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另一邊。
藏在暗處的沈枝意見陸承走了,還帶走了大部分的人。
現(xiàn)在這個小木屋前,只剩下一部分人在守著重傷的朱雀。
這就是最好救人的時機(jī)。
她也不再耽擱,起身飛身而上,拿著手中的利劍,迅速朝著朱雀而去。
“不好,有敵人來襲,快戒備!”
不到片刻,那些留下來的暗衛(wèi)便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朝著沈枝意追去。
然而,當(dāng)看清她的臉。
那些原本殺意騰騰的人,一下子愣住了,手里的刀劍也下意識往回收。
還有幾個掌心已經(jīng)快打到沈枝意的人,更是臉色大變,連忙收回了內(nèi)力,生怕傷到對方,到時候陛下一怒,死的人是自已。
“云……娘娘,還不快停下,否則休怪屬下們不客氣。”
沒有陸承在,這些人不敢隨意對沈枝意動手,只能盡量去攔她,勸她。
他們不動手,不代表沈枝意不會動手,她手里的利劍很鋒利,誰敢靠近,她就毫不猶豫殺過去。
“都給我讓開,誰要敢阻攔我,有本事就殺了我,或者被我殺!”
“你們盡管試試,看看究竟是殺了我,還是被我殺掉哪一個下場更好,”
此話一出,這下在場的眾人不敢動了,他們面面相覷,有人想要偷偷溜出去稟報這件事。
沈枝意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她迅速甩了一只飛鏢攔住了那人的去路。
“都給我站住,不許動!”
那些人一下子不動了,但也不好什么都不做,只能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娘娘,這人不能救,他是大靖的人,大靖跟大楚是敵國,你放了他,等同于叛國。”
“對啊,云……娘娘,陛下會動怒的,你還是把人放下吧,陛下心里一直有你,只要你愿意跟他回去,他肯定會放了這些人的,陛下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
周圍全是嘰嘰喳喳,煩得不行的勸諫聲。
“閉嘴,再說縫了你們的嘴。”
沈枝意煩得不行,加快了動作,三兩下就把昏迷之中的朱雀架子上解下來,又順手從勸得最煩的那幾個人身上,扒下他們的衣服給朱雀蓋上。
朱雀身上的衣服都快被燒得不成樣子了,這秋日的夜晚還是挺冷的,總不能讓他還穿著這件破舊衣服。
人救下來了。
沈枝意剛要帶著人離開,身后那些嘰嘰喳喳的人又追了上來。
她二話不說,迅速運轉(zhuǎn)輕功,帶著人跑了。
論逃跑,那些人還真沒人是她的對手。
沒一會兒,身后那些人早就被甩掉了。
沈枝意松了一口氣,用最快的速度把昏死過去的朱雀,帶回了那個隱蔽的山洞之中,交給了顧長風(fēng),又給朱雀簡單做了一番救治,留下了不少傷藥。
等做完這一切。
她起身剛要走。
下一秒,有人抓住了她的胳膊,“娘娘,你要去哪?”
沈枝意轉(zhuǎn)身,剛好對上了顧長風(fēng)那雙復(fù)雜漆黑的眸子。
她微微一怔,恍惚覺得這人有些不一樣了,但也沒多想,只是垂眸看向了自已被男人緊緊抓住的胳膊,眸色頓了頓。
“松手。”
顧長風(fēng)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已情急之下,居然僭越了。
他連忙松開手,往后退一步, 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情緒,穩(wěn)了穩(wěn)心神道,“外面危險,微臣替娘娘去。”
“不必,你身上的傷還未好,留下來好好照顧朱雀即可。”
沈枝意一口拒絕了,隨后看也沒看顧長風(fēng)一眼,運轉(zhuǎn)輕功迅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殊不知。
身后,顧長風(fēng)看向她離開的身影,不知不覺晃了神,之前那個夢中的一切又開始浮現(xiàn)在腦海之中。
是夢嗎,可又為何那般真實。
一點都不像是夢,倒好像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一般。
他記得不太清了,只記得那個夢中,陛下似乎早逝,娘娘守寡成為太后,扶持太子殿下登基,大楚皇帝陸承對娘娘步步緊逼。
大靖又處在風(fēng)雨飄搖之中,內(nèi)外都不安穩(wěn),娘娘過得外表風(fēng)光無限,實際上艱難無比。
幼帝登基,朝政動蕩,娘娘身后又無強(qiáng)大的娘家依靠。
稍不留神,就有可能導(dǎo)致大靖被滅,他們母子為大楚俘虜。
還好,夢里的一切都是相反的。
陛下如今寒毒已解,還活得好好的,娘娘她……也不用那么辛苦了……
……
沈枝意從山洞出去之后,她直奔祁淵和陸承所在那片空地而去,心里暗暗祈禱,希望別出事。
祁淵身上的寒毒畢竟還沒完全解開,服下解藥之后,還需要好好休養(yǎng)。
陸承死不死倒是沒什么,就怕他出事了,他身邊的那些發(fā)瘋不肯放過他們。
還沒到那個地方,她便瞧見了圍在那片空地四面八方的一眾暗衛(wèi),他們幾乎把這周圍守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
這樣的架勢,哪怕祁淵真的贏了,估計也逃不掉。
沈枝意心里一沉,找了個隱蔽的暗處先觀察情況。
因為距離太遠(yuǎn)了。
她只能大概看清,那片空地之中的兩人還在打個不停,目前瞧著倒是勢均力敵,誰也沒討到好處,雙方身上都傷,都沾染了血跡。
那劍光都快得只剩下殘影了,招招沖著要把對方弄死在這里去的。
看著這一幕,沈枝意的心更沉了。
有陸承在,她不可能像剛剛救朱雀那樣救祁淵,真要那樣做,只會適得其反,讓祁淵陷入更危險的境地。
可放著不管,不管最后是誰贏了,祁淵都不可能走掉。
她這里離得太遠(yuǎn),要是真的發(fā)生些什么,也不可能第一時間沖上去救人。
沈枝意看著這一幕,想了想,又往前靠近了一些,找到了一個最靠后的暗衛(wèi),悄無聲息靠近他,捂住他的嘴,無聲威脅他別動。
又把人弄出來,找了個安靜的地方。
“噓,別說話,聽我說。”
暗衛(wèi)都是認(rèn)識沈枝意這張臉的,他原本要拼命反抗,察覺是沈枝意枝之后,沒再反抗,心里卻暗自警惕起來。
剛剛那邊傳來消息,沈枝意正大光明把人質(zhì)救走的事情,可是早就傳到了他們的耳朵里。
本以為這人不會再來了,畢竟陛下在這。
沒想到來她膽子這么大,什么地方都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