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你就這么忙嗎?我們來找你吃頓飯,你都沒有時間。”
馮曉紅嬌媚的說道。
“你,你真來了?”常振華言語中掩飾不住內心的驚喜,又道:“這樣吧,我把那個事推掉,不能讓你們倆白跑一趟不是。”
暮色四合,一家私密會所的包間里,劉長河、馮曉紅和常振華相對而坐。桌上的酒菜沒怎么動,氣氛卻格外微妙。
常振華看著馮曉紅,眼神復雜,有懷念,有惋惜,道:“曉紅,這么多年沒見,你還是沒變。”
“常秘書長說笑了,怎么沒變?都老了。”
馮曉紅莞爾一笑,心里百味雜陳,端起酒杯,道:“來,常秘書長,我敬老同學一杯。”
劉長河在一旁諂媚的一笑,附和道:“常秘書長,我們那一屆的校友就你功成名就,混的最好的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給馮曉紅使眼色,不停地給她和常振華倒酒。
馮曉紅一杯接一杯地喝,很快就眼神迷離,臉頰緋紅。
常振華看在眼里,眉頭微蹙說:“曉紅不能喝就別喝了。”
“沒事,今天老同學聚會,高興嘛……”馮曉紅看著他醉眼迷離的嬌媚的一笑,又說:“老同學,我今天還有一個事求你。”
常振華端起酒杯,又放了下來,說:“你說。”
于是,馮曉紅就把老公劉長河的事說了出來。
“哎呀,這個事……”常振華緊皺眉頭,有點難為情的說:“石榴縣宏河礦的事,多少我也聽說了,趙書記親自拍的板,要徹查。”
這時,劉長河看常振華面露難色,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
他心想,今天不能錯過這個機會,必須得讓常振華答應下來幫他度過難關。
想到這里,劉長河突然拍了一下腿看著妻子,恍然大悟說:“壞了,我忘了一件事,發改委的老盧約我見一個浙商,你看這事弄的……”
說到這里,劉長河站了起來看向常振華,一臉歉的歉疚說:“常秘書長,不好意思,我先走一會。曉紅,你陪常秘書長聊聊。”
話畢,他朝著馮曉紅遞了個眼神,那眼神里有懇求,有不舍,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屈辱。馮曉紅卻沒注意到老公的表情變化,輕輕點了點頭,擺擺手就讓他走開了。
劉長河轉過身拉開包間門時,聽見身后常振華說:“你快點回來,我們等著你。”
劉長河尷尬的一笑,頭也沒回道:“不用,你們聊回吧。”
然后,他把門“咔嗒”一聲就關上了,靠在走廊冰冷的墻壁上,掏出煙,手抖得差點劃不著火。
今天不得不踏出這一步,雖然是屈辱的,但是他別無選擇,他不能在宏河礦這件事栽進去,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必須得把自已洗白出來。
包間里,只剩下馮曉紅和常振華。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墻上時鐘的滴答聲。馮曉紅深吸一口氣,剛才強撐的鎮定散了大半,眼眶一熱,聲音就帶了哭腔道:“振華,我知道這事難辦,可……可我家長河是真沒辦法了。宏河礦的事,他就是被人拉下水的,沒拿多少,你幫幫他,行嗎?”
常振華看著馮曉紅泛紅的眼眶,想起了當年,那是大四臨近畢業的夏天,他無情的掰開馮曉紅抱著他哭泣的情景畫面,心里猛然一痛。
沉默了一會,他深呼吸一口氣,心軟了大半:“曉紅,不是我不幫,趙書記盯得緊,這案子牽一發而動全身……”
“我知道難。”馮曉紅打斷他,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酒杯里,又說:“可除了你,我們真的沒人能求了。你就看在……看在當年的情分上,幫我們這一次,以后我們夫妻倆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她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酒液嗆得她咳嗽起來,眼淚流得更兇了。
常振華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疼又心動。
他何嘗不記得當年的事?圖書館里她為他占座位的畫面,操場角落里笨拙的擁抱,還有畢業時她哭紅的眼睛……那些藏在心底的情愫,被她此刻的眼淚一泡,竟又鮮活起來。
他伸手,想替她擦眼淚,指尖剛碰到她的臉頰,馮曉紅就瑟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
常振華的心跳瞬間一陣急跳,借著酒勁,猛地將她攬進懷里。
“振華,你不要這樣……”馮曉紅掙扎了一下,聲音帶著慌亂。
“別動。”常振華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聲音低沉的道:“曉紅,這么多年,我從來沒忘記過你。”
話畢,他突然低下頭,吻住了她柔軟的唇。
“你,你不能這樣,唔唔……”
馮曉紅的掙扎漸漸弱了下去,腦海里像放電影似的,浮現出了兩個人在大學校園的朝朝暮暮。
有他深夜在宿舍樓下等她的身影;有兩人在操場角落偷偷牽手的緊張;有畢業那天他紅著眼說“對不起,對不起!”的情景畫面……
那些被歲月塵封的記憶,此刻都化作了滾燙的溫度。她閉上眼,任由眼淚混合著酒液滑落,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只要能挽救長河,能保住這個家,她什么都認了。
同時,常振華感覺到她的身子從最初的抵抗到僵硬,再到軟化,吻得更深了。
包間里的燈光曖昧,映著兩人交纏的身影……
就在馮曉紅意識即將被翻涌的欲望淹沒時,會所走廊外傳來服務生推車經過的聲響,讓她猛地驚醒。
她睜開眼睛用力推開常振華,豐滿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內衫領被扯到了肩膀下,露出了肌膚細膩的香肩,臉頰滾燙,眼神里卻多了幾分清明:“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話畢,她站了起來,踉踉蹌蹌的就朝外走去。
常振華被她推得后退半步,卻沒絲毫意外,反而低笑一聲,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曉紅,你剛才所說的事,我會幫你的,別走了好不好?”
其實,剛才劉長河那點心思,他怎么會看不明白?那聲“出去辦事”,分明是把自已妻子往他懷里送。
想到這里,他上前一步,再次將馮曉紅攬進懷里,力道大得讓她掙不脫,嘴巴在她耳邊低聲說:“曉紅,別裝了,你真的以為劉長河是有事出去嗎?”
馮曉紅這才反應過來,怔怔的看著他,常振華說的對啊,她和老公來省城的目地就是見常振華,沒有說見發改委的人啊。
可剛才老公突然提出見發改委的人,難道是故意的把我推給常振華?他怎么能這樣做?這也太可怕了吧?
常振華看到她一臉發呆的表情,淡淡地一笑也沒征求她的意見,拿起手機就打了會所經理的電話,語氣不容置疑,道:“開一間頂樓的套房,現在就準備好。”
馮曉紅還想說什么,卻被他半拖半抱地往包間外帶,她想拜托他,可是身子軟綿綿的毫無力量,站都站不穩。
走廊里的燈光明明滅滅,照在她慌亂且又嬌羞的臉上,她知道反抗已無意義,只能任由他牽著,一步步走向樓上那間曖昧的套房。