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上,用最客觀、最冷靜的筆觸,清晰地記錄著:
目標母親蘇晚晴,華夏頂尖彈道導彈專家,被捕后秘密關押于“惡魔島”五年,遭受嚴酷折磨。
目標父親顧城,華夏“猛虎團”團長,前去營救時暴露身份,遭到追捕。
就在這對夫妻即將雙雙命喪黃泉的絕境之下,
是這個年僅五歲的萌娃,挺身而出。
檔案里用加粗的字體標注著——目標人物,顧軟軟,不遠萬里,跨越茫茫大海,
以一種至今無法完全解析的方式,
硬生生攻破了那座被譽為“固若金湯”、連海鷗都飛不進去的惡魔島監獄。
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在數個軍事基地的直升機、高速快艇和驅逐艦的聯合圍攻之下,
她竟然還能帶著父母,順利逃脫!
銜尾蛇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腦海里閃過自已手下那些最引以為傲的王牌特工的檔案。
那些經過千挑萬選、嚴苛訓練,掌握著十八般武藝的超級特工,
在履歷上創造過無數輝煌的戰績。
可是,把他們的事跡和這個華夏萌娃的傳奇經歷放在一起比較,
簡直就像是幼兒園小朋友的打鬧,根本不堪一擊。
而檔案中接下來的一頁,更是讓這位情報局長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根據多方情報分析,目標顧軟軟,擁有一種近乎神話般的能力——她好像能夠駕馭動物。
檔案的附件里,夾著幾張從惡魔島監獄廢墟中搶救出來的監控錄像截圖。
盡管畫面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小小的人影,騎在一頭體型龐大到夸張的、雪白巨狼的背上。
在她們身后,是黑壓壓的一片狼群,
它們如同潮水一般,將整座惡魔島吞沒。
與此同時,另一份來自海軍情報部門的報告顯示,在營救行動的同一時間段,
惡魔島附近海域偵測到大規模的虎鯨活動跡象,
其行為模式完全不像自然遷徙,更像是在聽從某種指令,
為海面上的逃離行動提供策應和掩護......
“砰!”
銜尾蛇猛地合上了檔案,他感覺自已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這太離奇了,太荒誕了!
他拿起內線電話,用一種帶著強烈質疑的語氣吼道:
“把負責這份檔案的小組負責人給我叫進來!立刻!馬上!”
幾分鐘后,一個戰戰兢兢的情報分析員站在了辦公桌前。
“你確定這份檔案里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實的?不是你們從什么東方神話故事里抄來的?”
銜尾蛇指著桌上的檔案,眼神銳利如刀。
分析員嚇得滿頭是汗,連忙回答:
“局長先生,我們......我們已經反復核對了十幾遍,所有的信息來源都有交叉印證。
這是......這是我們從惡魔島監控主機硬盤里恢復出來的最后一段錄像。”
說著,他將一盤錄像帶放進了播放機里。
電視屏幕上,雪花閃爍了幾下,隨即出現了清晰的畫面。
畫面中,那個小小的身影,那頭威風凜凜的白色狼王,那片勢不可擋的狼群......
所有的一切都無比真實地展現在眼前。
影像帶來的沖擊力,遠比紙面上的文字要震撼一萬倍。
銜尾蛇死死地盯著屏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徹底打消了心中最后一絲質疑。
他終于意識到,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著一些無法用現有科學邏輯來解釋的人和事。
這個華夏萌娃,
非常、非常不一般。
隨即,顧軟軟這個名字,被他用紅筆重重地圈起,
檔案的密級被提升到了最高。
這個五歲的小萌娃,也順理成章地,從一個不起眼的名字,
一躍成為了敵國情報局內部的頭號焦點人物。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份關于軟軟的詳細情報,這位新上任的叛軍總司令,
原本還正為如何將這個神秘的華夏萌娃引出來而苦惱。
他一籌莫展地在帳篷里踱步,現在看著情報檔案上那張軟軟騎在白色狼王背上、威風凜凜的照片,
腦子里“叮”的一聲,仿佛有根弦被撥動了。
一個他自認為精妙絕倫的計劃,瞬間便浮現在了腦海里——抓狼!
