槍。出門在外,沒有槍,怎么行。
兩個人,兩把槍,直接震懾住壞水柳。
“兄弟,別誤會?!?/p>
“玩笑,這都是玩笑?!?/p>
壞水柳剛才還那么兇,現在卻對著楊建國,擠出巴結的笑容。
身后其他兩人,也一樣,他們已經松手了。
“去你瑪德玩笑?!?/p>
楊建國都不需要拔槍,上去就是一腳,直接把壞水柳給踹倒。
一肚子火,就發泄在壞水柳的身上。
“讓你欺負人。”
“打死你。”
楊建國一腳腳踹著,也專門踹肋骨,甚至楊建國踩在壞水柳的身上,還繼續蹦著。
秦明大吼一聲,也學著楊建國,對著其他兩人也踹了起來。
這兩個人,已經抱頭鼠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