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定了,主要雇大姨,我們放心。”
楊建國就覺得,一天三塊很正常,最主要,楊建國真不差這點錢。
出門在外,本來就水土不服,如果不吃點好的,楊建國都受不了。
東北人,自來就是有錢就花。
“真給這么多?”
方母雙眼也放光了,自己這個農(nóng)村婦女,還能掙這么多錢?
“大姨,必須的。”
“來,這10開錢先給你,這兩天買菜錢,還有工資。”
“你們家的菜,也從這里出。”
楊建國很大方,這讓方母和方海燕更加感激楊建國了。有楊建國在這邊住的,她們家也覺得安全,還熱鬧起來。
“楊哥,你這么有錢嗎?”
方海燕給楊建國倒水,隨口問了一句。
“還行吧。”
楊建國笑了笑,方海燕也點頭道:“我聽秦大哥說,你在你們村,好像是首富。”
“哈哈,你別聽他的。”
“楊哥,你們打魚這么掙錢?比我在工廠上班都掙錢。”
“海燕,你工廠怎么樣?”
楊建國也隨口問了一句,方海燕聽到楊建國這么問,想了想說著:“我們要上新生產(chǎn)線了,說是能做許多水果罐頭。”
“以前那生產(chǎn)線,想要賣出去,可惜沒人買。”
“要是沒有新生產(chǎn)線,廠子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但沒事,無法堅持了,就歸市里其他部門。”
這年代,國有企業(yè),就是工人的家。
在工人心中,國有企業(yè)不可能黃,這就是鐵飯碗。就算沒錢了,那就讓市里統(tǒng)籌,再次建設(shè)就是。
市里要是沒錢,那就求著省里。
就因為這點,也造成,國有企業(yè)員工體量太大,有許多人都是混日子。
國有企業(yè)的改革,也被國家提上日程。
這場變革,是風暴,各種原因都有。
“水果罐頭的生產(chǎn)線?都是什么設(shè)備?”
“就是密封,灌裝等設(shè)備,具體什么設(shè)備,我也不懂。”
方海燕是工人,她不懂設(shè)備的情況。
“我聽說,你們這有海鮮罐頭廠?”
“對。”
方海燕點頭,就在1號碼頭那邊,是老廠子了,生產(chǎn)許多魚罐頭。
“現(xiàn)在魚罐頭怎么樣?”
“挺好的,他們都賣給南方城市。”
方海燕也把自己知道的,告訴楊建國。
楊建國就這兒喝著茶,跟著方海燕說這話,不知不覺,過去一個多小時了。
等楊建國從方海燕家里出來,楊父蹲在對面,正在抽煙。
楊父身邊,還跟著秦明,秦明也坐在楊父旁邊,一邊抽煙,一邊跟楊父聊著什么。
“你們干嘛嗯?”
楊建國走了過去,從父親兜里掏出煙來。
楊父沒吭聲,秦明陰柔笑著。
“監(jiān)視你。”
“去你的,怎么不監(jiān)視你?”
“我家房東是老頭子。”
秦明半開著玩笑,惹得楊建國踹了過去。
“怎么樣了?”
楊父趕緊打斷,也埋怨兒子待了太長時間了。
“搞定了,讓大姨幫著做飯。”
“那就好,怎么這么久?”
“爸,我不得聊會天。”
楊建國不想跟老爸談?wù)撨@個事情,反而對著秦明道:“讓你吃飯不過來,你現(xiàn)在過來?晚上吃的啥?”
“別提了,惹了一肚子氣。”
秦明抽著煙,指了指外面,讓楊建國跟著自己去海邊那散散心。
“你們早點回來。”
楊父知道秦明不想留在周旺財那邊,就讓楊建國開導一下。
楊建國去岸邊,跟著秦明聊天。
“吃飯的時候,你不知道周旺財那樣,他還想讓我爸跟你說,讓他們明天跟著你。”
“他怎么好意思?”
楊建國冷笑起來,秦明也再次道:“對啊,我也納悶了,我就說,你要是給錢,不吃回扣,也不至于這樣。”
“你猜人家怎么說?”
“怎么說?”
楊建國反問,秦明再次道:“他不承認回扣的事情,但說了,是你不要他的錢,不是他不給。你要是要,他肯定給你。”
“你爸怎么說?”
“我爸自然不同意,他說了,要說讓他自己跟你說。”
“我真想搬過來,看著他們就煩。你說說,以前覺得他挺實誠的,怎么一出來,就變了一個人。”
秦明很無奈,楊建國拍著秦明肩膀。
“行了,別想那么多了。”
“咱們就老實掙錢。”
“對了,今天咱們開槍了,你說會惹出事嗎?”
秦明想到廢掉李高山和壞水柳的事情,事后,他也有點擔心了。畢竟他們是外地人,這些都是本地人,真要鬧起來,不好。
“嗯,我們最近低調(diào)點,白天在海上,我們晚點回來。”
“還有,槍不離身。”
楊建國也得防備點,秦明點頭道:“要是能天天有魚群,那就太爽了。”
“我也希望,但不可能。”
楊建國心中有數(shù),他把手中的煙,彈了彈。
就在彈出去的瞬間,楊建國望著海面,突然愣住了。
“有人!”
“啥玩意?”
秦明也抬頭看著,海里好像的確有一個人,這個人好像溺水了,怎么一動不動的?
“臥槽,不是真溺水了吧?”
“怎么辦?”
秦明就看向楊建國,也看著秦明一眼,然后就脫掉衣服。
“我下海。”
“不行,我下去吧。”
“廢什么話,你有我水性好?”
“你回村喊人。”
楊建國朝著海里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