他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實在是高明。
既然這個小丫頭現在躲在猛虎團的營地里,而猛虎團的戰斗力是出了名的強悍,
硬碰硬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那么,就必須把這條“小魚”從“鐵桶”里釣出來。
怎么釣?
情報上不是寫得清清楚楚嗎?
這個小萌娃和狼群的關系親密無間,視若家人。
那只要自已派人去抓狼,甚至去殺狼,小丫頭肯定會心疼,會著急,
肯定會坐不住跑出來保護她的狼朋友們!
只要她一離開猛虎團的大本營,那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了嗎?
這個計劃一在腦中成型,這位新總司令就忍不住拍著大腿,開心得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已抓住這個小神童,在主子面前領賞的光輝場景。
然而,當黑袍天師得知這個所謂的“妙計”之后,差點氣得當場背過氣去,
那精心打理的山羊胡都一根根地翹了起來。
他怒氣沖沖地直接闖進了總司令的帳篷,指著對方的鼻子就罵:
“你這個計劃,簡直和蠢驢一樣!你們根本不知道那個小妖女到底有多可怕!你們太小看她了!”
“她的厲害之處,可不僅僅是能指揮幾只畜生!”黑袍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
“她最恐怖的能力,是她的卦術!是算命!
你們這點小伎倆,在她面前就像是沒穿衣服一樣,
你們這是主動往人家布好的口袋里鉆,是自投羅網!”
可是,這位新來的總司令,可不像前任那樣對黑袍畢恭畢敬。
他本就是個軍人,最瞧不上的就是這種裝神弄鬼的家伙。
現在被一個神棍當面指著鼻子罵“蠢驢”,他的臉瞬間就漲成了豬肝色。
再加上這段時間,他手下的那些軍官們,沒少在他耳朵邊上添油加醋地念叨。
什么黑袍天師接連瞎指揮,害得弟兄們損失慘重啦;
什么他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拿人出氣啦;
總之就是干啥啥不行,添亂第一名。
新仇舊怨加在一起,讓這位總司令對黑袍的不爽達到了頂點。
他猛地一拍桌子,直接對著門口的衛兵一揮手,怒吼道:
“把他給我轟出去!”
兩個膀大腰圓的衛兵立刻沖進來,一左一右架起黑袍,
根本不顧他的掙扎和咒罵,粗魯地將他拖出了帳篷。
被丟在沙地上的黑袍,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袍子,眼神里滿是怨毒。
但是,當他轉身走向自已那頂偏僻的帳篷時,臉上的暴怒卻如同潮水般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險而奸詐的笑容。
他心里跟明鏡兒似的,
自已接連在那個小妖女手上吃了大虧,對方肯定不會放過自已。
現在這個藏身之處離華夏邊境太近了,簡直就是睡在老虎的嘴邊上,太危險了,
必須得趕緊躲遠一點。
而今天和這個新來的蠢驢總司令鬧翻,
正好給了他一個絕佳的、可以光明正大離開的理由。
于是,黑袍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已的帳篷里,手腳麻利地收拾起自已那些瓶瓶罐罐和為數不多的行李。
當天晚上,就在那位新任總司令躊躇滿志,指揮著他的大軍,借著夜色再次潛入華夏境內的時候,
黑袍天師則背著一個小包袱,頭也不回地朝著與華夏相反的方向,
灰溜溜地跑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逃得沒錯。
果然,就在這個新任總司令信心滿滿,帶著他的捕狼隊,
在高空偵察機和各種先進探測設備的“保護”下,闖入華夏境內,
以為自已神不知鬼不覺的那一刻......
猛虎團的營地里,軍號低沉地響起。
軟軟穿戴得整整齊齊,小臉上滿是嚴肅。
她的小棉襖外面,還套了一件爸爸的舊軍大衣,
顯得格外嬌小,但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里,卻燃燒著熊熊的戰意。
顧城親自給她扣好最后一粒扣子,然后牽起她的小手。
他們的身后,是猛虎團整整兩個營的精銳兵力,
戰士們已經整裝待發,肅殺之氣彌漫在夜色里。
小白大狗狗和它的狼群是軟軟的好朋友,它們幫了軟軟那么多次,
在惡魔島上,在戈壁灘上,一直一直保護著軟軟。
這一次,輪到軟軟,
來保護它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