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脫掉衣服,快速朝著海水跑了過去。
先是奔跑,然后趴在水里,雙手連續扒拉著,等到了深水區,楊建國一個猛子扎了進去。
先憋一口氣,在水下快速游著。
從岸邊到海上,隨著海浪,會形成一股力量,要是在海面上游,速度慢和費體力。
在水下游動,能更快接近落水者。
楊建國已經靠了過去,他先觀察一下,落水者是男子,已經昏迷了。
這讓楊建國稍微放心一下,楊建國所謂的放心,不是說落水者還很安全。
楊建國是覺得自己安全,畢竟在水中救人,最危險不是水,而是落水者本身。
有的人在瀕死的時候,遇到救人者,就瘋了一樣抓著。
到時候,自己死了,還得牽連營救者。
真正會救人的,一般都是把人打暈,然后再救回去。
楊建國一抬手,就把對方脖子摟住,掃了一眼。
眼前男子四五十歲,短發,短衣短褲。
“這搞什么?”
“夜游嗎?”
楊建國很疑惑,這年代還有人夜游在海上。可你要是夜游的話,那就說明會游泳,怎么還溺水了?
楊建國用力拽著,朝著岸邊游了過去。
借著海浪,楊建國速度也快。
不等秦明把人喊來,楊建國就把人弄到岸上了。
簡單檢查一下,對方有呼吸,肚子里有點水。
楊建國也不管其他的,從后面抱住此人肚子,用力一勒。
“哇!”
眼前的人,吐出一大口水,同時嘴里發出哼聲。
“我,我沒死?”
這個人說了一句,也讓楊建國松手了。
“你當然沒死。”
“大晚上的,搞什么?”
楊建國坐在地上,也開始大口喘氣。
岸邊上,秦明喊著人也朝著這邊來。
秦明是就近喊來村民幫忙,沒想到楊建國已經把人救了上來。
“這么快?”
秦明快步跑了過來,一把抓住楊建國,先檢查楊建國有沒有事情。
村民也圍了過來,驚訝看著兩名外地人,把人給救了上來。
“你干啥的?怎么還落水呢?”
村民疑惑看著岸上的老頭,老頭抹著頭發,好像臉皮發紅起來。
“對,對不起大家,給大家添麻煩了。”
“我會游泳,以前在河套兒和江里都游過,沒想到這海上。”
眼前的老者,的確臉紅了,幸虧這是大晚上,不然可真丟人了。
“呵呵,海上游泳,跟江河怎么能一樣?”
楊建國笑了起來,對著老者道:“你能在江里游,可在海上,就未必了。再說了,這天都涼了,不適合下海。”
“對,我也沒想到這么冷,我以前經常冬游的,我也沒多想。”
“游了十多分鐘,腿就抽筋了。”
老者簡單解釋幾句,楊建國也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樣。”
“現在沒事了吧?”
楊建國站了其起來,也俯視著老者。
“沒事了。”
老者千恩萬謝,也感謝村民都過來,也從沙灘上站了起來。
“我叫韓雙慶。”
“小兄弟,多謝你。”
韓雙慶很感激,說話也文縐縐的,讓楊建國一看,就知道對方是有文化的。
“只要你人沒事就好,下次可別晚上下海了。”
“我們漁民,晚上都不怎么下海。”
“請問,貴姓?”
韓雙慶再次詢問楊建國姓名,楊建國好笑道:‘免貴姓楊,楊建國。’
“小楊恩人,感激。”
韓雙慶也笑了起來,他還要給楊建國拜一下。
“我叫秦明,本來我也要下去救,小六子讓我去喊人。”
秦明著急了,這救人可是好事情。
漁民出海,遇到危險,都會救人的。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媽祖和龍王爺,都會保護營救者的。
“也多謝,小秦同志。”
韓雙慶再次抱拳施禮,這讓秦明也高興起來。
“老韓,你衣服呢?”
楊建國隨口韓雙慶,這一聲老韓,韓雙慶也不介意,指了指碼頭方向。
“我放在那邊沙灘上了。”
“行,我們送你過去。”
“真不用了。”
韓雙慶再次擺手,楊建國和秦明搖頭道:“趕緊過去吧,一旦衣服褲子沒了,那就跟我們回家。”
“你們是這個村子的?”
韓雙慶恢復冷靜,也好奇詢問楊建國和秦明。
“不是,我們租在這,我們是外地的。”
“外地的漁民?來這里打魚?”
韓雙慶驚訝起來,也來了興趣,本能想要摸兜,結果兜里也沒有香煙。
楊建國也看出來,對方是老煙民,就從兜里掏出煙來。
秦明還給韓雙慶點上。
抽了煙,聊著天,雙方關系更加近了。
“你們是從東溝那邊過來的?那邊漁業,不如咱們這濱城?”
“真不容易,離家這么遠。”
“要說咱們濱城經濟,剛剛起步。”
“碼頭上的漁業,也發展起來了。”
“就從這碼頭上,各種廠子,也都開了。”
“罐頭廠、水產廠、加工廠、飼料廠等等。”
“按照這架勢,咱們碼頭這片,會形成經濟開發區。”
韓雙慶也談論起碼頭這片區域的發展,聽著楊建國和秦明一愣愣的。
“老韓,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你干啥的?”
秦明好奇問了一嘴,韓雙慶笑了笑道:“你們覺得我是干啥的?”
“肯定是文化工作者,老師?”
秦明覺得韓雙慶是老師,但楊建國卻想了想,也來了一句。
“公務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